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覺得我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在夢里,我被無數(shù)的生化戰(zhàn)士所包圍,他們努力的向我靠近,我殺掉了一個又一個走到我身前的生化戰(zhàn)士。當我快要不行的時候,我的周圍燃起了熊熊烈火,烈火救了我,雖然傷不到我,我卻要忍受著那高溫。
我倒了下去,眼看一個生化戰(zhàn)士就要向我咬過來,突然一個人出現(xiàn),一腳把他踢開了去。
“又是你”我又看到了他-----我的分身。
“對,是我,好久不見”他說到。
“我這是在哪?怎么一片黑暗,還有這數(shù)不清的生化戰(zhàn)士,而且不是已經(jīng)被消滅了嗎?”我問到。
“你是在你的身體里,你所看到的這些,是你自己所中毒,你被生化感染”他面木表情的說到。
“我又被感染了?那我不是快要變成僵尸了?”我擔心的問到。
“如果現(xiàn)在的你被他們所殺,那你就會變成僵尸,但是你腦部有晶片保護,也就是你眼前的這些烈火,所以他們沒有殺死你”他解釋到。
“那你快救我出去啊,我們是兄弟不是?我需要馬上出去,外面的兄弟肯定再為我擔心,我們已經(jīng)不能再失去其中的任何一個人了”我焦急的說到。
“我也是被困了,幸好有人在外面救治了你,我才脫身,這不,馬上就趕了過來了嗎?你看看那些生化戰(zhàn)士”
我轉(zhuǎn)頭一看,只見原本黑壓壓一大片的生化戰(zhàn)士轉(zhuǎn)眼都消失了,只剩下我和他,還有那繼續(xù)燃燒著的烈火。
“我們安全了?”我疑惑的問到。
“是的,你還不趕快醒過去?”
“那你呢?”我問到,雖然這是我和他第二次見面,他也告訴我他就是我,但是我總感覺我和他不一樣,他比我還冷。
“我?我也該消失了,你快出去吧”他說著,一腳踢在我的屁股上,我在火堆里打了幾個滾,然后滾到一扇發(fā)光的門前,我看了看,一腳踏了進去。
````````````````````````````````````````````````````````````````````````````````````“啊,爺爺,他醒了,他醒了”克羅絲看見我開始說話,激動的搖著柯卡爾的手,然后又跑到我身邊,激動的看著我。
“呵呵,看吧你激動的,爺爺我出手,哪有不醒的,你去盛杯水來”柯卡爾說到,然后拿起我的手,開始把脈,感覺有點像個老中醫(yī)。
“爺爺,水”克羅絲盛了滿滿一杯水端了過來。
“你是````我```”我慢慢的爭開眼睛,看見一個西洋老頭笑咪咪的看著我,想問問他是誰,我在哪,但是一開口,嗓子干的生痛。
“你先別說話,來,先喝口水,潤潤嗓子”柯卡爾說到,然后從克羅絲手上把水接過來,交給我。
我很想伸手去接水,但是混身沒一點力氣,連頭都動不了。
“呵呵,你看我真是老糊涂了,你已經(jīng)這么多天都沒吃過飯了,那里還會有力氣,來,讓我這個老頭子來給你喂”柯卡爾笑著說到。
“爺爺,還是我來吧”克羅絲小聲的說到,好像一個要出嫁的姑娘,羞答答的。
“我,我````”我想說我自己來,這個大個男人,要別人喂水喝,比喂奶給自己喝一樣道理,要吃奶,我自己找啊,而且聽那要給我喂水喝的還是個女的,聲音還有點熟悉。我在想,我在哪認識過這么淑女的女人。
克羅絲慢慢走到我跟前,然后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
“是你???你```”我實在說不出來話,但是現(xiàn)在滿腦子混亂,我怎么趟在這,而且我的犯人要給我喂水?還有那個西洋老頭。
天啊,我不是在自己的祖國?現(xiàn)在戰(zhàn)亂時期,我病臥在自己敵人的家里,那我現(xiàn)在的身份是------戰(zhàn)俘????
“你好,是我```我``````你”克羅絲看著我的眼睛,一時間害怕的說不出話來。她自己心理都納悶了,這是我自己的祖國???我還是公主啊,我怎么還害怕這個壞蛋呢?
