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奇駿護著俞心蕾,輕輕松松躲了過去,“對了,順便告訴你,我會找個時間公布婚訊。想知道你兒子什么時候結(jié)婚,記得到時候多看幾份報紙?!?br/>
說完這話,孟奇駿握住俞心蕾的手,毫不流戀大步流星地轉(zhuǎn)身離開。
一路穿過賓客云集的客廳,被眾人矚目,俞心蕾有一瞬間產(chǎn)生了錯覺,覺得自己就是那個緋聞女主角了。
孟家究竟是怎樣的一家人。
……
“呼……”從別墅出來,俞心蕾不由得長長出了口氣。
“看樣子我低估了你的心理承受能力。”孟奇駿在她身后,淡淡的說道。這話不知是贊許,還是什么。
俞心蕾沒接話,在心里暗暗道:我也以為自己會被嚇破膽子,沒想到我居然撐過來了。
當然,這話不能說出口。
俞心蕾馬上擺出若無其事的笑臉,:“今天的事情多謝孟總了,關(guān)于那件事……”
“你覺得你還有退路嗎?”孟奇駿不等她說完便打斷她的話,“剛才是什么陣仗,你也看見了。你心里應(yīng)該有數(shù)吧,有些話說出去就收不回了?!?br/>
俞心蕾聞言,腦子里“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她怎么會沒想到!她怎么會忽略了這么重要的事情!她怎么會反應(yīng)遲鈍到這個地步!
俞心蕾你是豬嗎!
剛才,孟奇駿已經(jīng)帶著她進了孟家,出現(xiàn)在諸多賓客面前,他還當著孟氏老總裁的面把話說出去了!
如果,她不答應(yīng)孟奇駿,就等于……無路可退。
“你好陰險!”俞心蕾咬牙切齒。
“兵不厭詐?!泵掀骝E不以為然。
俞心蕾恨得牙癢癢,差點忍不住破口大罵,最終還是忍住了,她雙手攥著拳頭問:“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孟奇駿擺手,“我說過了,你符合我名義上妻子的所有要求,我想做的事情,任何人都無法動搖,包括你。”
“……”俞心蕾語塞,這個人是有多自大呀!這副全世界都被他踩在腳下他一人獨尊的理所當然,真是叫人無言以對。
“你就這么有把握我一定會答應(yīng)你?如果我不答應(yīng)呢?如果我不怕被那些媒體和狗仔追著跑也不怕你父親呢?”
孟奇駿剛毅的劍眉微微一揚,似笑非笑,“你不怕,有人怕。”
俞心蕾再次語塞。他說的對,她不怕,有人怕,現(xiàn)在還躺在醫(yī)院的院長媽媽,雖然今天做了手術(shù),可是后續(xù)如果沒有錢讓她繼續(xù)治療,照樣不行;還有福利院欠銀行的一千萬,拿不出錢來,那些孩子就會無家可歸。
他在威脅她。
可是她卻毫無還手能力。
深思熟慮之后,俞心蕾才說道:“你到底希望我怎么做?”明明是被人逼到無路可退,她卻沒法辦法,只能選擇妥協(xié)。
“我的律師已經(jīng)把合約擬好了,現(xiàn)在正等著我們過去。”
俞心蕾:“……”這個人的城府真是有夠深的!原來他早就算計好了,設(shè)好了圈套就等著她自己一步一步往坑里跳。她卻還傻傻的把他當好人。
不過這么一說也是,年紀輕輕就成為孟氏這個跨國財團的掌舵人,怎么可能會是什么良善之輩。
就在俞心蕾出神的時候,孟奇駿的輝騰由泊車的年輕大男孩開了過來,孟奇駿招呼她上車,她坐上車才系好安全帶,車子就嗖的飆了出去。
明明心里充滿了不安,可是大概因為一天的奔波,俞心蕾不知不覺就睡著了,直到車子停下來她才醒。
“我們到了?!泵掀骝E說道,聲音放輕了。
俞心蕾回過神來,往外面一看,這不是附近的小區(qū)嗎?
仿佛是看到了俞心蕾眼里的驚奇,孟奇駿淡淡的說道:“我在這邊有一套房子?!?br/>
孟奇駿的房子在十五樓,他買下了整層樓,全部打通,成了自己的一家。
小會客室里,有個西裝筆挺一臉嚴肅的年輕男子正在候著。
孟奇駿領(lǐng)著俞心蕾走進來,簡單的給俞心蕾介紹道:“這是向恒,孟氏的首席法律顧問?!?br/>
“俞小姐,這是我按照總裁口述內(nèi)容起草的正式合約,一式兩份,你看一下內(nèi)容,有問題我們可以現(xiàn)場修改,沒有問題的話就可以請簽字?!?br/>
俞心蕾遲疑了一下,從向恒手上接過合約書,看了一眼,又不確定地問向恒:“這份合約,簽完多久會生效?”
向恒看了孟奇駿一眼,說道:“您簽字后,這份合約就會立即生效?!?br/>
但隨即又打消了遲疑,她就是下定決心了在來到這里,再遲疑還有什么用,就伸手將合約接了過來。
條款格式很簡單,內(nèi)容也都是孟奇駿說過的內(nèi)容,但是書面表達更完整。
大意是他們假結(jié)婚,時間一年,對外以公開夫妻身份相處,而她,只需要時刻扮演好他孟奇駿的妻子角色就好,比如秀個恩愛之類的;而他我責任是,幫她還清福利院欠醫(yī)院的一千萬,還有替院長媽媽墊付的手術(shù)費七十萬。
一年的婚姻結(jié)束之后,他會再給她一千萬,和另外的房子、車子,而且只要她提出的,要多少他都給。
合約還加上了違約的一方需要負的責任。俞心蕾看了一下乙方違約要承擔的后果,違約金是甲方付出金額的三倍,任何一條都是她承擔不起的,但她又非簽字不可,她已經(jīng)沒得選擇。
可是當真正要簽字的時候,她還是拿著筆猶豫了半天,剛要落筆的時候,忽然想起來今天孟俊奇說,如果有什么條件的話,還可以提,就將筆放下了。
孟奇駿看俞心蕾拿起筆就要簽字了,心中暗喜,嘴角的笑容還沒有露出來,就看到俞心蕾把筆放心了,難道她要反悔了?孟奇駿的臉色忽然就暗了下來,眼睛危險的瞇了一下。
“我還有一個要求。”俞心蕾深吸了一口氣,遲疑的開口道。
原來是提要求,只要不是反悔。
孟奇駿臉上的寒霜褪了些許,“說吧?!?br/>
“之前你說我保住我家的祖宅,這上面并沒有寫明?!庇嵝睦賵远ǖ恼f道。
何秀芝和俞曉慧母女一心想把她排擠出去,不就是貪圖她現(xiàn)在僅有房產(chǎn)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