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面對火舌,燕七只是搖了搖頭。
這玩意連他的皮膚都打不破。
于是,在科魯茲見鬼的神情中,燕七一步步走到了他身邊。
“真是,為什么不能和平一點呢?”燕七說著,彈出數(shù)十個細小的沖擊波,將在場除了科魯茲之外的所有士兵擊倒。
“小型化AS?!”科魯茲驚恐地看著燕七,“你們的技術(shù)居然已經(jīng)到了這種程度嗎?”
誒,這是誤會了?燕七愣了愣。
也是,正常人是不會看到什么都往Supern身上想的。
這樣也好,省得我暴露了。燕七尋思,剛好可以放科魯茲一條生路,把我的力量來源“合理”解釋一下。雖然小型化AS也很引人注目,但總比一個Supern來的能令人接受。
這也算全了科魯茲剛才愿意把我往烈士的方向上報的人情?這還真是扯淡。燕七想著,嘲諷地笑了笑。
對于想殺自己的人,他可沒那么多憐憫心。
不過還是要做的像一點。
“砰!”沉悶的一擊。
科魯茲倒地。
脊神經(jīng)粉碎,這家伙以后只能躺在床上了。燕七冷漠地跨國科魯茲,走到冰棺前。
接下來,這東西就歸我了。
要好好研究一下。
對了,為了安全起見,這個記者的身份也不能要了。可惜,好不容易才搞到的。
去日本好了,剛好是劇情發(fā)生地。而在劇情發(fā)生之前,劇情發(fā)生地是絕對和平的。
可以安安靜靜地研究一下。
……
在這個世界,由于冷戰(zhàn)還在持續(xù),甚至那個北方的強國尚未露出什么頹勢,這個世界的日本也就沒有被剪羊毛,也就進入失落的十年,整個社會都處在一種虛假的和平氛圍里。尤其是高中生們,終日無憂無慮,滿腦子都是戀愛與游戲,絲毫沒有認真努力的意思,甚至對班里努力學習的存在抱著一種奇怪的敵意。他們內(nèi)心深處沒準想的是,世界這么和平美好,你這么努力,可是為了奪走我們的和平美好嗎?
然而,冷戰(zhàn)沒有結(jié)束,這個世界理所當然的一直籠罩在戰(zhàn)爭的陰云下,這種虛假的和平,真的合適嗎?
不過對燕七來說,這種和平非常合適。
他在東京租了一間普通的公寓住下了。至于冰棺,他在其外包裹了一層木板,裝作是個柜子就輕易放進了公寓中。
無人發(fā)現(xiàn)異常。
以科研能力來說,燕七相對很弱,只是這個時候,他也找不到可以信任的人來研究這個。雖然這個世界有那么幾個野生的,還不為人所知的,名為“耳語者”的超級人類,先天就是超級科學家,但一來燕七不知道這些人的具體位置,二來,即使是耳語者做研究也是要設備的,燕七根本提供不了,三來,對這種顯然是魔幻側(cè)手段的冰棺,玩黑科技的耳語者顯然專業(yè)不對。
在普通的公寓里,燕七將冰棺放在一個隔離艙中謹慎地研究著。
從中亞的群山中來到都市,他可不想因自己的研究死傷無數(shù)。
憑借光暈世界的檢測儀器,燕七對著冰棺進行了全方位的監(jiān)測。為了檢測方便,他把一萬TNT當量的能量值記為1。
“一月三十一日,室溫攝氏15度,相對濕度70%,特異能量數(shù)值9987?!?br/>
“二月一日,室溫攝氏16度,相對濕度75%,特異能量數(shù)值9985?!?br/>
……
“二月八日,室溫攝氏18度,相對濕度70%,特異能量數(shù)值9975。”
……
“四月一日,室溫攝氏20度,相對濕度70%,特異能量數(shù)值7574。警告,檢測到放射性物源,初步判斷為钚元素。”
“四月二日,室溫攝氏20度,相對濕度70%,特異能量數(shù)值7550。警告,檢測到放射性物質(zhì)钚10”
……
“五月五日,室溫攝氏25度,相對濕度70%,特異能量數(shù)值5500。警告,檢測到放射性物質(zhì)钚1?!?br/>
