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游完泳,鐘韻硬是帶她去吃一家泰國菜。
吃完還拉著她去看電影。
電影是一部普通的校園電影。
安然轉(zhuǎn)頭看向她,覺得鐘韻今天有些奇怪哦,平日里對愛情電影或者小說都不怎么感興趣的人,今天竟然選了部愛情電影?
她問:“你該不會想談戀愛了吧?”
鐘韻搖頭,“就是因為不想,才要去看呀?!?br/>
她一副淡定又自然的樣子說:“再說了,看你和表哥兩人的互動,我覺得更要多多了解別人的愛情是怎么樣的了,對比下?!?br/>
“......”
兩人進入電影院,鐘韻去洗手間遲遲沒有回來。
安然拿出手機,問她怎么還沒有回來。
鐘韻:“排隊買爆米花。你先看著?!?br/>
安然忍不住笑了笑,這年頭買爆米花還要排隊的嗎?
一抬頭,她發(fā)現(xiàn)不遠(yuǎn)處有個男生的身影,有點兒像她的哥哥徐斯年。
不過徐斯年這幾天好像是出國辦事情去了,應(yīng)該不會是他。
一轉(zhuǎn)頭,又覺得有兩個人的后腦勺很熟悉,一個是林淵,另一個是......她媽媽?閱寶書屋
她搖了搖頭,只覺得好笑,她媽媽怎么會跑到電影院來和林淵坐在一起?
她是好些天沒有回家了,可也不至于想家想到出現(xiàn)幻覺吧?
電影開始,場景一開始出現(xiàn)在校園。
她看了下電影票,是一部很熱火的校園小說改編的。
男女主角她是認(rèn)識的,可是看了半天,竟然沒有看到男主和女主角的臉,只見兩個青澀而陌生的臉龐在演繹著熟悉的故事。
之所以熟悉,是因為......這一幕幕不是都在她身上發(fā)生過嗎?
她微微蹙眉,有些詫異。
女主叫宣敏,入學(xué)那天在門口遇到了一個個子很高的男生。
她看呆了,隨后她的哥哥出現(xiàn)在面前,向妹妹宣敏介紹:“敏敏,這位是我老大......路哥?!?br/>
安然愣住了,這場景,和徐斯年向她介紹陸宴北時候的場合一模一樣。
緊接著,這位“路哥”竟然說了和陸宴北當(dāng)初一模一樣的話,“這就是你妹妹?”
宣敏怔住,緩緩抬頭看向他,“路......路哥?”
她臉上透了點兒花癡的神情,“歡歡......歡迎你去我家吃飯。”
“路哥”本來淡著一張臉,卻因為她這句話忽的笑出了聲。
宣敏哥哥一臉震驚,“不是吧,這么快就讓路哥去咱家吃飯啦?”
......
一切幾乎和她記憶中的場景重合,除了名字和人不同,可是他們說的話,和她說過的一模一樣。
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這個編劇偷了她的回憶嗎?
還是......她現(xiàn)在根本就是在做夢。她和鐘韻來看電影,電影變成了她的故事?
她轉(zhuǎn)頭望了下四周圍,周圍人的面目都很清楚,電影院的場景也很清晰。
她抬手咬了下手臂,隨即她疼得低低嘶了一聲。
不是夢。這是真的,痛感也是真的。
她再次抬頭,耐著心看下去。
隨著宣敏告白失敗出國,男主路哥在國內(nèi)暗自神傷思念宣敏......一個個場景,安然不自覺地把陸宴北代入到了“路哥”的身上。
看到最后,她甚至有了一種......她出國那幾年,陸宴北過得很不好的感覺。
他用工作來麻木自己,在這個過程中,還多次飛到國外,偷偷看過她。
原來好幾次,她一個人逛街、吃飯的時候,他有時候就在不遠(yuǎn)處看著她。
看著看著,她已經(jīng)模糊了電影和自己的故事,眼眶頓時紅了。
直到有淚水砸落在她的手背上,她才反應(yīng)過來,她看電影的畫面......看哭了。
能不哭嗎?喜歡的人不喜歡自己,而她又因為同父異母姐姐和家人的傷害遠(yuǎn)走他鄉(xiāng)。
一切回憶起來,又是酸澀和孤獨。
幸好后來,電影畫面變了。
路哥一步步朝宣敏靠近。
而陸宴北也在一點點向她靠近。
最后一幕,電影畫面定格在路哥和宣敏在街邊擁吻的場景,這不就是前幾天安然和陸宴北在街邊見面擁抱的場景么......
她眉心蹙起,嘴里幽幽道:“這到底怎么回事?”
話音剛落,電影定格在了男女主擁抱的畫面,電影院忽然寂靜下來,安然詫異地轉(zhuǎn)頭看了看四周圍,心忽的有些亂了。
燈光一下子暗了下來,全場除了大熒幕,一片黑暗和安靜。
沒過一會兒,全場稀稀疏疏響起了掌聲,一下下,似乎都敲在安然的心上。
隨著掌聲越來越齊整,四周圍亮起了彩燈,燈的形狀竟然是她的名字,旁邊是一個心形的大燈。
嗯?這不是電影院嗎?
這個疑惑一閃過,安然就看到了門口處亮起了燈光,陸宴北出現(xiàn)在了門口,手里捧著一大束鮮花緩緩朝她走來。
安然這才意識到了什么,原來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怪不得鐘韻去買爆米花,半天都沒有回來,原來已經(jīng)和陸宴北串通好了的!
不過眼前這一切太過浪漫和驚喜,安然還是忍不住捂住了唇,眼眶再一次紅了。
所以剛才那影片,也是陸宴北提前找人拍的么?
隨著一首《melody》音樂響起,陸宴北踏著投射在地面的星光,一步步走到了安然的面前。
看到安然哭了,他的手指落在她的眼角,輕輕擦拭了下她的淚水,笑道:“小辣椒,我發(fā)現(xiàn)你最近越來越愛哭了?!?br/>
“有嗎?我最近那次哭過了——”
話沒說完,安然臉就紅了。這個陸宴北竟然到這個時候了,還來耍流氓!
她瞪了他一眼,卻見他滿眼溫柔,把花遞到了她的手里,隨即在她面前,緩緩單膝下跪,仰起頭,滿眼期待地看向她:“安然,我們一起走過了風(fēng)風(fēng)雨雨,剛才我?guī)湍慊仡櫫诉@些年我們一起走過的路......你想清楚了嗎?愿不愿意,嫁給我?”
安然哼了一聲,沒有馬上接受。
雖然眼前的男人,比任何時候都要帥氣,可她仍然覺得,自己應(yīng)該要克制和矜持。
不料她沉默了幾秒,就見有人飛奔了過來,一個個圍在了他們面前。
他們喊著:“嫁給他!”
“然然,快嫁給他!”
“安然,你快答應(yīng)了吧。這么帥的男人你不要?”
“在一起!結(jié)婚結(jié)婚!”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