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清楚他有什么能力嗎?在什么時間段出沒?”
陳景陽這整理了一下思緒,他需要搞清楚這只幻想生物的真正身份,無論是怎樣的能力,都會有弱點,只要被自己揭穿身份,得知這只怪物的習性,身體結(jié)構(gòu),技能特點,他就可以分析出無數(shù)種解決掉對方的能力。
畢竟從對方和組織給來的情報中,這只怪物在身體強度上并沒有超越普通人類范疇太多,如果槍械能對這些幻想生物產(chǎn)生效用,他相信就連警察和特警也能很好對付這只需要靠偷襲和偷獵等手段捕獵的怪物。
“實在抱歉了,陳先生,我也不是很懂,還是去問問我的得力手下吧,那天就是他帶領(lǐng)工人組隊去對付怪物的!”
馮超一邊帶路,一邊略微歉意地道。
“不……倒是我太過著急了,忘記了馮場主沒有參與這件事?!彼不貓罅藢Ψ揭粋€抱歉的笑容。
很快,二人就來到了一個機械化設(shè)施管理的有機大棚種植園處。
“陳先生先在外面等一下吧,里面的環(huán)境有些亂,我去把人叫出來就好了?!?br/>
盡管他并不在乎臟亂,但既然別人家東道主都這么說了,他也不好強行要跟著進去。
馮超走了進去大棚內(nèi)把里面。
不一會兒,這位場主便帶著一個身穿工衣布料服裝的壯漢和一個約莫十三四歲的少年走了出來。
工衣壯漢和場主徑直地往他走了過來。陳景陽也在打量著這個工人,看其滿是老繭的虎口和粗壯都雙臂,平時應(yīng)該干了不少需要用到機械道具的農(nóng)活。
工衣壯漢先是有些懷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場主看見陳景陽臉色有些不對時,連忙在工人的耳邊說了些什么。
“你好,先生?!?br/>
壯漢立刻反應(yīng)了過來,有些靦腆地擺手和陳景陽打招呼。
“你好。請直接進入正題,完完整整說出那只怪物身上的特點吧?!?br/>
陳景陽也禮貌性地和對方打著招呼,同時直接問出問題,他好像發(fā)現(xiàn)自己有什么缺點了,他……不喜歡別人瞧不起自己。一旦被別人認為是小孩子而懷疑時,他就會有些生氣。察覺出這個缺點后,他暗暗警告自己,以后做人做事要更冷靜。
工衣壯漢愣了一下,似乎是第一次看見這種做事風格這么干脆的人,但他很快便回過神來,說出一連串的話。
“老實說吧,陳先生,我也不是很清楚那個怪物,我甚至就連他的外貌也沒有看清,我只記得,三天前我們一群兄弟,故意埋伏在這怪物經(jīng)常捕食的地點,準備好的大漁網(wǎng)跟魚叉,還有電棍,我們趁那只怪物伏在地上準備偷襲我們的羊時,我們瞬間灑了下了漁網(wǎng),然后一叉子過去,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我們捅了……”
這個中年壯漢說起這件事時,手上還做著比劃,臉上帶著不可置信的表情。
“你知道這代表什么嗎?!我們明明確確地看見,魚叉完美地刺在這怪物身上的!但是,我們竟然刺了在他要捉的那只羊身上!”
陳景陽也露出疑惑的表情,催促著這個工人讓他繼續(xù)說:“然后呢,后面發(fā)生了什么?”
“說起來很羞恥,后面我們……聽到一種怪異的聲音,然后全部睡著了。。我臨睡前看見這只怪物會飛,光站在那里就大約1.7高左右了!一雙黃銅色的恐怖大眼睛,還好我們運氣好,被這怪物催眠后,竟然沒有進一步對我們下殺手,這或許是天在幫我們吧。”
他垂下頭擺了擺,有些頹廢地道。
“但要是再叫我去對付這個怪物,我是絕對不敢的了。我還有老婆和女兒,繞了我吧,我可不想去給這種怪物送命……”
陳景陽依舊在低頭想著什么。
但場主卻是有些不高興了,看見自己的得力助手竟然這么沒膽量,說出這種窩囊廢的東西,他斜了斜眼,憤怒的瞪著壯漢,仿佛在看什么不成器的東西一般。
工人瞬間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么,但這時再補救就太遲了,更何況面對那種怪物,是個人也會產(chǎn)生恐懼感吧!要知道就在前天晚上,特警帶著步槍來離遠對這只怪物射擊,也對他無可奈何!這兩天場主和所有工人幾乎都默不作聲,似乎已經(jīng)默許了這只怪物把這個森林基地當成他自己的后花園了。
高興就來殺幾只牛羊助助興,不高興就來毀壞果樹和耕地。
還好這只怪物不傷人,這也是目前為什么這些工人得知森林有這種恐怖怪物的存在,卻依舊沒有發(fā)生大批量的辭職事件。
但是有部分膽小的工人已經(jīng)在傳播謠言,這是因為怪物還沒有吃膩牛羊罷了,到哪天它吃膩了牛羊,偶爾詩興大發(fā)想吃個人吟首詩,唱唱歌什么的,那說不定他們這群工人之中,就會出現(xiàn)一個替死鬼。
盡管工人有幾百個,即便是怪物吃人,也很大概率會輪不到他們,但是……誰特么有病想在這幾百分之一的幾率選啊?萬一自己真的是那個最倒霉的呢?!
