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業(yè)有專攻而已?!本蹦幕卮鸬溃灰詾橐?。
“你是術業(yè)有專攻,但是,你是每項技能都是術業(yè)有專攻,好嗎!”段玥撇撇嘴道,優(yōu)秀的讓人妒忌。
君北墨笑笑未語。
“你干嘛不說話,被我稱贊的害羞了,這不是你的風格呀?!倍潍h吐槽道,每每稱贊君北墨時,他都會毫不吝嗇的接受。
雖然他的確配的上這稱贊,但是那嘚瑟的語氣,讓人忍不住想打他的沖動。
“本王怕打擊你,畢竟你除了吃睡,沒有專攻的術業(yè)?!本蹦镑纫恍Γ舷麓蛄恐潍h,搖搖頭嘆息道。
“你……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臉。”段玥小聲的嘟囔道,還是一如既往的風格。
“過來。”君北墨含著笑意道,每天逗逗她,不失為人生一項樂趣!
段玥雙手環(huán)抱于胸前,氣兇兇地道,“干什么?”
沒看到她現(xiàn)在很生氣嗎?還有……君北墨讓她過來她就過來,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本王傷口好像裂開了?!本蹦嬷鴤?,看向段玥。
段玥本不想理會君北墨,可這視線一直看著她,更改死的是,她還從君北墨的神情中,看出一絲可憐兮兮的味道。
“誰讓你亂跑的,活該傷口裂開,再裂開我可不管你了?!?nbsp; 段玥不情愿的走過去。
明明說著不情愿的話,手上的動作卻格外的溫柔,幫君北墨退下衣衫,低著頭重新幫君北墨包扎。
昨晚著急處理傷口,根本沒仔細看君北墨的身材,今天一看見,“嘖嘖嘖~這腹肌、這手感,簡直了,好想摸一把?!倍潍h心想道。
然而,段玥不僅只是想想,也真的行動了,手不自覺的摸了上去,哎~造孽啊,誰讓她段玥是顏狗呢!
“手感如何?”直到君北墨輕笑兩聲,問道。段玥才猛然回過神來,恨鐵不成鋼的,心里默默地扇自己一巴掌,臉呢?啊啊啊~
“什么手感?我在認真的給你包扎傷口?!闭f著說著段玥便心虛的看向別處,卻恰巧看到剛走到山洞口的夜影。
開心的驚呼道,“哎~夜影,你這么快就找到我們啦!”
然而夜影看到的卻是這樣一幅景象。
他家主子衣衫半退,把大小姐抱在懷中,大小姐的手摸在……
啊啊啊啊……他看到了什么?沒想到他家主子居然是這樣的人,在這山洞就……嚶嚶嚶~沒臉看呀!
君北墨隨著段玥的視線,扭頭看向夜影,嚇得夜影一哆嗦,道:“我什么都沒看到,沒看到,主子你們繼續(xù),繼續(xù)哈!”
說完便一溜煙兒跑出去了。
段玥滿臉疑惑的問道,“夜影他怎么了?感覺怪怪的?怎么跑出去了?!?br/>
“嗯…夜影他可能內(nèi)急?!本蹦蛔匀坏碾S口胡謅道,他自是知曉夜影為何會有如此反應。
因為他們現(xiàn)在的姿勢,在不知情人的眼里確是曖昧。
“內(nèi)急?”段玥更是滿臉的問號!
君北墨臉不紅心不跳的道,“對,別想夜影了,趕緊給本王包扎?!?br/>
段玥也沒有多想,全當夜影找到君北墨太高興了,便認真的幫君北墨繼續(xù)包扎傷口,正好緩解了自己剛才的齷齪的行為,他居然不自覺的去摸君北墨。
“副統(tǒng)領,你怎么了,主子可在里面。”手下的人看到夜影慌慌張張的跑出來,便問道。
“啊……在,啊,主子在里面?!闭f著還不忘攔著他們,省的他們進去打擾他家主子。
“不過現(xiàn)在可不能進去,在外面等著吧?!闭f完夜影便自閉了,一個人蹲在大樹旁邊畫圈圈,任手下的人再怎么問他都沒了反應。
“可以啦,包扎好了。”段玥完美的收尾,還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君北墨看了看便穿上了衣服。
“我們一會兒便要趕路了,在到鎮(zhèn)魂村前都沒有馬車,所以你先好好休息一下,走時本王叫你?!本蹦雎暤?,說完便出山洞了。
段玥比了一個OK的手勢,便乖乖的去休息的,省的一會兒她走不動,君北墨又嘲笑她。
“參見主子?!笔窒乱娋蹦鰜恚瑖先ケ?。
“嗯,夜影呢?”君北墨沒看到夜影便出聲問道。
眾人側身與兩側,一起指指不遠處,蹲在樹下畫圈圈的夜影,一人出聲道,“副統(tǒng)領,主子找你?!?br/>
“咔嚓~”一聲,夜影手中的小樹枝斷了,抬頭便見所有人都看瞅著他,包括他家主子。
然后……
只見夜影特別狗腿的跑過去,他差點壞了主子的好事,主子會不會把他當麻花擰巴擰巴,笑嘻嘻道,“參見主子?!?br/>
“收起你腦子里那些齷齪的想法,現(xiàn)在什么情況?”君北墨出聲問道,聲音盡是威嚴,他自是明白夜影心中所想。
夜影自然也是瞬間明白,道:“那些人是江湖亡命之徒,聽到風聲是刺殺墨王成功有黃金千兩,現(xiàn)在,屬下已經(jīng)把他們引向其他地方了。但屬下發(fā)現(xiàn)其中不僅僅是亡命之徒,還有……帝都的人?!?br/>
夜影說的隱晦,但帝都之人明白的人都知曉是皇后太子之人。
“倒是不錯的計策?!本蹦砩铣錆M肅殺,想讓他死于江湖暗涌之中,也不看看他們有沒有那個本事。
“主子的傷可嚴重?白公子傳信說,他知曉您要去晉城,便不去帝都了,大概一天時間便能和您在路上匯合。”夜影有些擔心的問道。
“無礙。不過,他來的倒是時候?!本蹦p笑道,跟夜影道,“你跟白昀衫回信,讓他去鎮(zhèn)魂村,在此地匯合?!?br/>
“是,主子?!币褂翱纯此抑髯?,默默的心疼白公子,他又要被他家主子坑了。
不過,好像也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段玥,走了?!本蹦穆曇繇懫?,段玥利索的起來,她本來也沒有睡著,只是在閉目養(yǎng)神罷了。
段玥剛走到君北墨身邊的時候,就被君北墨伸手攔了下來,另一只手從背后伸出,變戲法似的手里拿著一件干凈的外衫。
“幫本王換上?!闭f完不管段玥同意與否,便塞到她懷里,伸展胳膊等著段玥為他更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