……
四個月枯燥的檢測時光過去了。
出于謹慎,燕七并沒有做過任何真正的研究,只是謹慎做著記錄。
即使這樣,他也有所發(fā)現(xiàn)了。
那種特異能量,顯然與這個暫定為《全金屬狂潮》的世界不兼容。短短四個月時間,那種能量以及衰弱到一半,而且逸散的能量,還憑空生成了放射性的重元素钚。
看來,調(diào)查任務所謂的世界異變,大概就是不同的世界開始了融合吧。燕七想。
不然,這種不兼容是不應該出現(xiàn)的。
特異能量的損耗和生成的钚元素數(shù)量完全不成比例,顯然,大部分能量都被世界“吃掉了”。
5000的能量數(shù)值還是太高了,以燕七現(xiàn)在的能力,控制20已經(jīng)是極限。而且為了安全,他準備等能量數(shù)值降到1的時候開始對這特異能量本身進行研究。
時光匆匆,很快夏去秋來,到了九月一日。
昨日,能量值已經(jīng)衰減到2.2,按從前擬合的衰減曲線,今日的能量值應該就會衰減到1以下。
不過燕七也不敢肯定,自從能量值衰減到5000以下,衰減的速率就越來越慢了。
“九月一日,室溫25度,相對濕度65%,特異能量數(shù)值0.99。警告,檢測到放射性物質(zhì)钚1k!”智腦的報告聲令燕七神情一振。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有把握,控制住剩下的特異能量了。
就讓我看看這究竟是什么東西。
燕七伸出了手。
唉,說來也是慘。燕七這窮光蛋手里的設備強度很低,扛不住0.99的能量值,說是控制,其實就是用手抓。
不過好在,以他50能量值左右的出力,控制0.99還是做得到的。
“停手……”一個有些虛幻的聲音響起。
“你是誰?”燕七稍稍緩了緩。
他并不吝惜這一點傾聽意見的寬容。
然而那個聲音似乎沒有什么靈智,只是一直重復著“停手”兩個字。
可惜了,還以為能夠交流。
燕七搖了搖頭,然后繼續(xù)伸出了手。
一般來說,這種警告都是有理由的,尤其一個比燕七高出一個星級的力量的警告,更是值得聽從的。
但此時,這最后的一點力量已經(jīng)太弱,即將徹底熄滅,即使有什么危險,與其坐以待斃,還不如行險一搏。
“嗡!”藍光暴起。
那最后一點神秘的力量掙扎著,但最終還是拜倒在燕七手下。
50倍的實力差距,再神奇的力量也只能屈從。
那藍光被燕七抓在手里,細細端詳著。
“這究竟是什么?”燕七下意識說。
他在這藍光中,感受到一種無與倫比的活力。這種東西,是他之前從未感受過的。即使是卡呂普索的神力,也未曾給他這樣的感覺。
“嗤……”他突然笑了笑。
他在笑話自己。這自言自語的毛病還真是改不掉了。這里只有自己一個,那里有人能回答自己?
還是趕緊研究吧。
說來還是苦,因為沒有能承受這力量的器械,所以燕七需要用自己的手作實驗臺和剝離探針。
苦也是沒辦法,誰讓之前做的都是硬剛的肌肉任務呢。現(xiàn)在要做調(diào)查任務,以自己這種肌肉男的能力,當然捉襟見肘。
“想知道這是什么?”一個冷峻的女聲突然響起。
“你?!”燕七雙目圓瞪。
怎么可能,你居然是活的?
在燕七戒備的神情中,那個被他以為是冰封了的紅發(fā)女子,緩緩站了起來。那口冰棺,不知什么時候,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你是誰?”燕七一手抓著藍光,一手拔出了自己的等離子戰(zhàn)刃。
“我?我是莎拉·路易斯·凱瑞甘!”女子冷笑道。
“你,可聽過這個名字嗎,泰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