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寧,你好了沒有啊,秋黛那邊的考核馬上就要開始了,這可是關系到她能不能留在實驗室完成基礎教育的關鍵考核,你就不能上點心嗎?”秦楚陽急的在門外走來走去,嘴里嘀嘀咕咕埋怨懷寧動作慢。
“我怎么就不上心了,我百忙之中給她制定學習課程表和書單,時間還精確到日呢?更何況秋黛去考核,你在這里急個什么勁?”懷寧打開門,剛好聽見某人的嘀嘀咕咕,用疑惑的眼神看他。
突然,懷寧恍然大悟,“你不是對秋黛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吧?恩,什么時候盯上人家的?你比秋黛小四歲吧,而且你的身手貌似也不怎么地吧?我可是聽秋黛說過的,她想找一個至少身手與她不相上下的人在一起?!?br/>
“劉懷寧,說實話,說你情商低,都是抬舉你,我真心想說,你有情商這玩意嗎?你不知道什么叫近水樓臺先得月嗎?雖然我不知道這一句話出自那一份古文獻,但是我深刻理解了這句話的意思,那就是我能利用上初級學院之前的十二年相處時間,在她心里扎下根,而且我這么優(yōu)秀,就算有后來人,也絕對比不上我的地位。”秦楚陽傲嬌的說道。
懷寧用一種鄙視的眼光看著秦楚陽,“楚陽,如果選擇人生伴侶這種事,青梅竹馬有用的話,也不會有那么多的傷心人了。你要是想和秋黛在一起,你要給她最起碼的安全感,你連她為什么她喜歡武力值強大的男人都不去搞清楚,就在這里盲目自信,我說你是不是傻?”
青梅竹馬沒用?秦楚陽不由在心為楚賀點根蠟。
“那你對秋黛的擇偶標準是怎么看的?”秦楚陽連忙請教道。
“因為秋黛是孤兒,從小又受過那么多苦,所以等她有機會變強的時候,她特別的努力,而且對提高武力值有一種異樣的執(zhí)著。你沒發(fā)現(xiàn)嗎?她每天都要花四個小時練習體術,如果不是還有太多被拉下的基礎知識要學習,她恐怕一天有六個小時都在練習體術。而且現(xiàn)在她除了學習基礎知識外,已經(jīng)開始向楚賀請教機甲駕駛和軍事指揮的基礎知識了?!?br/>
“讓我想一下該怎么辦?!?br/>
懷寧遺憾的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實在是秦楚陽和韓秋黛就不是同一頻道的腦回路,互補都沒可能。
秦楚陽有些失魂落魄就要走。
“哎,別走啊,人家的學前教育考核,你不打算參加了?基礎入學考試你也不看了?秋黛今天兩場考試呢,你說都不說一聲就不去了?”懷寧翻了個白眼,拉著楚陽去了考核點給秋黛加油。
劉震生和侯愛琴今天也有些愁人,自家兒子那么努力,好不容易覺醒了血脈,可惜一測試,居然色彩,被認定為雞肋血脈天賦,劉媽媽靠譜的猜測,可能是繼承了劉爸爸的血脈,還是往壞的方向遺傳的血脈,劉爸爸無力與老婆大人爭執(zhí)。
還好這兩年懷理一直跟著劉震生在片場,學了不少導演的基礎知識,又有自家在導演界嶄露頭角的爸爸推薦,才能進到陳生導演的工作室,參加基礎入學考試,其實在家里跟著劉爸爸學也是可以的,只是劉爸爸是一個獨立導演,獨立導演也可以推薦學生去上初級學院,只不過門檻比有公司的導演要高,劉爸爸還沒有達到,所以先把孩子送過來參加考試,先把名額占住了。
“我說懷寧,你們宇宙的基礎教育也太差了,六歲到十八歲是一個幼崽打基礎最重要的年紀,居然還需要父母找個各種管系送進各個公司去學基礎知識,這不是給人送免費的勞動力嗎?還是不要錢的童工?!?號看著眼前的排著長長的等著參加入學考試的孩子隊伍,吐槽道。
“1號,你不懂,這些家長之所以這么看重這個基礎入學考試,到處找關系進大公司或者有名的實驗室,最重要的原因不是學習知識,而是從小積累人脈,基礎知識有自家家長輔導者就能學習,在哪學不是學?。吭俨蝗贿€有公立基礎學校呢。這是一個從六歲到十八歲都一直在進行的精英挑選與淘汰的過程,好的資源只會集中培養(yǎng)這些人。一般人只能用這些人挑剩下的?!?br/>
“你們?nèi)祟惞惶珡碗s了,我還是乖乖當我的人工智能吧。哎,你還有一年才能上星網(wǎng)啊,想想沒和你融合以前,我是多么的自由,自從與你融合以后,我都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樣子的?!?br/>
“你少在我面前裝可憐,你從豆豆哪里知道還少了?”懷寧對1號說的話從來都只信一半。
果然,1號喃喃的閉嘴了。
又一批小朋友從考核室出來,秋黛就在里面。
“秋黛,我們在這里?!鼻爻栆谎劬涂吹搅俗约合矚g的女孩子,揮舞著雙手,蹦蹦跳跳,向韓秋黛打招呼。
“秋黛怎么樣?通過米有?”