柯卡爾看著我的眼神和表情,估計是明白了點什么。
“呵呵,小伙子,我們沒有抓你,我們是救了你,這也不是地球,之前我孫女所犯下的錯,我再這里向你道歉,現(xiàn)在我孫女已經(jīng)改過來了,你看你一個大爺們,還那么小氣嗎?就算你要生氣,也得把傷先養(yǎng)好吧,你看你現(xiàn)在連話都說出來,先把水喝了吧”柯卡爾看著我的眼睛說到。
我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爺爺,爺爺也是用那樣慈祥的目光看著我,他所說的話,讓我沒有反抗的力量,總覺得很有道理。
我緩緩的點了下頭,不是不想正常的點頭,故裝深沉,而是我實在沒力氣了。
克羅絲看見我點頭了,臉上高興的表情一現(xiàn)在表現(xiàn)出來,然后坐到床前,一手把我扶起來,一手給我喂水。
天啊,我發(fā)誓,克羅絲身上真的好香,我之前關(guān)押她的時候怎么沒發(fā)現(xiàn)呢?歐陽甜心或者艷舒婷,再或者那個喜歡我的南宮倩身上都沒有他這么想。
我一邊聞著香味,一邊喝著水。我沒把水當水在喝,而是當奶在喝,像母親甘甜的乳汁,因為我太渴了。(亂想的拖出去活埋)
看著我如狼似虎的喝著,克羅絲趕緊輕輕拍著我的背,把我嗆著了。
“喝完了,我再去接”克羅絲溫柔的說到。
“不了,不能喝的太多,孫女,你去上學吧,我在這陪他就行了”柯卡爾說到。
我知道柯卡爾可能有許多話要問我,而且我的感覺是柯卡爾不是壞人,那他的孫女怎么這么壞呢?他的兒子呢?他又是什么身份?我一滿腦子的疑問。
“那,爺爺,我先走了,```你`````你好好休息,我放學來看你”克羅絲說完,帶著滿臉的紅暈跑了出去。
“呵呵,你肯定想問:這是哪?”柯卡爾不等我開口就說到。
我點點頭。
“這是哥拉星系的“龍興帝國”,當然只有我一個人這么稱呼,其他人都叫日己帝國,我們這里,日己的意思是霸王”柯卡爾說到。
“???這是”我激動的想坐起來,媽的,這不是落入虎口嗎?千萬不要把我來個先奸后殺啊。
“呵呵,看你激動的,那就說明你還知道點這里的情況,的確,現(xiàn)在的日己帝國已經(jīng)是頭野獸,殘暴的野獸。但是我是好人,還有我的孫女,你相信嗎?你不相信也得相信”柯卡爾繼續(xù)說到。
我則繼續(xù)的點頭,是啊,人家救了我的命,我現(xiàn)在又在別人手里,別人也沒殺我,連毛都沒動我一根,我能怎么。
“你還想問,我是誰?”
我繼續(xù)點頭。
“我是退休的國王,現(xiàn)在的國王是我兒子,不過他沒把我當父親,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柯卡爾溫柔的說到。
“他謀權(quán)篡位?”我問到。
“不,是我自己傳位給他的,當時,他是一個滿腹雄心壯志的、愛國愛民思想的太子,可是,當他繼位以后,變了,哎,```”柯卡爾說到著,難過了起來。
“那你怎么不把他廢了”我問到。
“我現(xiàn)在沒權(quán)也沒勢,除非我一刀殺了他,可是,你知道那句話么,叫做:虎毒不食子”柯卡爾說到。
汗,,這句話是我祖國的,怎么跑到外星來了。
“但是你就于自己的子民不顧?”我有點氣憤的問到。
“小伙子,他是我自己的唯一的兒子,我,````慚愧,也許等你以后做了父親就知道了,你現(xiàn)在是不會明白的”柯卡爾說到。
“請問我什么時候能回去,我是說回我的祖國”我問到。
“這個短時間不可能的,而且你現(xiàn)在連門外都出不得,如果讓人知道你是地球來的,我那兒子馬上會把你分尸了”柯卡爾說到。
“不會吧,那我怎么辦?”我茫然的問道,難道我就在這里待一輩子,而且門都不敢出,那我不如死了算了,可是我死了,我那些兄弟怎么辦。
想到這里,我閉上眼睛,因為我不敢想這些可怕的問題了。
“呵呵,怎么,很急,很難過?大丈夫做事,要耐的住寂寞,守的住孤獨,如果你連這些都做不到,怎么能做大事,你何不把這個當做是一個休息時間,人生之中,休息也是工作,休息好了,才能工作好,不是嗎?仔細想想”柯卡爾摸著自己的胡子說到。
耐的住寂寞,守的住孤獨,媽的,這不是說寡婦嗎?也許我真該想想自己下步該怎么做。
自殺?不可能的,老子是堂堂Z國爺們,不去干這么窩啷的事,也不是J國變態(tài)的人,沒事玩自殺。
想來想去,實在想不出什么好點子。
我現(xiàn)在需要的是聯(lián)系上周老大他們,讓后叫他們把“戰(zhàn)神要塞”開過來,直接擺平這里。可是那戰(zhàn)神要塞必須要有我命令才能啟動啊。
而且我現(xiàn)在根本無法聯(lián)系上地球,剛才還說了,我連門都不能出。
哎,頭大,算了,既然要在這投宿下去,先和這個老頭子搞高關(guān)系,免得以后讓我洗衣做飯,那就慘了。
“哦,老先生,你看我一時糊涂了,都忘記介紹自己了,小子叫張昊,姓張,名昊”我說到。
“哦,就兩個字嗎?呵呵,我叫柯卡爾,你可以叫我卡爾,”柯卡爾笑著說到,心想這小子還算懂禮貌,不是一個像自己兒子那樣的人。
“哦,卡爾前輩,有煙嗎?”我問到,媽的,這么多天沒抽煙了,隱早都來了。
“煙?煙是什么”柯卡爾疑惑的問到。
我一聽到這,茫然了,天啊,連這個老頭都不知道煙為何物,那就是這個星球沒有煙了,那我不是要活活被煙隱給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