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時。
細(xì)雨剛剛疏落,燕欣趴在自家窗邊,看到一個男人路過前方不遠(yuǎn)處的池塘,池塘里有采菱的少女瞧見那個男人失魂落魄的模樣,常會嬌笑著將菱角往那個男人身上拋,那個男人隨手接過就吃了。
雖是一番平凡的場景,但也讓燕欣看了十分羨慕這樣的生活。
雨聲有回響,季風(fēng)偏南,時有小雨。
田間有蟲鳴,房外有鳥叫,在喧鬧的城市邊緣這里的環(huán)境顯得格外安靜。
燕欣一人獨坐于書桌前,咬著指甲在靜靜的發(fā)呆,目光看著窗外,此人此景,如窗邊的池塘小雨一般,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又怎不叫人為其動容。
一想到故人北上疆邊,而自己又不能追隨而去,情不自禁口詩曰:
一線梅花東墻開,一抹煙雨天上來。
舉頭問天君意別,奈何北上霧滿天。
伊人情深被筆藏,畫中眉間君以傷。
只是未到傷心處,以沫不如忘江湖。
只見燕欣停留在自己的思維中,久久不能自拔,唉聲嘆氣一個接一個,雙手撐在窗臺上,扶著自己的臉蛋,也不知她這姑娘在想什么?
一抹煙雨帶著風(fēng)吹過。
風(fēng)吹動著窗外那一顆老梨子樹,發(fā)岀沙沙的聲音,伴隨著田間地頭的蟲鳴聲。
風(fēng)迎她而來,吹過燕欣的頭發(fā),燕欣輕輕用手指梳妝著自己的鬢發(fā)。
勿有一個聲音從窗外傳了進來“誰現(xiàn)窗前三月花?”
燕欣臉色一驚,立馬回道:“我君一笑為誰渡?”
原來說這話的人正是少年冉亞,只見冉亞一個輕聲跳,飛入燕欣窗前。
冉亞坐在窗臺之上,背對著燕欣又言道:“今生何求只求你!”燕欣回道:“柳下起舞都為你!”
冉亞傻笑著對燕欣說道:“哎呀~!好肉麻呀。”
燕欣滿臉通紅,言道:“都怪你~”只見冉亞一個側(cè)身翻入燕欣閨房中,拍了拍雙手,言道:“怎么?燕妹妹想我?”
燕欣滿臉含羞卻故作淡然的言道:“誰會想你呀~”
“哦…是嗎…”
冉亞言道:“你若不想我,又干嘛念我寫的詩呢?”燕欣言道:“誰…誰稀罕啊,寫的什么狗屁不通而已,人家只是隨便念念……”
冉亞言道:“哦!原來如此…在下多意了,告辭!”
冉亞一起身而去,一只腳都邁到窗外了。想著一跳而下,瀟灑離去。
等他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yīng)時,就被燕欣姑娘給叫住了,只見燕欣一把抓住冉亞的耳朵,用力一揪就把冉亞給拽了進來,冉亞痛聲道:“哎…哎…哎…痛…痛…干嘛啊你”燕欣言道:“誰讓你走的!本大小姐說話了嗎?!?br/>
冉亞一把避開燕欣的魔掌,言道:“行了啊,你知道我來你家有多不容易嗎,你家多大啊,不過!還好我知道你住哪,暫且不說你們家有多少家丁,就你老爸那人!要是知道我來找你,還進了你的房間,我怕是我看不到明天的太陽。哦不!說不定你今晚的月亮都看不到”
燕欣看著冉亞這傻小子,慫的樣子,不驚忍笑道:“誰叫你不理我呀…活該~呵呵!呵呵!”
