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話,李映雪帶有濃濃的殺意說出,這讓田文虹從心里害怕,但還是沉聲說道,“主子放心,您交代的任務我絕對不會有絲毫懈怠的?!?br/>
李映雪滿意的點了點頭,“好,那就在武林大會結束之前給我查出來?!?br/>
“是。”
……
不知不覺中,武林大會悄然來臨。
李映雪因為沒有絲毫的匆忙,所以她是最后一個到來的,邁著輕快的步子走了進來,當眾人見到李映雪時,本來愉悅的表情瞬間變得沉重萬份,吵鬧的聲音頓時沒有了,李映雪很滿意這樣,她的嘴角向上勾了勾,眼睛看相正前方……一個正在空著的位置,很顯然,那時給她的。
江湖上舉行的舞林大會就可以說是比武大會,各大門派可以向其他門派挑戰(zhàn),一來是向外人顯示本派的武功,二來就是試探別派武功,看他們到底是有何底牌。因此,能跟著各大門派來到武林大會的都是以這些武術奇才。
武林盟主龐志文雖然是盟主,但從心里畏懼李映雪的,因為他知道如若不是李映雪無意爭武林盟主之位,否則李映雪就是今天的武林盟主。但他看見李映雪坐在了位子上后,還是清了清嗓子,喊話,“很高興大家都能來參加…………”
一些讓人嘔吐的開場白,有人聽的津津有味,有人聽的嘔吐連連,顯然李映雪就是后者。
只見她皺著眉頭,一只手抵著腦袋,頭發(fā)擋住了自己的臉,眼睛緊閉實在是不想聽龐志文廢話,于是,忍不下去了,紅唇一啟,冷冷的說道,“啰嗦!”
短短的兩個字讓原本恢復活躍的氣憤瞬間死寂下來,李映雪很滿意這樣,這讓她更安心睡覺。
龐志文有些擔驚受怕的看著李映雪,方才知道自己的開場白惹到這位大神了,于是長話短說,一句話帶過了,化為了一句話,“本屆武林大會開始!”
李映雪睡著覺,心里暗嘆這里的無聊,是誰說舞林大會好玩的?哪里好了?無聊至極,簡直就是寫老太太老頭兒才來的地方好不好?李映雪聽著不遠處場地上乒乒乓乓的打斗聲,眼睛終于猛地睜開了,這不睜開還好,一睜開,這讓本在打斗的人嚇了一跳,劍瞬間掉到了地下……輸了。
好在裁判并沒有看到什么不對,宣布了xxx贏了,然后又請另外一門派來上前找人比試,而這門派就是青竹門,而出戰(zhàn)的人是其宗主竹才良,他所要挑戰(zhàn)的人是……“吾鄉(xiāng)門門主李映雪!”眾人皆驚,嚇得本來在吃糕點喝酒的人們全都嚇得扔掉了手中之物。
這竹才良乃是青竹門的新宗主,自然是出生牛犢不怕虎,可是一旁的青竹門長老可是個老人了,他連忙呵斥一聲,“胡說,才良,不可開玩笑!”
竹才良用一種萬般篤定的目光看著李映雪,說道,“五長老,才良沒有開玩笑,才良這是正經的!”
再看看被點名的對象,李映雪就聽見有人在叫他,一抬頭,有些懵懂的問道,“怎么了?誰叫本門主名字?”竹才良也是看到了李映雪這般摸樣,不禁冷笑,果然是一個庸才,看來他之前猜想的沒錯……江湖上說李映雪殺人不眨眼,惹她的人沒有活過第二晚,都是她親自動手的話全都是騙人的,這個李映雪就是個廢人,什么都不會,沒有武功,空有一張好皮囊,那些死的人其實都是他的屬下殺得。
但,他不知道,他只猜對了一半,那些死的人確實是她屬下干的,不過她沒有武功這件事純屬是無稽之談。
“主子,那個不怕死的要挑戰(zhàn)您?!彼逄┣逡娭癫帕嫉脑捳Z和眼睛中帶有不屑的模樣給逗笑了,心里暗嘆這個男子的膽量過人啊!可是,腦袋確實不靈活。
李映雪有些驚訝,食指指了指自己,“挑戰(zhàn)我?是嗎?”話語里慢慢的都是不可思議,多少年沒有人挑戰(zhàn)她了多少年沒有人直呼她大名了?今天居然有個人說要挑戰(zhàn)她?真是好笑!這個人比前兩個男女都要腦殘,看來,智商還是負數,而且,貌似腦袋被門夾過誒~~~~
可是,李映雪的這個動作在竹才良看來就是驚慌的前兆,不禁更加的拽,語氣十分的狂妄的說道,“沒錯!如若我贏了你,你便要把吾鄉(xiāng)門拱手相讓!怎么的?不敢迎戰(zhàn)嗎?還是說……你根本不會武功?”
