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萱起了殺心,漆黑的眸子里透射出一道道的寒意,兇煞的眼神充斥著嗜血的光芒。敢暗算她?那么就得付出代價!
穆白?
她幾乎就要忘卻了這世上還有這么一號人的存在,想當(dāng)初在燕國,她看在東方冥的份上留下他一條性命,只是廢了他的武功,誰想今日惹來如此大的禍害。所以說,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不懂得反擊之人,遲早會死在他人的屠刀之下!
這個世界就是這么殘酷而現(xiàn)實!
煞人的劍氣直沖云霄,耀眼的藍(lán)光自她的身周圍爆射而出,那格外明亮的藍(lán)光,仿佛賦予了生命一般,射在人的身上都能感覺到一絲灼熱。幫著阿九渡過了九重雷劫,姬萱也從中得到了極大的好處,不止北冥神功突破了第八重,只離劍尊之境一步之遙,她的武階也從綠竹之境直接跳躍兩階,到達(dá)了藍(lán)竹之境。
“一個也別想活著出去!”
她冷冽的聲音回蕩在四處逃竄的萬劍門弟子的耳中,腳下拼命地逃亡,可惜還是無法逃脫她的鋒芒包圍,一個個死在了她無情的劍下。
軒轅殤想要阻止,奈何眼前這名妖艷無比的女子很是難纏,任他使出渾身解數(shù),還是無法擺脫她,最讓他泄氣的是,經(jīng)過十幾個回合之后,他使出了全力,并且顯露出了疲憊之色,而對方好似在逗著他玩兒一般,一臉的媚笑,輕松隨意。
“小師弟,你的武階進(jìn)步神速??!跟那跳蚤上臺階似的,一跳就是好幾階呢!”
快速解決了小羅羅們,姬萱收了劍,帥氣地插入靴子,回頭冷瞪向一臉嬉皮笑臉的軒轅劍,這家伙真是沒心沒肺,自己的大哥被阿九堵得滿臉黑云密布,他卻視若無睹,還有興致在這里跟她逗趣兒。
“九姐姐,搞定!”
跟阿九打了聲招呼,姬萱邁步走向了還在滿地打滾哀嚎的穆副長老,蹲下身,注視著他痛苦的神色,她搖著頭,嘖嘖嘆道:“何苦呢?為了一個不成材的紈绔子弟,跑來招惹我,你可知道我向來是最記仇的?人敬我一尺,我就敬人一丈,人若犯我……哼,我就要他死無葬身之地!”
握掌成爪,狠狠地抓向了他的肩頭,她運轉(zhuǎn)著功力,剛一開始吸納對方的內(nèi)力,她就感覺到了磅礴的熱流朝著她泉泉涌來!她心中大喜,真是好運氣,竟然碰上了一個初入劍尊之境的高手,而且還是毫無內(nèi)力損傷的。多虧了慕紫煙的銀針,要不然就算她吸納對方的內(nèi)力,也不可能如此完整。
隨著她不斷地吸納對方的內(nèi)力,將其歸入自己的體內(nèi),她的面頰上紅光忽明忽暗,身上的氣息也跟著暴漲,涌現(xiàn)出了劍尊之境的虛像。周圍的萬物仿佛都放慢了步驟,花開的聲音,葉落的聲音,一切的一切,都那般清晰……
然而,這種虛像僅僅只維持了片刻,比起上一次跟墨九天一起運功感受他的劍尊之境的時間還要短暫,可見穆副長老雖是入了劍尊之境,可是他的積累短缺,所以就算是進(jìn)入了劍尊之境,也無法施展出太強大的威壓來。
這種狀況,越往上修煉,進(jìn)境就變得越緩慢,晉級也就變得越困難。
所以說,從墨竹巔峰到劍尊之境這一步很關(guān)鍵,倘若急于求成,日后帶來的麻煩不斷,不利于后期的修煉,反倒是那些在墨竹巔峰修煉越深刻,積累越豐厚的劍客,日后一旦邁入劍尊之境,那么他日后的修為只能是事半功倍。
這一刻的功夫,姬萱對于修煉的本質(zhì)有了頓悟,眉心處豁然開朗。
“難道,這就是傳聞中的北冥神功?”
