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雖然說要走,但是......”凌楓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在雷劫中化成灰灰了。看了看光溜溜的身體,雖然四周沒人,但是凌楓的老臉還是有點紅了:“我還是去找件衣服穿吧。”說完便走向營地,順手把田行新的骨戒給帶上。
走到營地,凌楓找到之前田行新用異獸皮毛煉制的衣服,迅速把衣服穿上,雖然看上去跟個鄉(xiāng)巴佬野人差不多,但是總好過沒有。穿著完畢之后,凌楓又遇到個問題了,到底要往哪里走呢?自己根本不知道具體的方位啊。
“真是煩惱啊,看來只能亂走看看,看一下能不能遇見人了。”凌楓無奈的道。
帶上自己唯一的行李,一對獸骨拳套,這對拳套是田行新為凌楓煉制的最后也是最好的一對拳套,照他的話說,這對拳套足夠凌楓用到參命境了。
“這次,要走了。”即將要離開這個生活了一年多的地方,凌楓多少有些唏噓,這里記錄著自己無數(shù)次生生死死,無數(shù)次艱險,還有無數(shù)次奮斗與喜悅。轉(zhuǎn)身離去,世界也將因凌楓這一步而產(chǎn)生巨大變化。
“走....不....我,快......”
“嗯,有動靜?!痹谏种校钘鹘K于聽到有人的聲音了,不過聲音很小,應該在很遠的地方,幸好凌楓凝練了玄體,所有的感官都增強百倍,不然還不一定聽到。凌楓立即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敢向生硬的來源,極速奔行數(shù)百米,凌楓終于來到聲音的源頭。他看到這一帶的樹木已經(jīng)被破壞的雜亂不堪了,此時有兩男一女在與一只野豬異獸對峙著,準確的說是只有那個女的而已,另外兩個男的已經(jīng)昏倒了,他們身上布滿了鮮血,不難看出他們在昏倒前與野豬進行了多劇烈的戰(zhàn)斗。
“兩個男的一個應命中期,一個應命后期,那女的只有應命前期。才這點修為就敢闖麓潛魔林,真不知道要說他們夠膽量還是沒腦子好了。唉,還是快點救他們吧,不然死了就沒有人帶我出去了?!闭f著凌楓便迅速沖向那準備攻擊的野豬。
凌楓一跑出來那野豬便注意到了,立即把攻擊目標轉(zhuǎn)為凌楓,巨大的獠牙對著凌楓猛刺過去。看著野豬的攻擊,凌楓冷笑一聲,雙手抓向兩只獠牙。對于凌楓的舉動那野豬更加憤怒了,瞬間爆發(fā)出獸之力附著于獠牙之上,使其更加友上傳)
雙方交鋒瞬間爆發(fā),只見凌楓雙手捏爆了獠牙上的獸之力,緊接著牢牢地抓住獠牙,不讓野豬再進一步。見自己的武器被抓住,野豬更加憤怒,猛地一甩頭,想要擺脫凌楓的雙手,但是卻紋絲不動,這令憤怒的野豬意識到眼前此人不好對付,心中產(chǎn)生了一絲懼意,想要抽身離開。
凌楓見這野豬萌生退意了,也沒有繼續(xù)抓住他,對他凌楓也沒有殺意,松開雙手便放他離去了。
“好了,沒事了。”見野豬已經(jīng)消失了,凌楓轉(zhuǎn)身說道,但是連那女的也已經(jīng)昏倒了。凌楓無奈的說道:“看來還要等他們醒來才能走了?!闭f完便走過去坐下,順手給那三人治療了一下傷勢。
過了兩個時辰,那三人終于陸續(xù)醒來了,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之前把他們逼進死局的異獸已經(jīng)不見了,頓時松了一口氣。接著他們注意到旁邊多了一個人,又緊張了起來,死死的盯著凌楓。但是當他們感受不到凌楓的修為時,心里的緊張又變成了輕蔑。
三人當中實力最強的男子囂張的問道:“你是誰?”話語中的語氣讓凌楓聽的眉頭微皺。
“我大哥在問你話呢,你是聾子沒聽到嗎?”另一個男子語氣更為囂張。
他說的話也讓凌楓產(chǎn)生了一絲怒氣,凌楓再看向那個女子,只見那女子神情充滿了不屑于輕蔑,仿佛在看一個低賤的仆人。見此情況,凌楓反而沒有了怒氣,在他看來,三人這個樣子反而更好,自己也不用在意他們,問了路就可以離開,要是他們很熱情的話,凌楓反而不好離開。而且凌楓也知道他們是因為玄體隱藏了實力的原因而小看他,但是他也不需要去解釋,畢竟這是自己的底牌。
當下凌楓說道:“我只是一個來冒險的人,不過迷路了,想來問一下路而已?!?br/>
“就這樣?你向這邊走半個時辰左右就能見到城市了,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你不是修煉者,那樣的話你走兩三個時辰就應該到了?!睂嵙Φ诙哪凶又钢粋€方向輕蔑的說道。