這句話讓在場的人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心里也是暗嘆這個男子的膽大妄為,不過心里也在想這和竹才良一樣的想法:會不會李映雪根本不會武功啊?因為他們并沒有看見李映雪施展武功,無非是一些銀針啊什么的,這個半年下來就能練會,還不算太難。
李映雪不禁冷笑,哼,她才多久不出現?。烤陀腥烁移湓谒念^上了?老虎不發(fā)威,還當他是病貓嗎?
于是懷著這樣的想法,李映雪慢慢的起身,說道,“好!我接受你的挑戰(zhàn),但是我有一個要求,你拿你的項上人頭作為此次比賽的賭注?!?br/>
竹才良沒有絲毫猶豫,因為她認為李映雪根本不會贏!“好!”
五長老嚇得連忙跪了下來,顫抖著身軀說道,“李門主,您、您就放過才良吧!他不懂事,您別跟他一般計較,這場挑戰(zhàn)您還是作廢吧?。 ?br/>
李映雪確實不依,高傲的說道,“為什么?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既然我說出來了的話,我怎么會作廢呢?云宗主,你說是不是?”而且……這個男人竟然敢直呼他名諱,找死的節(jié)奏,她必須親自送他去西天見如來!
“是。五長老,我敬重您,但是您被用我的敬重來倚老賣老,您還是坐好看比賽吧!”
雖然看到李映雪的那種坦然有些懷疑,但是還是堅定了自己的信念,皺了皺眉頭,對著五長老呵斥道。五長老臉色蒼白地跪坐在地上,心道,完了完了,這個年少輕狂的才良啊,這下可好了,整個青竹門都惹上吾鄉(xiāng)門了,他就別想善始善終了,老祖宗的百年基業(yè)啊,就毀在這個竹才良的身上了。
竹才良縱身一躍飛上了高臺上,然而李映雪卻是緩緩的走向高臺,動作優(yōu)雅迷人,但在竹才良眼中卻是不會輕功,心心里更加確認了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
但是,田文虹和隋泰清卻是很明白,這是門主給眾人的迷魂湯,迷惑人們的。終于,比賽開始了。
竹才良先發(fā)制人,拿起自己的隨身佩劍向李映雪刺去,只見李映雪一直在躲躲閃閃,眼底沒有絲毫畏懼,整個動作顯得十分優(yōu)雅還很舒緩,給人帶來一種胸有成竹的感覺,這讓竹才良心里有些慌亂,但是手上動作越來越快,想讓李映雪露出一絲破綻,然后打敗他??墒翘旃蛔髅溃钣逞┮恢焙芡昝赖亩氵^了竹才良的攻擊。
漸漸地,他的體力已經透支了。李映雪嘴角一勾,時機到了。
她也停下了腳步,緩緩的說道,“既然你沒有力氣了,那么,現在就是我的舞臺了,我要開始攻擊嘍?”說完,就一瞬之間站在了竹才良的面前,只見他瞪大了眼睛沒有想到李映雪竟然有這么快的速度。
李映雪的袖口出來了一道紅綾緊緊的纏住了竹才良,越纏越緊。
竹才良在不停地掙扎著,李映雪故冷笑,“你覺得我的紅綾是你這么容易解開的嗎?”然后,漸漸逼近了竹才良,修長的手指撫摸著竹才良的臉龐,可是,竹才良現在不再有剛才的胸有成竹,而是換上了一副驚慌失措的表情。
李映雪的眼底有一絲厭惡,她就知道,這些人啊,一旦知道自己惹到了不該惹的人就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她已經厭惡了這種表情這種人,于是,她也不想在折磨他,手中頓時出現了一根銀針。下一秒,就看見一具尸體緩緩滑落倒在了高臺之上。
李映雪拂了拂衣袖,也收回了自己的紅綾,淡淡的看著在場的每一個人,可是每個人一接觸到李映雪的目光就連忙低下了頭,不敢只是李映雪。
她緩緩開口,“還有誰對本門主的武功想要試探試探的,請盡情上來,本門主不介意,本門主會向你證明……惹上我,是個多么天大的錯誤!”一句話,殺氣十足,但也讓所有人都堵上了嘴,不敢再對李映雪有什么不敬。
李映雪的視線回到了那位五長老的身上,五長老也感受到了那股讓人膽寒的目光,把頭低的更低了,跪在地上,悶聲說道,“請李門主贖罪,才良年少輕狂惹怒了李門主,請李門主不要遷怒于我等……”
“難道……你就不想為你們宗主報仇嗎?”李映雪輕笑一聲,用一種探尋的目光看去。五長老依舊回答道,“我等自然知道自己的力量,俗話說的好,‘胳膊擰不過大腿’,所以,我等并沒有報仇之心?!?br/>
這個男人竟然敢直呼他名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