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我的朋友,你的主意,沒必要放那么遠?!?br/>
舒雅說完,便從他們身邊走開,沒再多看他們一眼。
她卻不知道,在她身后不遠的地方。
一身白大褂的程年,手里拿著楊青的病例,站在楊青病房門口,將她說的這幾句話聽得清清楚楚。
他眼底意味深長,低低呢喃了一句:“只是朋友?”
這小妖精,還真敢說。
他得讓她知道,他們不只是朋友。
程年進了楊青病房,楊青看到他時,驚了一下,他卻沒太大的反應:“腹痛時間持續(xù)多久了?”
楊青愣愣的回答著,總覺得面前的男人太眼熟了。
等程年問完之后,他將口袋的筆拿出,在病例上劃了個記號,動作斯文又優(yōu)雅:“有朋友陪床吧?”
“有?!睏钋鄳寺暎[約覺得自己好像不經(jīng)意就把舒雅給出賣了似得。
舒雅收拾好東西回到醫(yī)院之后,便開始被醫(yī)生叫著去給楊青做檢查,辦手續(xù)。
一直忙到大晚上,楊青都睡了,她才得了空閑。
她以為自己能睡了,卻響起了敲門聲。
打開門,她就看到了站在門前,穿著白大褂的程年,他身姿欣長,眉眼間是不可高攀的矜貴高冷,薄唇微動:“查房?!?br/>
“哦……”舒雅舔了舔唇。
她覺得,事情沒這么簡單。
現(xiàn)在都九點了,程年這級別的醫(yī)生,除了大手術,應該直接下班了。
查房這種小事,怎么都不可能輪到他來!
等程年進到房間,見楊青已經(jīng)睡著,查了一下今天的用藥之類的,他轉身直接將舒雅抵在了墻角。
伸手將她的下巴挑起:“舒小姐,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舒雅:“……”
她心跳的飛快,鼻間是他溫熱的呼吸,還帶著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舒雅聲音低的不行,生怕吵醒楊青,臉更是燙的不行:“程醫(yī)生,這是病房,我朋友還在?!?br/>
“所以,我為什么是普通朋友?”他聲音低啞,沒有理會她的話,直接附上了她的唇,輾轉親吻著。
舒雅屏住呼吸,不敢擅動。
做醫(yī)生的,都喜歡這么刺激的嗎!
這簡直要命了!
舒雅的呼吸越來越粗,終于忍不住將他推開,眼里氤氳著被親出來的小水珠。
“我承認我們不是普通朋友,但我們最多也只是萍水相逢的夫妻。程年,我朋友還在,你不要……”
“為了保證你朋友的睡眠質(zhì)量,她的藥里面,我添加了少量安眠藥?!?br/>
程年靠在一邊墻上,打斷了氣急的舒雅,嘴角勾著一抹玩味的笑:“你朋友病史里面,有失眠這一項?!?br/>
舒雅:“……”
她站在原地,腹誹著程年。
可她這是有求于人,還想他給楊青做手術。
所以只能認了。
程年:“下次再說我們是普通朋友這話,不要讓我聽見了?!?br/>
他恢復了正人君子模樣,雙手揣在白大褂兜里,走出了病房。
這一刻,舒雅也明白過來。
他就是為了她那一句“普通朋友”過來找她麻煩的!
周末的時候,舒雅被舒念催促回舒家給后母過生日。
而楊青手術也做了兩天,有程年給開的綠燈,醫(yī)護對楊青都格外照顧,舒雅便回了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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