諾大的龍果森林基地里,這些懷揣著恐懼和不安的工人們,沒有撐過兩天便辭職了接近十多個人。
這還是馮場主當機立斷使出企業(yè)留人最狠的一招,加工資,加福利!這才勉強把工人們的心穩(wěn)定下來,但他也知道這不是長久之計,所以眼前的陳景陽,不正是對方采取的手段嗎?
只是這個工人對一副學生模樣平平無奇的陳景陽,抱著懷疑的態(tài)度就是了。
“好了,馮場主帶我去那個怪物平時捕食的地方吧,然后讓人準備一份晚餐給我,我建議你們趁這段時間提前在那里的樹枝旁掛些大燈,只要那怪物一來到就打開。還有,你們?nèi)绻肟吹脑?,最好不要太靠近這里,不然被怪物誤傷了,我可不會騰出手去幫你們?!?br/>
剛剛他大致分析了一下這只怪物的情況,有幾點很重要,這只怪物無疑擁有飛行的能力,并且身形也較為巨大,懷疑是鳥類,擁有可以將樹枝和粗麻繩網(wǎng)瞬間切斷的利翅。
這些都算了,只要這只怪物肯飛下來攻擊他,他就有辦法對付,但是,這只怪物擁有的催眠聲波能力的招式,他又該如何破解?
聯(lián)合了初高中學到的物理化學知識,而且憑借自己那靈敏的身手和氣的掌控,他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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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x省雖然落后了一點,但這里的工廠和工業(yè)發(fā)展似乎沒有大城市那么夸張,連這片森林的天空也少了一層瘴氣掩蓋,變得情緒起來。
繁星密布這片清晰的天空
靜謐的森林里,河流發(fā)出稀里嘩啦的聲音。
龍果農(nóng)場產(chǎn)出最精良畜牧的那幾個畜牧場,附近的蘋果樹早就在中午的時候,被工人們偷偷掛上了一盞又一盞接起落后電線的白色強光燈。
這是場主按照陳景陽吩咐后所做的事情,并且他還在附近一棵大樹上偷偷安上了一個中型銅制鑼鼓,雖然他不是很明白這個鑼鼓的真正用處,但他還是照著對方的話去辦了。
現(xiàn)在他的全部希望都壓在這個據(jù)傳十分厲害的特別行動組組織身上了,他寄望于這個組織的年輕人,希望他們真的如同傳說一樣可以幫自己驅(qū)趕,甚至殺死這只超出人類理解的怪物。
農(nóng)場里的工人們被場主下令今夜要早點回家,能在這里見證陳景陽對付這只神秘怪物的,只有躲在遠處一間小木屋的馮場主,和今日他叫出來的那位工人,還有馮場主的兒子,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
他們的手上都帶著一副望遠鏡,還有一個對講機。
望遠鏡是用來觀察戰(zhàn)斗的,對講機則是用來通知遠處的陳景陽,怪物降落的時間的。
陳景陽就這樣斜靠在一棵可以看清那幾個畜牧圈的蘋果樹上,調(diào)整著自己的身體狀況。
忽然間,一個小孩子的聲音從對講機傳來。
“我看到那只怪物了!雖然只能看到一團黑影,但他從警察哥哥左側(cè)上方的位置沖了下去!”
“什么!”馮場主顧不上指正自己兒子稱呼上的錯誤了,連忙戴起望遠鏡提起精神一看,激動地指著左側(cè)的上方:“真的!這個怪物又來了!雖然每次只能看到他的黑影,看不清他的全貌,但這個黑影就是那個怪物??!陳先生!小心??!”
聽到這番話后,陳景陽有些急匆匆地調(diào)好望遠鏡往左上的天空一看,盡管他的視力比馮場主這些普通人更有優(yōu)勢,但是不知道為何,他也只能看見這只怪物具有鳥的雛形,并且還有一雙閃著紅光的大眼睛。
“為什么會被預(yù)期來得早了那么多!快開燈,把它的樣子照出來!”感受著這只怪物極快的速度,他連忙對著對講機大喊。
此刻這只大鳥正以向下俯沖的姿勢,朝著陳景陽不遠處的羊圈沖去。似乎對一旁的陳景陽毫無所覺一般。
然而陳景陽靠著敏銳的感知卻知道,這只大鳥一早便察覺到他了,對方必定擁有極強的視力或者是聽力,這種似乎是沒有察覺他的舉動,根本就是這大鳥不屑于把他當一回事!
“開燈??!那家伙看見我了,但它沒有把我當一回事,趁現(xiàn)在,這怪物的視力很好,大燈的強光照射會讓這種夜間視力極好的鳥眼睛極為難受,別磨磨唧唧了!”
這一瞬間,他察覺到了這個極好的偷襲機會。
“收到了!對講機有些延遲,不好意思!”那個工人壯漢的聲音傳來
伴隨著這句話的傳達,數(shù)盞偷偷綁在樹上,接保護色電線,能照射到畜牧場和果樹區(qū)的白色強光大燈猛地打開!
與此同時,這只一直以來靠著環(huán)境的掩護來隱藏外形的大鳥怪物,終于徹徹底底的暴露在眾人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