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生什么事了?”
沈亦塵問道。
“還能有什么事,你新官上任,政績太低,空間出現(xiàn)破碎。”
沈亦塵和云念錦兩人對視,不約而同的想起二天前第六世界相同的地動。
“所以……地動是空間破碎引起的?”
無恨省沒有否認,右手習慣性地晃動杯子。
沈亦塵他們各有各的擔心,而只有謝清堂站在下面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人家的酒杯。
不知為什么,謝清堂每次看見無恨省這杯子里的紅色液體都會想到吸血鬼。
“唉,”
謝清堂碰了碰云念錦的肩,小聲嘟囔道,
“那個人喝的是血嗎?”
云念錦搖頭。
不是血?
那還有什么東西是紅色的?
“葡萄酒?”
“很接近了,是葡萄汁。”
“??!”
謝清堂一時語塞,任憑他怎么也想象不到這個不可一世的主神居然喜歡喝果汁。
與此同時的空間間隙里,九個虛擬的屏幕同時出現(xiàn)在夜幕下,黑衣男子坐在臺階上,看著第二世界發(fā)生的一切,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揚出一個很好看的弧度。
“大人,您要的人我們帶回來了。”
“哦?”
男人翻身爬起,偏執(zhí)狂傲的臉上居然多了幾分鄰家孩子似的高興。就連前來稟告的部下都可以很明顯的可以看出自家大人那一刻的眸子突然亮起的的光亮。
難得的鮮活……
可是……他實在想不通大人有什么可高興的,那個人可是囚禁了大人30多萬年的空間主神啊,難道大人不應該殺之啖肉嗎?
嗯……不對,大人肯定是有別的什么慢慢折磨她的辦法。
對,就是這樣的,沒錯。
部下不停的催眠自己……
男人走的極快,手銬之間的鎖鏈早被斬斷,鐵鏈相互碰撞,不停發(fā)出金屬撞擊的清脆聲音。
“你來啦?!?br/>
卿若非匆忙跑到女子面前,臉上抑制不住的喜悅在瞥到她身上的束靈鎖時驟然結冰,但是下一秒又露出自責的神情。
“怪我,我讓他們請你過來,沒想到他們會用這種方法,弄疼你了吧?!?br/>
卿若非整個人蹲在地上,輕柔地給女子解綁。
冉蘅不動聲色地打量著眼前這個男人。那個三十四萬年前被她親手關在空間間隙里的厲靈。
又想起了還是自己親手幫他減了刑期,這怎么一出來還讓人把她綁了過來呢?
冉蘅看了眼同樣被綁住的渠聽,兩人對視一眼,都很默契的沒有說話。
很快,冉蘅身上的束靈鎖就被解開了,但是這個卿若非卻沒有要解開渠聽的打算。
“怎么樣,阿蘅,作為統(tǒng)管空間的主神,你怕是從未想到過有一天會被我困住吧。”
像是小朋友間的炫耀一般,卿若非利用水鏡將空間間隙里的世界展示給冉蘅看。
“有話直說,不必拐彎抹角的?!?br/>
冉蘅把頭側向一邊,不去看他。
卿若非也不惱,反而笑得更甜了。一個翩翩少年直接坐在地上,沒有穿鞋子,腳踝處因長期的囚禁而磨損的傷口顯得觸目驚心。
像是邀功一般,卿若非小心翼翼地湊近,這個距離不過幾厘米。卿若非的聲音很小,但是冉蘅聽得很真切。
“既然我家阿蘅問了,我也不好瞞你,我有個小目標。”
卿若非放慢了語速,指著懸浮在空間里的屏幕,那人清秀的模樣,冉蘅永遠忘不了。
“我要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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