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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家明對著朱小鹿的便簽紙撥通了電話。
“什么事?”電話那頭窸窸窣窣的像是在收拾東西。
譚家明笑得神神秘秘:“你猜我在哪里?”
“沒事我掛了?!?br/>
嘟嘟……對方竟然真的直接掛斷。
嘿,譚家明瞄了瞄后面的閨女,忍住罵人的沖動,再次撥通。
“你再掛試試看?”
許晉東從辦公室出來,提著包進了電梯,這回耐心多了一點,“說吧?!?br/>
“我剛看到朱小鹿了?!?br/>
“……”
譚家明以為是電梯里信號不好,又重復(fù)了一遍:“我看到朱小鹿了。”
“……所以呢?”許晉東平淡的聲音傳來。
譚家明有點意外他這個反應(yīng),“靠,你不會忘記了吧,怪我還替你惦記著?!?br/>
“……”
別管他什么反應(yīng),譚家明沒忘記電話的目的,“你們叔侄都太差勁了吧,不過好像現(xiàn)在的小姑娘都愛搖滾青年,萌萌死活要去學(xué)爵士鼓,我可快愁死了?!?br/>
后頭的譚萌萌噘著嘴瞪了一眼爸爸的后腦勺。
電話那端的許晉東臉色冷了冷,“你去過赤子心?”
“靠!”意識到女兒還在,譚家明連忙捂嘴,收著嗓子咬牙鄙視道:“剛才還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你連赤子心都知道?果真變態(tài)!”
“……”
譚家明簡直能直接腦補許晉東現(xiàn)在的表情,不免更加興奮,故意道:“蠻有默契的人家那倆小年輕,這赤子心不會是夫妻店吧,要不是那小眼神,他倆都姓朱,我起初以為是兄妹呢,嘖嘖……”
“譚家明你真閑!”許晉東終于聽不下去掛了電話。
哈哈哈哈,譚家明心情大好,手機丟回副駕駛,拉動手剎準備離開,“閨女,你真想學(xué)架子鼓?”
“嗯。”譚萌萌很堅定的點了點頭。
“為什么想學(xué)?”譚家明慈父微笑,“爸爸想聽真話?!?br/>
譚萌萌漂亮的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突然羞紅了臉,“妞妞給我看了譚老師的視頻,譚老師打鼓的時候很帥!”
譚家明:“……”
如遭雷擊,作死才會說想聽真話,這真話可太特么難以接受了。
“爸爸不同意。”譚家明隱約有了危機感,女兒快10歲了,距離18不遠了,況且這年頭誰還會等到18歲才戀愛啊,可愁死他了。
“……”譚萌萌用沉默表示反抗。
“行行行,回去跟你媽媽商量商量,你媽同意我沒意見。”譚家明心想如果讓你媽知道你就為了看個搖滾帥哥而學(xué)鼓,她能同意才怪。
事實真相往往是殘酷的,當(dāng)譚家明見識到老婆在看到宣傳冊上朱瀟的照片時的表情及態(tài)度,差點當(dāng)場哭了。
從“赤子心”回來第三天是周六,這中間朱小鹿的情緒并未因為赤子心生意轉(zhuǎn)好而變化多少,時不時走神的樣子看的劉芳心煩,問又問不出個具體。
周六一早劉芳很興奮,看朱小鹿的眼神都是躍躍欲試恨不得即興跳舞的那種,朱小鹿對她的興奮點表示嗤之以鼻。
“我告訴你,你不去也得去。”劉芳警告道,揚了揚手里的入場券,“你知道這有多難搞到嗎?多虧我有個是首席調(diào)酒師的遠方表哥?!?br/>
朱小鹿扶額,講真話她對自己近期的狀態(tài)也感到十分惱火,當(dāng)真是沒心情也提不起勁兒出去玩,可劉芳為了搞到“一”的開業(yè)入場券真是費勁了工夫,連八竿子打不著的遠房親戚都攀上了,算了,她就舍命陪君子,成全她的酒吧****游吧。
李成回宿舍時剛好看到她倆在擠在一面鏡子前化妝,她冷著一張苦大仇深的臉,絲毫不掩飾的“呲”了一聲后摔門走了。
劉芳氣的咬牙,手誤把唇釉涂到下巴上,懊惱的對著門板罵了一句“有病”。
朱小鹿很是莫名其妙,若無其事的檢查著剛畫好的眉形,很隨意的問了一句:“她怎么了?”
