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烈此次的送禮大計,可謂是鎩羽而歸。不僅沒得到佳人的擁抱與香吻,反倒被葉綰略顯疏離的態(tài)度給傷著了。
正暗自神傷之間,一道暗影飄進屋子后,單膝跪地道:“回殿下,先前您讓屬下辦的事情,已略有眉目?!?br/>
司馬烈頓時來了興致,敢動他手下的人,敢動他。做好本王報復(fù)的準備吧!
“回稟殿下,先前在殿下歸途中截殺殿下的是兩路人馬。都是江湖上的小幫派。一個是七殺幫,一個是黑風(fēng)寨。這兩個幫派干的都是收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的買賣。小的輾轉(zhuǎn)查實最近雇傭他們的分別是三皇子與七皇子?!?br/>
“另外,葉府四小姐的消息小的已記錄在冊,請殿下一觀。”黑衣人恭敬的將冊子呈上。
既然正主找到,咱們的帳也該算一算了。就先從太子開始吧。三皇子那代表的就是太子。
司馬烈邪魅一笑,眼里透出狡黠的光,一場狩獵游戲即將開始。
據(jù)說貓在抓住老鼠之后,通常都會戲弄一番,然后才吃掉。司馬烈很享受這樣的感覺。
是人就有***,有***就有軟肋,為財?為權(quán)?為色?
太子殿下可是眾所周知的好色之徒。雖明著要裝作賢德來,暗地里可搜羅了不少的美人。
“吩咐下去,讓蕓兒準備妥當,咱們就單等著魚兒上鉤就是?!彼抉R烈揚起一抹陰冷的笑,似乎勝券在握。
這樣的自信,與在葉綰跟前的拘束勁當真是天壤之別。
“是。屬下告退。”黑衣人閃身退下。
紅袖添香,美人在側(cè)。
大抵是世間所有男人都拒絕不了的誘惑。
京城里,近來最熱鬧的去處無非就是新開的霓虹閣。
裝修的別具一格不說,里頭的女子都帶著濃濃的異域風(fēng)情,輕歌曼舞,醉酒微醺。
要說能在京城站穩(wěn)腳跟的那背后可都得有人撐腰的,只是這霓虹閣任是有心人怎么查,竟也查不出這背后之人到底是誰?一時間被傳的更加的神秘。
有好事之人在霓虹閣內(nèi)挑事,當場就被挑斷手筋扔了出去。行事狠辣直接。有人推測背后乃是江湖勢力。
華燈初上,霓虹閣里卻早已人滿為患。
據(jù)說今日霓虹閣的花魁蕓兒姑娘將會拍賣初夜。
這讓滿京城的貴公子可都卯足了暗勁,想要博得佳人的青眼。
蕓兒輕紗拂面,露出一雙深邃的藍色眼睛,穿了件薄如蟬翼的透明鑲著珠子的衣衫,行動間腰肢如同四月里翻飛的柳條。
隨著一聲節(jié)奏歡快的充滿異域情調(diào)的曲子響起,蕓兒走到舞臺中央,朝著眾人行禮道:“蕓兒一舞為各位貴客助興。”
底下傳來陣陣的叫喊聲,鼓掌聲。
只見燈光暗了下來,只留一束照在舞臺中間,蕓兒雪白的玉足點地,身體隨著樂曲緩緩動了起來,柔弱無骨的軀體舞出了令人咋舌的弧度。
旋轉(zhuǎn),跳躍,長袖飛舞,如瀑的黑發(fā)隨著每一次的跳動似是有生命般的也跟著劃出優(yōu)美的弧度。
霓凰羽衣舞…
曲停舞止,滿堂鴉雀無聲,接著就是雷鳴般的掌聲。
此舞魅惑,多情。
“蕓兒在閨房里等待今晚的有緣人?!笔|兒對著眾人行禮。一只眼睛微閉著俏皮著說道。
只留個眾人一個無限遐想的背影。
樓上雅間里,化身尋常富貴公子哥的太子殿下一臉癡迷的看著蕓兒離去的方向。
暗自想著,這樣的尤物,放到今天才發(fā)現(xiàn),當真是暴殄天物。
昏暗的燭影里,林絕的眼睛里劃過一絲嫌惡。
“蕓兒姑娘已經(jīng)等在閨房中了,你們還在等什么呢?”舞臺上有人喊道。
底下眾人似是打了雞血似的紛紛掏出銀票喊道:“我出五千兩?!?br/>
“五千兩也好意思說,沒的dian污了蕓兒姑娘,我出一萬兩?!?br/>
“我出二萬兩…”
…………
司馬杰撇嘴諷刺道:“一群癩蛤蟆也想吃天鵝肉?”
“來人啊。拿著我的令牌,去告訴他們,蕓兒姑娘今晚是本太子的,看看他們誰敢跟本太子爭…”
下人恭敬的接過令牌離開后,太子看了看身后的林絕道:“要不本王也替林先生叫一個作陪?這樣風(fēng)花雪月的地方,如此嚴肅豈不掃興?”
林絕拱手道:“謝殿下抬愛。小的責(zé)任是保護好殿下您,實在不能分心?!?br/>
司馬杰見他說的堅決,也不好硬勸,自顧摟著懷里的美人喝酒。
暗道本王就不相信這天下真有坐懷不亂之人?
少傾,下人將令牌還給司馬杰,又笑著道:“恭喜殿下,得償所愿,蕓兒姑娘已經(jīng)在雅間等候。還請殿下移步…”
司馬杰嘿嘿的笑著,自己想要的還從未有過失手的時候。
春宵一刻值千金,何況是這樣媚骨天成的絕色妖姬。司馬杰急不可耐的就往雅間走去。
林絕也跟著去了,到了門口時,司馬杰有些不悅道:“守在門口即可。”
司馬杰覺著這林絕就是太軸了些,若不是自己交代,這家伙指不定跟著進了屋子。沒的唐突了佳人。
林絕有些擔憂道:“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一個嬌滴滴的美人,本太子還對付不了?”司馬杰不耐煩的打斷林絕的話。
自顧走進屋子,然后將門啪嗒一聲給關(guān)上了。
“美人,我來啦…”司馬杰搓著手往里間走去。
蕓兒嬌羞的抬眸看了一眼司馬杰,又行禮道:“蕓兒給公子請安?!?br/>
聲音柔和婉轉(zhuǎn),只聽得司馬杰骨頭都酥了。
一把將蕓兒抱在懷里,猴急的嘟著嘴就要親上去。
蕓兒似是個泥鰍般,身子一矮就從司馬杰的懷里逃脫,走到桌子前倒了兩杯酒,柔聲道:“漫漫長夜,公子著什么急嘛。蕓兒清白之身,今夜難免緊張,不如公子陪蕓兒喝些酒助興吧…”
司馬杰拿過酒杯一飲而盡,將酒杯扔在一邊,一把將蕓兒橫抱而起,****著往床邊走去。
公子,蕓兒頭好暈啊…
公子,公子…
司馬杰迷迷糊糊的耳畔傳來蕓兒柔聲的呼喚。
蕓兒將伏在自己身上已然昏迷的司馬杰推開,嫌惡的啐了一口,暗道就憑你這樣的也配占老娘的便宜?
若不是主子交代,早就一刀解決了事了。
蕓兒謹慎的張望了下,走到墻邊,然后打開暗門,將司馬杰扔了進去。
復(fù)又走到窗戶前,將窗戶打開,接著又飲了杯酒,軟軟的昏睡在了床上。
主子交代過,做戲得做全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