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拍的不錯,你和幾年前一樣上鏡?!?br/>
郝靜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擺著口型對著秦綰說道,嚇得秦綰雙手驀地一松!甚至忘記了此時小驕陽還在她的懷里。
在所有人驚悚的尖叫聲中,殷亦奇一步垮了過去,穩(wěn)穩(wěn)的將小驕陽抱在了懷里,身子因為前傾而不穩(wěn),狠狠的磕在了床邊的鐵欄桿上。
小驕陽原本都要睡著了,此時被猛然一下,“哇”的一聲,大聲哭了出來。
那凄厲尖銳的聲音將病房里所有人的心就揪了進(jìn)來。
喬晚娟看到殷亦奇將小驕陽接住,手按在心臟的位置上,重重的喘著氣,身子因為受驚而劇烈的搖晃著,剛才可真是嚇壞她了。
秦綰也明顯被嚇壞了,殷亦奇撞在欄桿上的聲音驀地將她驚醒,她連忙俯身想要扶住他,卻被他冷冷的甩開,喬晚娟緩和了呼吸,撥開站在前面的幾個員工走了過去,拽著秦綰的手臂將她狠狠的推到一邊,“你是怎么回事!連個孩子你都抱不住嗎,知道自己那么沒用還想要抱孩子,我孫子要是有什么事,你承擔(dān)的起這個責(zé)任嘛!”喬晚娟絲毫不客氣的冷聲說道,就差開口將秦綰轟出去了。
秦綰被罵的臉色爆紅,余光甚至能夠看到周圍同事幸災(zāi)樂禍的笑容,她抿著唇看著殷亦奇,可是他竟然連個眼神都沒有給她,絲毫沒有顧忌到自己手臂上的傷,抱著兒子在病房里走來走去的哄著,那模樣儼然是一個貼心的好父親。
“小驕陽怎么樣,嚇壞了吧,哦哦,不哭哦,乖,奶奶疼你,不哭不哭……”喬晚娟心疼的哄著大孫子,聽著大孫子快要哭啞的聲音,喬晚娟臉色越來越難看,直接冷著臉說道,“行了,你們沒事都走吧?!?br/>
同事們悻悻的聳了聳肩,“殷太太那我們先走了,總裁,總裁夫人再見?!?3acV。
大家都狠狠的瞪著秦綰,本來他們是一片好心的過來,就算不能給總裁一家留下什么特別的印象倒也不至于被轟出來吧,也不知道秦綰是不是故意的,大家都猜測著,她是因為嫉妒故意將要將小驕陽摔在地上。
秦綰現(xiàn)在是有口也說不清,她狠狠的瞪著坐在床上一臉平靜的郝靜,算她狠!
原來她是真的看到了那些視頻,而且還可以偽裝的那么平靜,她剛才是故意那么和她說的,就是為了陷害她,知道她當(dāng)時肯定會很慌亂,就嫁禍給她,讓所有人以為她是故意想要將小驕陽摔在地上!
郝靜察覺到秦綰的注視,慢慢的轉(zhuǎn)過頭,絲毫不閃躲的迎上了她的目光,“秦小姐,還有事嗎?”
經(jīng)過她的提醒,一直將注意力都放在小驕陽身上的喬晚娟才注意到秦綰竟然還在房間里,頓時不悅的說道,“你還呆在這干什么,怎么還不走!”
殷亦奇將視線從小驕陽的身上抽回,落在秦綰的身上,察覺到他的目光,秦綰頓時一喜,忙說道,“總裁,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你要相信我,我剛才真的不是故意的?!?br/>
喬晚娟冷色一沉,不悅了起來,殷亦奇眸色深深的看著她,半響,薄唇輕啟,卻是說了與她心里絕對相反的臺詞,“出去!”