劉芳沒答反而問了一句:“你最近和郭宇聯(lián)系沒?”
“沒有。”朱小鹿開始描眼線,“很奇怪,他最近好像斷網(wǎng)了似的,企鵝和人人都沒看到他出現(xiàn)?!?br/>
“我聽我老鄉(xiāng)講,李成昨晚給郭宇打電話,被對方吼回來了?!?br/>
劉芳有個老鄉(xiāng)和李成同一個專業(yè)同一個班。
朱小鹿:“……”這樣的事她還是不知道為好。
“她怎么就不死心,你倆不是一掛,郭宇變口味也不會變得那么快吧,這人就是想不通。”劉芳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到費解。
朱小鹿:“……”保持沉默是最合適的。
“那郭宇收到你退回去的鑰匙估計氣暈了。”劉芳仔細瞧著自己畫好的妝,韓式氣質(zhì)路線,配合她選的裙子和她的身高,看起來像高級白領(lǐng)。
朱小鹿的眼線終于畫完,眼尾故意微微上挑,整個人頓時一股迷之黑暗風(fēng),她很滿意自己的手法,收了眼線筆后拿出一盤眼影,一邊上色一邊回答:“你覺得我能說什么?他給了我選擇啊,我的自行處理方式就是退回,況且送房子是什么意思呢,感覺怪怪的,根本不像他平時的作風(fēng)。”
劉芳沒說什么,心里多少還是挺遺憾的。
五分鐘后劉芳完收拾妥當(dāng),家里這時來個電話,她擔(dān)心剛涂的指甲油還沒完全干,用指腹捏著手機確了陽臺。
許晉東正從紅嶺高爾夫俱樂部回來的路上,五峰科技的老李是這家俱樂部的大股東,早前就牽頭攢了這個局,都是一伙發(fā)小,譚家明自然也去了,一整天沒少明著暗著笑他。
晚飯吃到一半老李家里來電話,兒子從滑滑梯上摔下來磕破了嘴,老李急的當(dāng)場撤退,剩下的一行人也沒心思再喝下去,就地解散,許晉東不等譚家明湊過來再說什么,率先鉆進車里命令司機趕緊發(fā)車。
車還沒開到市區(qū)便接到滿園的電話。
“大東啊,你吃飯了嗎?”
許晉東下意識蹙眉,郭珍珠女士只要喊“大東”,準沒什么好事。
“媽,吃過了。”
“哎……”郭珍珠嘆了口氣,“你勸勸你老舅吧,他這個死東西小時候很聽話,現(xiàn)在老了不聽我的了,我都快兩個星期沒接到小宇的電話了,你說他干嘛要對小宇那么嚴格?”
許晉東揉了揉眉心。
“來來跟小宇走得近,你先跟他商量商量,你倆一個對付你老舅,一個試著安撫小宇,實在不行把人給我弄回來,郭振濤那里我來頂著?!?br/>
許晉東覺得頭大。
“大東啊,你……”
“媽,我知道了?!痹S晉東及時打斷,“您看會電視去吧,這事別操心了?!?br/>
“好,交給你我就不擔(dān)心了?!惫渲榘残牡膾炝穗娫挕?br/>
許晉東轉(zhuǎn)手將電話撥給許晉來,莫名心情非常差,剛一接通就沒好氣的朝許晉來吼了一句:“郭宇到底怎么回事?”
“啊?你說什么?”許晉來那邊很吵,音樂震翻天,“哥,我聽不清,要不你來找我吧,正好視察視察我的工作?!?br/>
……
劉芳接完電話轉(zhuǎn)身回屋時被眼前的一幕驚得嗷嗷直叫喚。
“啊?。≈?!我的豬,你……?。?!”
吵死了,朱小鹿嫌棄的瞪著她,“要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