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說過這個(gè)女人不祥,她不知使了什么邪術(shù),才蒙騙了母后!如今,她跟本太子成了親,得到了太子妃的頭銜,就暴露出本性,為害后宮,留她不得!”
紫琉瑛聽到華妃和零零玖的稟告后,吊著那條腫大如腿的右臂,左手狠狠地拍桌子,俊美的臉龐流露出暴虐之氣:“既然有了證人和證據(jù),我一定要揭穿她的真面目,讓母后將她打入死牢!”
當(dāng)下,他帶上一群妃子和一群侍衛(wèi),浩浩蕩蕩地殺進(jìn)璇星宮。請使用訪問本站。
內(nèi)室,伊帕兒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像具尸體,對周邊的一切沒有任何反應(yīng)。
紫琉瑛沖到床邊,左手抓住她的衣領(lǐng),提起來,想給她兩巴掌,但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多余的手可以扇后,便放下她,用左手狠狠地給了她兩巴掌,怒吼:“伊帕兒,你少給本太子裝死!再不醒過來,本太子就讓你血濺當(dāng)場!”
伊帕兒雙目緊閉,面無血色,全身虛軟,哪里有半分感覺?
紫琉瑛覺得自己的威嚴(yán)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蔑視,伸出左手,怒吼:“拿劍來!”
侍衛(wèi)將劍放到他手上,他盯著伊帕兒,唇邊泛起冷酷的笑意:“事到臨頭,看你還怎么裝!”
說罷,他舉劍往伊帕兒的手掌心,刺下去。
鮮血,襯著伊帕兒那蒼白的肌膚,觸目驚心,眾妃看得心驚肉跳,卻又暗中竊喜:這次,看她怎么死!
伊帕兒還是沒有反應(yīng),太子沒有半分憐惜地慢慢旋轉(zhuǎn)劍尖,微笑地道:“伊帕兒,你再這樣裝死,這手掌,就要被刺穿了!”
“唔……”鉆心般的疼痛,終于讓伊帕兒驚醒過來,她呻吟著,慢慢地睜開眼睛。
目光呆滯地看著太子半晌后,她才勉強(qiáng)認(rèn)出他是誰,虛弱地道:“太、太子殿下,您怎么來了……”
太子獰笑:“你果然是在裝死,不下重手,就不會現(xiàn)出原形??!”
伊帕兒聲音輕飄飄的:“您、您說什么……”
“我說什么?”太子左手稍微使力,劍尖就又旋進(jìn)她的掌心半寸,“你以為你還能欺騙下去嗎?你的伎倆,已經(jīng)全被我們看透了!你若是主動認(rèn)錯(cuò),全盤招了,也許還可以留你一條活路,否則,要誅九族的!”
伊帕兒一臉痛苦和茫然,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么的表情:“痛……手好痛……”
她的反應(yīng)讓紫琉瑛更生氣了,表情越發(fā)猙獰,手上越發(fā)使力:“你招還是不招?”
伊帕兒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幾下,再也熬不住了,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紫琉璃仍然不肯罷休:“又給我裝死!再裝就讓你真死!”
他手中的劍,眼看就要刺穿伊帕兒的手掌心了,外面突然有人來報(bào):“太子殿下,皇后娘娘請您馬上過去!”
紫琉瑛眉頭一皺:“我現(xiàn)在正忙,母后找我有什么事?”
來人道:“似乎是皇上的事兒?!?br/>
“父王的事?”紫琉瑛又驚又喜,也顧不上伊帕兒了,丟下劍就走,“我馬上就去!”
其他妃子趕緊道:“太子,您就這么走了,太子妃的事兒怎么辦哪?”
紫璃瑛不耐煩地道:“待我回來再整死她!”
妃子們面面相覷,雖然心有不甘,但也不再停留,紛紛離開。
零零玖是最后一個(gè)出去的,走到門口時(shí),他停下來,猶豫了一下,從懷里掏出一瓶膏藥放在伊帕兒的枕邊。
那是御醫(yī)專為大內(nèi)侍衛(wèi)調(diào)制的金創(chuàng)藥,止血、消炎、愈合的效果極佳,希望能保住太子妃的手掌。
雖然他也想將太子妃繩之以法,但像太子一樣私下“動刑”,他覺得很是不妥,而且,太子妃昨夜放了他一馬,他也是懂得感恩的人哪。
所有人都離開后,“伊帕兒”突然睜開眼睛,坐起來,盯著流血的手掌心,目光就像被打磨的刀刃,慢慢地變得輕薄、雪亮、鋒利,殺氣,更是從心里蔓延開來——刺弧,被驚醒了!
竟敢傷她的手?紫琉瑛竟敢弄傷一個(gè)拳手最寶貴的手!
她饒不了他們!凡是有份的人,她一個(gè)都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