那絲毫沒有感情的兩個字像是一股巨大的力量,沖撞著郝靜的身子,她踉蹌的向后退了兩步,失望的看著殷亦奇,沒想到這個時候他竟然完全不相信她。
“你這人是怎么回事,讓你走,你聽不懂嗎,亦奇,她在你公司工作啊,和她解除合同讓她走,這樣的人會做什么啊?!眴掏砭瓴粷M的說道,現(xiàn)在只要看著秦綰就上下都不順眼。
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聽到喬晚娟的話,秦綰轉(zhuǎn)身跑了出去。
公司的人已經(jīng)全都走光了,沒有一個人留下來等她,怪也只怪她在公司的人員太差。
秦綰終于也體會到了被冤枉的滋味,殷亦奇那種不信任的她的樣子深深的刺傷了她的心,好像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對她好的男人也要遠(yuǎn)離她一般。
秦綰她不甘心,她不能讓郝靜得逞,她離開了醫(yī)院就給殷亦奇打電話,此時殷亦奇剛剛將小驕陽哄的睡著,看到來電是秦綰下意識的看向坐在床上的郝靜,而郝靜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
殷亦奇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她的眼神沒有絲毫的威懾力,他竟然有種心虛的感覺,電話剛接通里面就傳來秦綰委屈的聲音,“亦奇……”
殷亦奇眉頭一蹙走出了病房,“什么事?”15530561
“你還在生我的氣嗎,剛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郝靜,她……”秦綰驀地住口,她差點自己將視頻的事情說了出來。
而這話聽在殷亦奇的耳朵里就變成,她怪郝靜沒有抱住孩子,聲音不由得冷了下來,“夠了!你到現(xiàn)在還將責(zé)任都推給靜靜,沒事,你要抱什么孩子,你來醫(yī)院干什么!如果今天真的將驕陽摔了,我媽是不會放過你的。”
“亦奇,你可不可以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是你的親生兒子,我怎么會害他呢,更何況,就算我真的有什么心思,難道我還會當(dāng)著你們的面這么做嗎,你覺得我有沒有那么傻?”秦綰低聲下氣的解釋著,不管怎么樣,她絕對不能讓郝靜得逞,她不能讓殷亦奇在這個時候誤會她。
其實殷亦奇之前就沒有相信她是故意的,正如她所說的,在他眼中秦綰可不是那么笨的一個人,她還不至于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做那么愚蠢的事情,而且他之前有看到郝靜好像和她說了什么,而這話讓秦綰感到深深的恐懼,所以秦綰手才會嚇得一松!這些他都看在了眼中,可是他不會去問,因為這兩個人肯定都不會和她說實話。
“行了,驕陽剛睡著,我不和你多說了?!?br/>
“那你是不是相信我了?”秦綰一喜的問道,殷亦奇敷衍的“嗯”了一聲,視線透過病房的玻璃窗撞上了郝靜面無表情的注視,他渾身都有種不舒服的感覺,只想快點掛了電話,進(jìn)去陪兒子。
秦綰聽他說相信,懸著的心頓時放下了一些,嬌滴滴的撒著嬌說道,“那你晚上來我這好不好,你已經(jīng)好久都沒有來了,我想你了……”
殷亦奇原本到嘴邊的“好”字,在撞進(jìn)郝靜的視線時陡然卡在了喉嚨里,“我不去了,你自己吃吧,我想多陪陪驕陽,就這樣,掛了?!?br/>
頻的前樣她。殷亦奇說著將電話掛了,回到病房,郝靜已經(jīng)背朝著他躺下了。
“是……公司的電話。”殷亦奇說完這句話連他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竟然不由自主的解釋了起來。
郝靜卻連眼皮都沒抬,只是漠然的冷哼了一聲,殷亦奇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你這是什么意思?”
殷亦奇從小到大沒有看過別人的臉色,這幾天他覺得他已經(jīng)將郝靜的臉色看夠了,看她這樣愛答不理的模樣,他更是覺得滿心的煩躁,小驕陽出生是件多么值得高興的事,他滿心的初為人父的歡喜想和她這個做母親的一起分享,可是她就像是周身隔著一層膜一般,根本就讓他無法靠近,這讓殷亦奇感覺莫名其妙。
殷亦奇本身就不是一個會哄女人的男人,看郝靜是這種態(tài)度,他轉(zhuǎn)身就離開了醫(yī)院,氣的喬晚娟在后面直罵他不懂事。
殷亦奇離開了醫(yī)院,郝靜的臉色反而好了很多,這個時候,他應(yīng)該會回家吧。
果然,殷亦奇沒有去別的地方,甚至于上車的時候,他還想起了秦綰的邀請,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最近他不太想去她那里。
他從來都不是一個會為難自己的男人,不想去干脆就不去了,直接回家。
這段時間,他每天晚上都在醫(yī)院待到很晚才回家,有時候干脆直接在醫(yī)院的陪護(hù)床上睡一晚,逗弄著小驕陽他就有種愛不釋手的感覺。
傭人看他回來連忙迎了上去,接過他脫下來的外套,說道,“少爺,這里有一份少***快遞。”
殷亦奇看著傭人拿出來的快遞心中竟是一喜,他這可是有了足夠的理由去醫(yī)院,給她送快遞不是,她還應(yīng)該感激他呢。
面前的小女傭揪著衣擺,怯怯的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模樣怎么可能逃得過他的眼睛,殷亦奇不耐的說道,“有話就說!”
小傭人立刻站直了身子說道,“是!少爺,是這樣的,我覺得你還是先看看這個快遞比較好?!?br/>
殷亦奇蹙眉問道,“為什么?”
“少奶奶生日那天,早上她也是接到了一個快遞,然后一個人到樓上去看,結(jié)果,結(jié)果就……我也不知道這兩者有沒有什么關(guān)系,只是覺得……少爺,我多話了?!?br/>
還有這樣的事?
殷亦奇立刻撕開手里的快遞,仔細(xì)的檢查了一邊,里面什么特別的都沒有,只是一份遲來的生日禮物而已。
可是殷亦奇回到房間后,心里卻總是想著傭人的話,那天晚上他到家之后并沒有看到任何快遞的盒子,他們的房間一向是不準(zhǔn)傭人進(jìn)屋收拾的,那那份快遞哪去了,難道憑空消失了?
一更到,后面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