凌楓并沒有理會對方的輕蔑,經(jīng)歷過生死的他,心靈應經(jīng)很強大了??粗鴮Ψ剿傅姆较?,凌楓沒說什么徑直的向那個方向走去。
“你,給我站住,我允許你做我的仆人了?!本驮诹钘髯叱鑫辶椎臅r候,那女的說道。
凌楓在心里冷笑一聲,并沒有理會她,依然緩緩的向前走去。
“喂,小子,你沒有聽到曉宜說的話嗎,能做她的奴仆是你修來的福分,還不快來謝過你的主人?!蹦菍嵙ψ顝姷哪凶訉χ钘骱鸬溃捳Z中全是討好的意味。
聽到這些話凌楓更是啞然,他實在沒想到還會有這樣的人,凌楓現(xiàn)在是打從心底里看不起這三人,更不想在跟他們有什么交集,只好加快速度,遠離這里了。
“唔,還走。給我留下。”見凌楓越叫越走,兩個男子對望一眼,便沖向凌楓。兩人化掌成爪,抓向凌楓,凌楓頭也不回直接讓過兩人的手。一抓落空,兩人愣了一下,有些惱怒,他們沒想到一個普通人還能閃開自己的攻擊,當下在次抓向凌楓,但是結(jié)果還是一樣。
魔皇的傲氣讓凌楓不屑于與這幾人一般見識,出手打傷他們也不好,所以凌楓只好加速離開。想到就做,凌楓立即加速,迅速的離開了三人的視線。
“可惡竟然這樣讓他跑了?!睂嵙Φ诙哪凶硬环薜恼f道。
“別再叫了,再想想怎么討好曉宜吧?!睂嵙ψ顝姷哪凶诱f道。
這兩人都沒有在意凌楓走時爆發(fā)的速度,反而是那個叫曉宜的女子注意到了,看著凌楓消失的方向,她自語道:“可惡,可以爆發(fā)出這樣速度的絕對不是一般人,竟然看漏了,要是能拉攏到他,我在芮家中就可以站到絕對的地位了?!?br/>
“曉宜,不好意思啊,讓那人給走了,不過沒關(guān)系,我回去送你是個奴仆?!睂嵙ψ顝姷哪凶佑懞玫恼f道。
“對,對,要是十個不夠就二十個。”另一個男子附和道。
聽了兩人的話,芮曉宜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淡淡的說道:“芮善杰,芮毅武,你們認為那人是普通奴仆可以比擬的么,哼”說完便自顧自的走了。
“哎,曉宜,等等我們?!避巧平苓呑愤吔械?。
“大哥,怎么曉宜突然就生我們氣了?”芮毅武也追上來了,對著芮善杰問道。
“哼,還不是因為那個廢物,最好不要給我狂風城見到他,不然,我一定要他死得很難看。”芮善杰惡狠狠的道。
“沒錯,一定要他要生不得,要死不能?!避且阄涓胶偷馈?br/>
離開的凌楓并沒有走遠,所以憑借著超人的感官,還是把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對他們凌楓產(chǎn)生了一絲殺意,對方想要對付自己,那么就是敵人,而對于敵人,凌楓的做法從來的是趕盡殺絕,而融合了魔皇意念后更是如此。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凌楓又放棄了立即擊殺三人的念頭,畢竟剛救完人又把他們殺掉,并不是凌楓的風格,還有就是自己畢竟是要去那個城市的,到時始終會遇到,要是到時他們還想作對的話,凌楓還是會把他們殺掉,而且還會把他們后面的人一并殺了,真正的斬草除根。
現(xiàn)在凌楓在尋找著異獸,他打算獵殺些異獸賣錢,畢竟到了城市沒錢就很多東西都做不了。不斷在森林里游蕩,獵殺著每一只見到的異獸。時間漸漸過去,太陽開始下山,此時凌楓已經(jīng)獵殺到四只異獸,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收獲,凌楓拉著四只異獸向城市走去。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想起:“你小子還真是福大命大啊,竟然真的渡過雷劫了。”
聽到這個聲音,凌楓愣了愣,接著激動的道:“老田,你醒啦!”
“哎,哎,你這么大聲干嘛,耳膜都被你叫破了?!碧镄行聫墓墙淅锍鰜砉纸械馈?br/>
“你不是靈魂嗎?怎么有耳膜,你之前怎么了?”凌楓平復了一下心情問道。
聽出了凌楓話中的關(guān)心,田行新有點感動,接著說道:“沒事,只是精神力消耗過多,陷入沉睡是啦,現(xiàn)在消耗的精神力已經(jīng)恢復回來,沒有什么大礙了。”
“這就好?!闭f完凌楓便轉(zhuǎn)過頭繼續(xù)趕路,連田行新都沒有注意到他臉上露出的一絲笑意。
“哎,我這么幫你,你就沒有什么要說的啊?太寒我心了吧?!币娏钘鬓D(zhuǎn)身趕路,田行新又叫道。
但是凌楓并沒有理他,還更加快的向前走去,見凌楓越走越遠,田行新也怪叫著追了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