“你看她滿面紅光的樣子,肯定通過啦。楚陽,你最近怎么回事?說話做事都不動腦子了?”懷寧擠兌道。
“這種事情,當然秋黛自己分享出來更好啊?你就不能不去秀你那已經(jīng)欠費的情商嗎?”楚陽的毒舌功力比懷寧可強多了。
韓秋黛默默為楚賀點蠟,懷寧到現(xiàn)在都還喜歡與楚陽斗嘴,與楚賀一起的時候就是個鋸嘴的葫蘆。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楚賀今天怎么沒來?”說道這個,懷寧就有點心虛了,因為她居然把這人忽略了。
秦楚陽和韓秋黛無語,說好的讓她叫人,懷寧居然把人忘了,他們團隊有這么個后勤,靠譜嗎。
“我以為是楚賀有事沒來,原來卻是你把人給忘了,哎,楚賀平時對你多好啊,你來實驗室兩年多了,他幫你整理房間,給你洗衣服,給你做好吃的,給你解悶,懷寧,你就不能對他上點心嗎?”秦楚陽是真的在為自己兄弟叫屈呢。
懷寧左瞧又瞧,就是不看他們兩,“哎,哎,楚賀,我們在這里。吶吶吶,來了來了?!?br/>
兩人再次無語,每次楚賀來了,懷寧就等于有了免死金牌,使勁作死,就是不死。
“秋黛,不好意思,我有事來晚了?!背R顯然是跑著過來的,今天來參加考核的人很多,金戈機甲實驗室自動通道本來修的就不多,所以自動通道是不用指望了,只能跑步前進。
“你不用替某人遮掩,那丫完全是把你給忘了?!鼻爻柡敛涣羟榈牟鸫┠橙说闹e言。
楚賀看了一眼心虛的丫頭,那眼神,你自己掉馬,不能怪我。
“嘟嘟嘟……”
“池禱?!?br/>
“楚賀,啊啊,實驗室人太多了,我身板太小,擠不出去,喂,你不要,碰,”幾人都替他疼的慌,池禱被人撞了一下,別人沒事,他一腦袋撞墻上了,整個人有些暈暈乎乎的,跟喝醉了就似得。他們還挺慶幸,沒把池禱的臉拍扁了。
“池禱,你別出來了,回去吧,秋黛的考核通過了,我們回實驗室自己做飯慶祝,今天外面的飯店搞不好根本沒有位置。哎,我們需要一個真正的后勤。”楚賀那么喜歡懷寧,都說出這話,可見對懷寧這個后勤,有多么的無語。
“好,那我在實驗室宿舍等你們。我們真的需要后勤,懷寧這個后勤太不靠譜了,通知個人都丟三落四的,也不知道預定一家好吃噠飯店?!背R也不好替懷寧說什么。
當初是懷寧自告奮勇要當他們的后勤,因為楚賀作為團隊的隊長,事情逐漸忙了起來,后勤方面有些顧不上。楚陽對于后勤敬謝不敏,秋黛給自己定位就是一打手和智囊,等團隊有了智囊就專心當打手。池禱對于后勤之事,干脆端出一張無辜臉。懷寧高高興興當了一回接盤俠,這情商低的楚賀都不忍直視。
然后,團隊的后勤開始了一團亂的歷史,只是好的值得信任的后勤人員不是那么好找的,懷寧這個二把刀就一直干到了現(xiàn)在。
四個人艱難的擠出人群,回到了實驗室已經(jīng)是一個小時以后了,大家餓的前胸貼后背,本來計劃要做大餐的,可惜大廚現(xiàn)在正癱在座椅上挺尸,完全沒有要起身做飯的意思。
“要不我們隨便吃點東西墊一墊,然后再做飯?”懷寧提議。
大家不由自主的去看大廚的臉色,看起來還好。各自跳起來找出自己日常備的零食,拿來給大家分享。
大廚楚賀吃了些東西,勉強有想動手的欲望了,指使這每一個在場的人,洗菜,切菜,切肉,洗米做飯,他大廚就負責配菜和炒。
一邊洗著菜,懷寧邊說道,“楚賀,我們再攢一些材料,就做一個機器人輔助做飯吧。芯片有楚陽負責,引擎和餐具,刀具由我負責,機械方面池禱負責……”
“然后,我和機器人在廚房做飯,你們負責吃是吧?”
本來也要附和的幾人,連忙裝作一副我們什么都沒聽見的架勢,你們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