燕欣轉(zhuǎn)身走到床邊,從床底下拿出了一個箱子。冉亞好奇問道:“哎呀,什么好東西啊”燕欣從箱子里面拿出一件件衣服和吃的東西,還有一塊玉佩,說道:“這些衣服都是我為你做的,還有路上吃的干糧,這一塊玉佩呢~是我為你精心挑選的護身符你且?guī)Ш谩?br/>
冉亞搖搖頭,嘴上說不用,身體又很誠實地收拾了全部東西,言道:“都說了不要~真的!你說說你幫我準(zhǔn)備的這些東西,我又用不著”轉(zhuǎn)眼間接過了燕欣給的所有東西,又胡說八道:“人生不如意,來者都不拒~”
燕欣聽著冉亞胡說八道,但她心里很高興。燕欣只是笑了笑沒有復(fù)言。
“我走了啊~”
冉亞拿著東西正準(zhǔn)備要離開的時候,只見他一只腿都邁到了窗子外邊了。
忽然
一個中年男人把門一把推開?!芭椤钡囊宦暎≈灰娙絹喓脱嘈蓝急谎矍斑@個中年男人給嚇蒙了,冉亞看到這個中年男人更是滿臉嚇岀冷汗,神情緊張的不得了,嘴角都開始抽搐了。燕欣立馬跪在那中年男人面前低頭認(rèn)錯,言道:“爹!”
此時的冉亞在腦海中閃爍出各種畫面,不禁猜想到:(如果我現(xiàn)在走會不會來不及,如果他追上來怎么辦!不對~以他老爸的體型應(yīng)該是追不上我的,但是他家里面幾百號人就說不定了,再加上還有下面那兩條狗!啊~我最怕狗了,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絕不能慫,嗯?。暗?!我錯了”冉亞,一把跪在地上,一點都不猶豫的那種。
燕欣言道:“他是我爹!”
冉亞回過神來,言道:“哦…也對…大伯您聽我解釋了?!?br/>
那中年男人滿臉兇相,身體肥大且強壯但又不失幾分敬畏之心,中年男人言道:“你們兩個在這里干嘛!”冉亞遲遲言道:“嗯…恩…嗯…恩?!?br/>
“快說!”
中年男人口氣十分大聲,只見冉亞吞吞吐吐說道:“嗯…開!開會,您信嗎?”那中年男人,言道:“開什么會!分明你就是對我家女兒圖謀不軌”冉亞身起立馬說道:“哎!大伯你這樣說就不對了啊!我和燕欣,我是從小看著她長大,一直把她當(dāng)做妹妹一樣看待,你說我對她圖謀不軌就過分了。”
中年男人見其笑道,看著少年十分眼熟,原來這個就是鼎鼎大名大唐國統(tǒng)帥冉國耀之子,不禁想起以前自己與冉國耀是多年的好朋友!
緩緩說道:“世侄啊~,我與你父親是多年的好友”中年男子喃喃笑道:“我與你父親一起在這里長大,都曾想著以后我們兩個能考入武侯軍,一起保家衛(wèi)國,血守邊疆,但不幸的是當(dāng)時我沒考上。你父親冉國耀考上了,我也就沒去了,這也成為我一生中的最大的遺憾,后來我就回來做生意了?!?br/>
那中年男人嘆道:“可惜啊!我年少時也曾想像你父親一樣追隨唐王的號召征戰(zhàn)四方?!?br/>
冉亞見其那中年男人如此感嘆,便拍著自己的胸膛口說道:“你都叫我世侄了,那我怎么著也要還你一句世伯,世伯你放心,你的意志就由我來幫你完成~!”
“哦~怎么說?”
那中年男人問道,冉亞他也不含糊借此機會自吹自擂,想和他套好關(guān)系然后趁機開溜,冉亞滿臉不屑的說道:“哎~小弟不才,正要去邊境絕地反擊異族大軍南下”正所謂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冉亞瘋狂的轉(zhuǎn)移話題。
中年男人看著冉亞問道:“你?”只見冉亞他越說越興奮,越說越離譜,一只腳都抬到了桌子上,言道:“沒錯!我冉家三兄弟加上諸國聯(lián)盟大軍一起北上討伐異族,定能打敗左信那個老混蛋~!”
“燕欣啊~你看這小子能力倒不知道,口氣倒是不小啊~哈哈哈…哈哈”那中年男人言道:“那你小子可以說說為什么你會在我閨女房間嗎!還提這個包?”
“唉………”
冉亞眼睛一轉(zhuǎn)遲疑了一下,便知道隱瞞不下去了就只能實話實說了,冉亞看著在一旁站著的燕欣妹妹說道:“燕欣她知道我們要去北上絕地討伐異族,但誰都不知道此去是否還能回來,便為我準(zhǔn)備了一些在路上吃的干糧,和能御寒的衣服,還有她對我的希望…”燕欣看著冉亞滿臉羞澀,她不知如何回應(yīng),便匆匆跑了出去。
那中年男人見此問道:“你確定,你沒做什么…?”
