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今天最后的斗獸賽正式開始了,在場的各位不論什么身分都可以開始下注了?!?br/>
“主人說了,在座的各位如果有誰能馴服這狼靈犬的話,這狼靈犬就歸誰?!?br/>
此話一出,在場的眾人都激動了……
擂臺之上,狼靈犬緩緩的邁著步子,露出了鋒利的獠牙一步一步的向著七號靠近。
七號站在擂臺上,一雙碧澈眼睛很是萍姐,像是感覺不到周身的危險。
在這場斗獸塞上,只有其中的一方能活,所以要么生要么死!
狼靈犬突然一個箭步向七號沖過去,獠牙發(fā)出的火屬性攻擊凌空擊打在了七號的身上。
七號的被擊中的地方頓時血肉模糊,血濺三尺,發(fā)出了一種烤焦的氣味……
觀景房里。
孫銳見此場面微微的蹙眉,“這次的斗獸賽怎么會讓名不見經(jīng)傳的七號出場?”
“誰知道呢!”風(fēng)逸辭又是一杯酒下肚,無比愜意。
“七號的攻擊力低的沒話說,也就那雙眼睛有點特殊。嗨!還不是一位獸奴?!?br/>
“獸奴?”
顧瀾桉道:“這里的獸奴都是什么身份的?”
孫銳接過了這個話題,道:“這個可就復(fù)雜了,各種情況的都有,有很多可能根本想不到的。
不過,據(jù)說這個七號的身份可不簡單啊?!?br/>
秦胤天忽然冷哼一聲,“若真是不簡單,又怎么會淪落至此,不過是個廢物?!?br/>
可能孫銳鑒于顧瀾桉是個姑娘家家的,就沒有把這些話說的特別明顯,不過顧瀾桉已經(jīng)明白了。
……
此時的擂臺上。
七號已經(jīng)傷痕累累,已經(jīng)無力在與狼靈犬周旋了。
他被狼靈犬擊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碧凈眼睛里的生氣在一點一點的消失。
狼靈犬站在七號的身邊,俯視著手下敗將,張開大嘴準備將他給吞掉!
“救這個人,別讓他死了”辰忽然開口道。
顧瀾桉頓時瞇眼,“請問幾位誰帶了匕首的?”
“我?guī)Я说?,怎么了?”孫銳拿出自己帶來的匕首疑惑的看著顧瀾桉。
顧瀾桉一把拿過了匕首,一句話沒說就從觀景房的窗戶跳了出去,直接朝擂臺沖去。
“故淵姑娘危險,那是有防護罩的?!睂O銳急急的喊道,剛剛說完,他就呆住了。
顧瀾桉朝擂臺充過去的時候,防護罩居然自己給解開。
斗獸場的所有人都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場面給驚到了。
斗獸場一向無堅不摧的防護罩竟然就被人給輕松解開,而且還對方還毫發(fā)無損……
顧瀾桉安穩(wěn)的落在了擂臺上,為七號擋住了狼靈犬的攻擊……
狼靈犬見獵物被截,一雙綠幽幽的眼睛又綠了幾份,似乎是很不滿意,準備向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發(fā)動攻擊。
顧瀾桉握緊了手中的匕首,一把插進狼靈犬的喉嚨處,頓時鮮血如同大雨般傾盆而下……
感受到鮮血的熱度和血腥味,顧瀾桉縮了縮瞳孔,心里不禁匯聚起一股冷意,死死的盯著近在咫尺的狼靈犬。
前世做特工的時候,她自然免不了會和猛獸一類的東西打交道,也學(xué)過駕馭這種猛獸的心術(shù)法,更是聯(lián)盟會公認的天才,所以她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