聶云忽然出了聲,深沉的眸子里掠過一抹深思。
他此言一出后,軒轅殤等人也皆是一驚,失傳已久的北冥神功驚現(xiàn)于世,的確是件非同小可的大事!
吸人內(nèi)力,這是江湖中的大忌,誰愿意將自己辛辛苦苦數(shù)十年、甚至數(shù)百年修煉來的內(nèi)力,就這么被肆意地掠奪?但同時地,禁忌的一面,就是誘惑,如果可以不費太多力氣,就能從別人的身上掠奪來他們辛苦修煉的內(nèi)力,這等好事誰不向往?
“什么北冥神功?這是我燕國王室一套獨特的內(nèi)功心法罷了,此人罪有應(yīng)得,我不過是廢了他的武功?!奔л娈?dāng)然不會承認(rèn)北冥神功的存在,開玩笑,一見著軒轅殤、贏朔等人聽聞北冥神功一詞后,那兩眼放狼光的神色,她心底突突的。倘若她真的承認(rèn)了,那以后還不得日防夜防著他們,以免他們殺人越貨,試圖從她身上搶奪秘笈嗎?
掌心處,感覺到手下的人身子越來越僵硬,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內(nèi)力可供她吸納,她果敢地抽出了寶劍,眼睛眨也不眨地朝著他的心口刺了下去!
有了穆白的先例,她不會再留活口,尤其是在萬劍門這種敏感的地方。既然人都已經(jīng)殺了,多留一張口,就多一分危險!
圍觀的幾人看得目瞪口呆,人都已經(jīng)成廢人了,她還不肯放過,另有又補上了一劍,果然夠狠夠辣的!他們一個個不由地在心底暗暗思襯,以后若非必要,絕不能去招惹她,她就是個小魔王,殺人不眨眼的!
“姬萱,他好歹是萬劍門的副長老,人都已經(jīng)死了,你還剝他的衣裳做什么?”
軒轅殤沒能阻止她殺人,心里就已經(jīng)窩著一團火,現(xiàn)在看到她去扒死人的衣裳,罩著寒霜的陰沉的臉孔上寒意更甚。
姬萱卻不以為然道:“他是副長老,身份地位都不同尋常,那他身上一定有不少好東西,不拿白不拿!咦,有一本七星秘笈,還有兩本六星的……果然,他身上的好東西多多啊……”
她一邊搜尋著,一邊將秘笈、丹藥、晶卡之類的東西收入自己的儲物袋里,一下子收獲這么多,她的心情很不錯。她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站在她身側(cè)不遠(yuǎn)處的軒轅殤此刻冷寒的眸子有一團團幽深的漩渦正在慢慢地凝聚,隨時有爆發(fā)、奔襲而出的可能性。
“姬萱……你老實交待,我身上的秘笈、玉佩,還有所有的丹藥、晶卡,是不是你拿的?”充斥著寒意的危險的話語自軒轅殤的齒間吐了出來,他很早就開始懷疑是姬萱偷走了他身上的秘笈和玉佩等物,可惜一直都找不到證據(jù),如今親眼見到她搜索別人身上的物品,他立刻就聯(lián)想到了之前的事。
一想到自己在昏迷之際,也曾被她用她的魔爪渾身搜了個遍,他渾身上下的汗毛都快要豎起來了。
“小師弟,莫非你也對我下過手?”軒轅劍冷不噤地打了個哆嗦,做出一副怕怕的樣子。他記得那一次,他當(dāng)街醒來時,不止發(fā)現(xiàn)兄長被人剝光了衣裳,盜取了財物,他自己的身上也是錢財全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