冉亞見此覺得十分尷尬,回頭立刻對那中年男人說道:“天地良心啊~!我冉某人一生光明磊落,從不做茍且之事。”
(次日大唐國軍師前來拜訪……)
冉亞的爺爺正在門口掃地之時,大唐國軍師穿著一身白袍,騎著馬登門拜訪,軍師見老者在門口掃地連忙下馬來,走過去輕聲問道:“冉老將軍…在下來看您來了。”
老者興許是有幾分老花眼,此刻還沒認(rèn)得出其為何人,等老者湊近一看“哦~原來是軍師大人,失敬…失敬!”軍師連忙說道:“不敢…不敢…冉老將軍在守長城之時,便以是三軍大將,而在下那時只是剛出茅廬的小生而且,承蒙冉老將軍厚愛對在下的栽培,而在下才應(yīng)該尊稱冉老將軍您為大人!”
老者笑道,請軍師進客廳。
“冉孝呀~沏茶”老者對軍師待客有加,而軍師見老者這是恩師一般的尊重,當(dāng)然不敢禮讓,而是恭恭敬敬地先讓老者先進客廳,老者見軍師如此也不易再多做推讓。
兩者進客廳后,老者便讓軍師皆坐上位,軍師言笑道:“我雖是客,但也是您的學(xué)生,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上坐應(yīng)該是老師的才是”見軍師一說,老者倍感欣慰,且已不再推脫,就坐于上座。
老大冉孝沏來的茶水已端入二者桌前,冉孝行禮言道:“先生請!”軍師點點頭,二者皆坐于客廳,有說有笑。
老者叫軍師名字言道:“子進啊~”
軍師立馬恭敬嚴(yán)肅認(rèn)真聽老者言道:“北上情況如何?”
軍師回言道:“我與統(tǒng)帥十日之約,令以過七日,異族以攻占陰山之上,下一步便是直取長城南下大唐,唐王令我舉行七國議會,商議起兵,北上支援,今七國同意起兵北上,明日出發(fā)。異族之勢強,而鼎足之形成矣.成敗之機,在于今日…”
老者又問其自己的兒子冉國耀時,軍師嘆言道:“統(tǒng)帥他現(xiàn)今以是,戰(zhàn)馬今消瘦,大敵以陣前,我在長城時統(tǒng)帥常常念其家人,尤其是老將軍您~”
老者沉吟道:“我兒子身為大唐統(tǒng)帥,要匡扶大唐,守國土邊疆,他是戰(zhàn)士!戰(zhàn)土因當(dāng)戰(zhàn)死沙場,乃是一身之榮,不必多言”
“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雖是如此但老者一口說道兒子因當(dāng)保家衛(wèi)國,不必念其人家,老者幾分擔(dān)心軍師還是能看得岀來,軍師言道:“這次我來是向老將軍您告別的~”
“哦~怎說?”
軍師言道:“七國以岀兵,聯(lián)盟已崛起,還有各國外邦增援,大事以定,明日一早北上。”
在客廳外聽了許久的冉孝和冉起,見其立馬沖了進來,跪在軍師面前。
兩兄弟言道:“請軍師讓我們一起跟隨聯(lián)盟大軍北上~!”軍師不敢立馬答應(yīng),回頭看了看老者的臉色。
老者言道:“就讓他們一起追隨你去吧!”這時軍師才敢答應(yīng)兄弟二人,但看到也有幾分蹊蹺……
軍師言道:“好!我軍要是有了你們真是如虎添翼,哎統(tǒng)帥不是有三個兒子嗎,這還有一位呢?”
老者看了看兄弟二人,見其人三弟冉亞不在,怒拍桌子言道:“冉亞人呢?”兩兄弟互相看了一眼,不知如何作答……
這時二哥冉起便言道:“今早上,天還在下雨時,冉亞便跑了出去,現(xiàn)不知蹤向?!?br/>
老者皺起眉頭言道:“這小兔崽子,一天沒事就出去到處瞎跑?!?br/>
軍師見其言道:“老將軍不必動怒,他還小,一定是出去玩兒了,等一下就回來了”老者令大哥冉孝出去尋找兄弟冉亞的下落。
(而冉亞此時還在和那中年男人周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