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落動了動她那根食指,想要把它從景北辰的嘴里拯救出來。
可他用力咬著,她沒有成功。
“呵呵~~~早上好啊,辰辰?!绷杪漤斨粡埡谄崞岬哪?,焦糊的豬頭臉一笑,一片漆黑中露出了一排整齊的白牙齒,看起來很滑稽?!安贿^,你是做夢了嗎?把我的手指當成了火腿腸?”
快樂無憂狀態(tài)下的凌落,立刻傻二病毒上腦,說話讓人無語。
景北辰吐出了她的手指,冷冷地說?!澳銊偛懦晕叶垢D愦蛩阍趺崔k?”
“有。。。有嗎?”凌落萬分的不確定,然后快速地回憶起昨晚的夢境。
夢里,她化身饑渴的女狼,直接把貌美身材壯的景北辰撲倒,然后滾啊滾啊。
難道她不光做春~~夢,真的行動了?
“絕對有!你的爪子摸來摸去,所以才會被逮住?!本氨背讲黄堁孕Φ臅r間比較多,此刻說話也是正兒八經的樣子。
凌落瞇著眼,越來越覺得肯定對景北辰做了什么。
他們分開了好些天,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一點也不奇怪。
“那。。。那你想怎么樣?”凌落弱弱地問。
“以牙還牙,以爪還爪?!本氨背叫Φ眯镑?,被子下的大手已經穿過睡衣,成功到達了大白饅頭。
凌落水眸圓睜,驚嘆于景北辰的速度,更驚嘆他的重口味。
食色性也,男人更是色中王者!
“那個,我的臉不是腫成了豬頭,還烏漆墨黑的嗎?你居然還有胃口!”最后,凌落的嘴角抽了抽,佩服得五體投地。
更令她嘆為觀止的還在后面。
只聽見景北辰云淡風輕的說。“不是說關了燈都一樣嗎?誰會在乎臉蛋,身材火辣就行了?!?br/>
凌落算是增長見識了!
大神就是大神,說話就是威武!
“那個,你的衣服,我很抱歉!不要罵我!”瞥見了景北辰那淺藍的居家服上印上了自己的臉型,凌落說話就更加弱了。
景北辰匆匆瞄了一眼自己的衣服,確實有一個臉譜。
不過,他居然沒生氣,只是很大方地說?!暗纫粫撓聛恚徒o你做紀念了。”
今天是個什么日子,怎么景北辰總是做出驚人之舉?
一個重口味的早晨拉開了美好一天的序幕。
鑒于自己暫時性毀容了,凌落只能做個宅女,在家里呆著。
在她百無聊賴地呆到第二天的時候,李晟楠的電話來了,緩解了一下她的無聊。
“在哪呢?”李晟楠愉快的聲音響起。
“跟我的辰辰同一屋檐下!”凌落陳尸在客廳軟綿綿的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不雅地抖個不停。
一手也伸到了茶幾上,摘了幾顆葡萄,邊聊邊吃。
“哎喲,辰辰一出,就知道你們會和好了。怎么,床頭打架床尾和?”李晟楠唯一想到的只有這樣了。
“不是,我們是開展了深入的精神對話,我們很正經地對待這問題的。你不要那么h啦?!绷杪湔f得是一本正經的。
“不管怎樣,你凌落就是中了景北辰的的情毒,還是病入膏肓,無可救藥了。”李晟楠也不好說她這是對還是錯。
愛得太瘋狂,總感覺會伴隨著更深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