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媽媽這一跤摔得不輕,她躺在地上疼得直叫。
葉姐要去扶她,木妍急忙沖下樓,阻止了她。像這樣的意外摔傷不能隨意挪動傷者,防止骨縫錯位造成更大的傷害。
秦媽媽被救護車送到了醫(yī)院,醫(yī)生通過核磁共振檢查,告訴家屬秦媽媽的腰椎壓縮性骨折了,必須絕對臥床進行特殊護理。
秦懷安皺了皺眉,問醫(yī)生什么是特殊護理?
就是兩個小時給病人翻一次身,吃喝拉撒全部需要在床上完成,需要絕對地靜養(yǎng)。三個月以后,看情況能不能下地走路。
秦媽媽一時急的要哭了,她是個要強的女人,一下如嬰兒般讓人伺候,她覺得難堪。
秦懷安打算請個護工,秦媽媽說什么也不同意。她不希望受傷的事被擴大,更不想讓陌生人貼身私密地護理。
秦懷安只好讓葉姐留在醫(yī)院,又安排家里的廚房每天煮些湯水送來。
木妍最怕醫(yī)院里的味道,這味道引起她的痛苦。爸爸的去世,劉叔的病,都是痛苦的回憶。
葉姐向護士長請教了具體的護理知識和手法,木妍在一旁看著,也明白了**分。
秦媽媽的目光碰到木妍的目光便閃開去,木妍知道她不想讓自己看到她的脆弱。
護士長擬了一份病人護理物品的單子,葉姐要出去買,木妍搶了過去。
“還是我去吧!伯母這里不能離開人,我笨手笨腳地怕做不好!”
木妍飛快地走出病房,在電梯口迎面差點撞到一個人。
她抬頭一看,秦翰陽。
她的臉色刷地白了!
“我媽怎么樣?”秦翰陽的臉上現(xiàn)出急切。
“伯母精神還好,只是需要靜養(yǎng),估計要三個月以后才能下地?!?br/>
秦翰陽疑惑地看著她手里拿的單子。
木妍連忙道:“我去買些護理用品,伯母要用?!?br/>
“去吧!”秦翰陽走去病房。
木妍望著他的背影,心里叫道,總是這樣命令人!霸道!自私小氣鬼!
木妍提著大包小包的紙尿褲,護理墊、吸管、紙巾……回來,秦翰陽正坐在床邊和她媽說話。
秦懷安急切不安地來回走動,他習(xí)慣了生活中秦媽媽的陪伴。三十多年的相伴,他一時不能適應(yīng)將要面臨的短暫分離。
“你們都回去吧!時間也不早了,葉姐陪我就行。翰陽明天還是回G城吧,別耽誤了工作。我這里醫(yī)生也沒有辦法,只能靠時間慢慢痊愈?!?br/>
探視時間過了,木妍隨著秦家父子出了住院部大門。
秦翰陽的黑色邁巴赫從停車場駛了過來。
“上車!”秦翰陽站在邁巴赫門邊看著她。
木妍猶豫了一下,她想坐梁司機開過來的車。
“上車??!”秦翰陽加重了語氣。
木妍乖乖上了車,秦翰陽隨后上車坐到她身旁。邁巴赫朝秦家大宅飛馳而去。
秦懷安回到家便上樓早早休息了,早睡早起是他多年的養(yǎng)生習(xí)慣。只是不知今夜沒了太太的陪伴,他是否還能睡得安穩(wěn)。
木妍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望著秦翰陽不說話。
她決定只要秦翰陽不向她解釋清楚,因為一條裙子冷落她,她就不主動和他說話。
秦翰陽盯著她,兩人像兩只斗牛犬一樣,悶著心里的氣,用目光去刺傷彼此。
秦翰陽沒想到木妍變了,她不再是那個見她就低著頭,躲閃著眼神的丫頭了。
此刻她漂亮的眼睛里,射出的目光充滿了挑釁。好個喜歡滋事的丫頭!
他站起身,慢慢走到木妍身前。
木妍感到眼前突然像有一座山一樣壓下來.
他要和我解釋嗎?我要原諒他嗎?
她腦中交織的各路想法還沒有理順,秦翰陽一把抱起她,向二樓走去。
木妍被他出乎意料的舉動嚇了一跳,她掙扎了一下,又怕樓上樓下的人突然出來看到。
她壓著嗓子,“放我下來!壞蛋!”
秦翰陽繼續(xù)往樓上走。
“該死,讓別人看到了怎么辦?”木妍開始拍打秦翰陽的胸口。
秦翰陽已經(jīng)到了二樓他房間的門口,他轉(zhuǎn)身用背頂開門,又回身把門關(guān)上。
黑暗的屋子里,他的雙眼顯得格外明亮。
“今天必須得懲罰你!不聽話的丫頭就得打。”
秦翰陽把木妍放到窗邊寬大的桌子上,順手扯開她的牛仔褲,雙手用力一拉就脫了下來。
“契約第三條是什么?”秦翰陽磁性的聲音帶著不可違逆的氣場。
木妍喃喃道,必須無條件接受男方的各種嗜好,不得以身體不適或者其他任何理由敷衍。她感到背部的冰涼和堅硬,不由兩腿彎曲著抵在桌面上。
“好,算你記得牢!”秦翰陽恨恨道,“我的懲罰要讓你心服口服才行!知道我為什么生氣嗎?”
“因為我把裙子送給了馨怡?!?br/>
“我不喜歡我送你的東西,你不經(jīng)我同意轉(zhuǎn)送別人。你明白了嗎?”
木妍當(dāng)然知道,但是為了這點小事,秦翰陽至于生那么大的氣嗎?
她小聲嘀咕一句,“小氣鬼!”
秦翰陽拽住她的胳膊,猛地把她翻轉(zhuǎn)過去,雨點般的巴掌落在她的屁股上,“還頂嘴!我小氣嗎?那條裙子是我特意跑去香港買給你,先不說裙子價格是多少,我的人工你說要值多少?
本來打算讓你穿著那條裙子一起去聽音樂會,票我都買好了,你知道那天晚上我撕了音樂會的票是什么心情嗎?你還說我小氣!小妖精!”懲罰升級!”
他從桌上抽屜里拿出一把塑料直尺,一下一下抽在木妍彈性實足的所在,痛得木妍輕哼了起來。
木妍的輕哼伴著啪啪的戒尺聲,在靜靜地大屋里,顯得說不出的詭異。
木妍的疼痛感漸漸變得麻木,她沒想到秦翰陽真的會打她,比小時候被媽媽的雞毛撣子打的還疼。
她停止了輕哼,心里開始想一些有趣的令自己高興的事。
正獨自享受這份超脫的意境,她覺得身子忽然被秦翰陽拉回了平躺的姿勢,一雙柔軟溫厚的唇蓋了過來……
她的迷思再一次淪陷在他的火熱里。
木妍不記得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間的,她有些記憶斷點。
清晨的陽光照進房間的時候,她才覺出身上火辣辣的疼痛是實實在在的。
她站到浴室鏡子前,扭身見那豐滿隆起處一條條紅色的鞭痕那么醒目驚心,她覺得自己仿佛經(jīng)歷著冰與火的洗禮和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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