柳季安點頭道:“什么條件隨你開?!?br/>
沈清歌說道:“很簡單,許家那些人是什么德行,你應(yīng)該有所了解。”
“我不想回去,所以要暫時留在你家,你放心,這段時間我不白住,我會治好你的病?!?br/>
為什么是暫時?
柳季安并沒有立刻點頭答應(yīng),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剛到手的媳婦兒,還沒捂熱乎,她就想著要把他給休了,他能高興才怪。
沈清歌沒那個耐心等他,“你若不愿意便算了?!?br/>
說完她轉(zhuǎn)身便走。
“別走啊,”柳季安連忙說道,“我沒說不答應(yīng)?!?br/>
“不過你也得答應(yīng)我一件事?!?br/>
沈清歌:“什么?”
“我爹娘一直想要我成親,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兒媳婦了,定然是滿心期待,所以在他們面前,你得配合我。”
通過剛才的話柳季安已經(jīng)看出來了。
他的媳婦兒可不是一般的人。
這樣的人,他自然是不敢硬來的,因為她的身上有一股他極為熟悉肅殺之氣。
若非他常年處在同樣的環(huán)境中,只怕真要被她占去上風。
柳季安肯定,她的身上一定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越是這樣,柳季安就越想知道她究竟是什么樣的人。
沈清歌點頭同意,兩人算是順利達成第一步的合作。
如此,日后便省了她許多的事情。
“新婚夜”,看在柳季安是病人的份上,他睡床上,沈清歌睡床下。
沈清歌并不介意,畢竟她這便宜老公看起來很弱雞。
柳季安:“……”
閉眼以后,沈清歌立刻清點了空間里的東西。
令她驚喜的是,不僅是之前的東西還在里面,就連她新開的超市里的所有東西也都整齊得擺放在里面。
聽說后日柳家就要跟著村里其他人一起逃荒前往邕州,沈清歌原本還擔心空間里那點兒東西不夠用。
柳家的人算是幫了她的忙,她自然不能只顧自己。
現(xiàn)在有了超市在,這些儲備足夠吃上十幾年的。
有空間在,完全不需要擔心會過期。
巡視完空間里的東西,沈清歌很快就睡了過去。
這是她第一次在陌生的環(huán)境里睡得如此安心。
……
第二天。
昨日雖然睡得晚,沈清歌還是準時在早上五點睜開眼睛。
眼前陌生的環(huán)境讓她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她昨天穿越到這里。
沈清歌坐起來的同時,床上的柳季安也睜開了眼睛,嬉皮笑臉道:“早啊,媳婦兒?!?br/>
沈清歌瞥了他一眼,語氣暗含警告:“別叫我媳婦兒?!?br/>
柳季安依舊乖巧點頭:“好的,媳婦兒?!?br/>
“……”
沈清歌被他的厚臉皮給打敗了。
她將地上的鋪蓋整理好放回柜子里,走到床前:“趴在床上。”
“?”柳季安攏緊衣裳,雙手抱胸,“我可是良家婦男,你要對我做什么?”
“……”
沈清歌壓根不想搭理他,只是冷著眼睛,靜靜地看著。
看得他渾身犯冷,立刻恢復一臉正經(jīng),艱難地轉(zhuǎn)身趴在床上。
等他趴好,沈清歌快速從空間拿出針管,扒開他的絨褲,一針扎在他肥嫩白皙的屁股蛋兒上。
扎屁股針可是現(xiàn)代眾多人的童年陰影。
一股爆紅從柳季安的脖子蔓延到耳根。
他竟然被一個女人給扒了褲子。
羞恥!
羞恥至極??!
柳季安覺得自己這輩子完了,再也沒臉出去見人了。
很快藥效開始作用,一股酸麻從他的屁股瓣兒上傳來。
那酸爽,直沖天靈蓋。
柳季安從來沒有感受過。
他頓時在床上“陰暗爬行”。
“啊……哦呦……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
沈清歌冷冷道:“下毒?!?br/>
說完她收起針管,離開了房間。
“喲,太陽都快落山了,總算是起了呀,要不說五弟妹有福氣,想當初我們進門的的時候,哪個不是一大早就起床伺候公婆的?!?br/>
三嫂馮氏見沈清歌出來,立刻說起酸話。
廚房里,柳母聽到以后,舉著燒火棍就走了出來。
二嫂文氏說道:“你嫁過來第二天,不也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br/>
馮氏不服地嘀咕道:“那能一樣嗎,五弟現(xiàn)在躺在床上能干得了什么,她哪能跟我比,分明就是偏心?!?br/>
柳母生氣道:“你再說一遍!”
馮氏嚇得連連搖頭:“娘,我什么都沒說?!?br/>
老五現(xiàn)在就是他們一家人的心病,馮氏也只敢私下里嘀咕兩句罷了。
她那點小心思還瞞不過柳母。
“去廚房做飯,否則你今天的早飯就不用吃了?!?br/>
馮氏狠狠瞪了沈清歌一眼才進了廚房。
面對沈清歌,柳母收起剛才的嚴厲,臉上露出溫和的笑。
“清歌,昨天住得還習慣不?”
“還好,多謝……娘?!?br/>
沈清歌艱難地叫出娘這個稱呼。
“哎!”柳母頓時笑瞇了眼睛,“現(xiàn)在天兒還早,你回屋多睡會兒吧,飯做好了娘去叫你。”
沈清歌也不逞強,她的手能舞刀弄槍,在廚房里卻沒有用武之地。
等到早飯做好以后,沈清歌坐在大嫂身邊。
柳母去屋里給柳季安送飯菜,自從受傷,他的傷一天比一天重,昨天以前,已經(jīng)嚴重到無法起床。
他們剛在桌前坐下,房間里突然傳出柳母激動的喊叫聲。
柳父和柳家其他三個兄弟聽到聲音,都以為出了什么大事,立刻沖到柳季安的房間里。
就見房間里柳季安自己從床上站了起來。
“老五……你能站起來了!”
“太好了!”
柳老大、柳老二、柳老三一窩蜂沖上去把柳季安給圍了起來。
“老五,你快再走兩步?!?br/>
柳季安又走了好幾步。
雖然已經(jīng)能夠下床了,但在床上躺了大半年,身體還是很虛,一會兒就撐不住了。
又被兄弟們給扶回來床上。
柳母看著兒子身體明顯好了起來,心里的大石頭總算放下了些。
手肘抵了抵柳父,“這個兒媳婦娶得值吧?!?br/>
就這個死老頭怕這怕那的,現(xiàn)在兒媳婦進門的第二天老五就好起來了,看他還有什么說法。
“娶得好,娶得值,還得是我家老婆子最有福,挑的兒媳婦自然也是有福氣的,”柳父嘿嘿笑著,極力掩飾這自己的尷尬。
柳母昂起頭離開,步子難得輕快。
只有柳季安知道,他能好起來并不是因為沖喜,而是因為他的媳婦兒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