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人都要走了,以后在也見到十七這樣好看的人了,不如瘋狂一次。
咳咳
“十七本宮乏了,坐過來借本宮靠靠!”
“屬下不敢冒犯殿下!”十七紋絲未動。
“行,你不動,本宮動!”
接著江安一點點往十七身旁移動,江安往前一點,十七就往后退一點。
咚!十七已經(jīng)被逼到了角落,背靠馬車,退無可退。
江安微微起身,一點點靠近十七,眼神里透露著一絲絲愛慕,兩人鼻尖越來越近。
“殿下!”少年聲音沙啞道,喉結微微上下滾動!江安戲虐一笑道:“你早過來不就好了,非要讓本宮…”江安又微微靠近了一點,隨后貼到少年耳尖壓低嗓音道:“主…動…?!?br/>
此時少年耳根都紅透了,臉上也浮現(xiàn)出不自然的緋色,身體還不自然的往后縮了縮。
江安拉開身位,坐到少年旁邊。雙手挽起少年胳膊,頭歪向一邊靠在少年肩上。
馬車顛簸的厲害的,少年的胳膊好似碰到了什么柔軟之物,快速的往身后縮了縮。
江安對此毫不在意,雙手反而死死的挽住少年胳膊,讓他動彈不得。
“殿下!”少年呼吸急促,隨后用力掙脫了江安的束縛,一個轉身拉開身位坐到了江安的另一邊。
“十七,過來!”江安假裝怒道。
“可是殿下…”
“可是什么?你敢忤逆本宮?嗯…?”
十七又稍微往公主身邊靠了靠。江安又在度靠上少年肩,淡淡說道:“反應那么大干嘛,本宮乏了,不準動!”
隨后在少年的肩上閉目養(yǎng)神起來,而身旁少年好像一直在極力克制著什么。
搖搖晃晃半日之后,馬車停了下來。
“啟稟公主道安寺到了?!贝禾以隈R車外道。
江安醒來,看看旁邊的少年面色緋紅,閉目不睜。伸手摸了摸少年的額頭,指尖又劃到少年鼻尖直到嘴唇,少年的唇很紅,紅的耀眼,江安便忍不住多停留幾秒。
這樣紅的唇吻上去不知道什么滋味…
“殿下…”少年睜開眼,微微盯著江安手指。
江安卻把另一只手搭在少年肩上,起身靠近,對著少年耳尖微微道:“十七,下次你在不聽話,本宮就這樣罰你,一動不能動!”
少年啞聲道:“屬下遵命,我的公主殿下!”
說完,江安一個轉身下了馬車。
這道安寺很大,高高臺階上有一座大大的建筑,金碧輝煌雄偉氣派,遠處的山上還坐落著許多星星點點的亭子,美輪美奐。
江安呆呆的看著這近百米長的黃金臺階,想不到這道安寺竟是如此令人震憾。
“公主,要去這道安寺,必須要爬過著高高的黃金臺,喻義為財源廣進,步步高升?!芭赃叺拇禾医忉尩?。
“嗯,我們走吧!”
走到一半臺階時,春桃停下,雙手杵著大腿,氣喘吁吁的問道:“公主你不累嗎?春桃實在走不動了!”春桃身后的侍女們也個個累的上氣不接下氣,紛紛停了下來。
這點臺階對身為雇傭兵的江安當然不在話下的,走到這甚至都沒有一點勞累之感。
江安回過頭無奈的搖搖頭道:“春桃,你們真應該鍛煉身體了,這點路程本宮還沒開始熱身呢?!?br/>
說完,江安又繼續(xù)走了上去。要走完之時,只見道安寺門口孤零零站著一個黑衣少年。
江安走近,驚奇道:“十七,你真是神了,怎么上來的?”
“秘密?!鄙倌瓴焕洳坏?。
江安……
“好,不說是吧。”江安又靠近少年,雙手摟住脖頸,微微墊起腳來,貼向一側耳朵道親昵道:“看今晚本…宮這么罰…你!”
說完,江安輕輕推了推少年,轉身看向臺階上的一眾奴仆們。而江安不知道的是,身后的少年此時耳尖紅的已經(jīng)在滴血了。
等眾奴仆上來以后,一侍衛(wèi)上前去敲這高高的道安門,用門上的牛頭環(huán)敲齊著。
砰砰砰!砰砰!砰砰!……
三長兩短加三長,門開了,一位的老者站在里面,白發(fā)長須,慈眉善目。身后還跟一位約莫十五六歲的道童。
想必這位就是道安山人了吧,竟然有絲仙骨之風!
“見過公主!”道安山人行禮道。
江安快步上前拱手到:“山人有禮了!”
“西廂房就是公主所住之地,讓小徒道載帶公主前去?!?br/>
“多謝山人!”江安在度拱手道。
小徒道載上前道:“公主請隨我來?!?br/>
……
西廂房內(nèi),“春桃,這道安寺怎么就兩個人?”
“啟稟公主,這道安寺只一代只收一名道徒,據(jù)說這道安山人上面還有一位道安真人,只不過好像沒人見過?!贝禾业馈?br/>
這道安寺真的神了,一個寺才三個人,還能受到皇家的高度重視,這老者是有多大能耐啊!
那我還是道觀祈福之后在去孤道安吧!我倒是想看看這道安寺到底有什么玄機。
“好的,本宮知道了,春桃你下去吧!”
床榻之上,江安翻來覆去睡不著?!笆?,你出來!”
一道殘影從黑暗中現(xiàn)身,“啟稟殿下,屬下在!”
“十七你知道今天本宮說了什么嗎?”
十七面無表情的臉停滯了一會,然后道:“屬下不知,請殿下明示!”
“本宮說了今晚要罰你,你忘記了,所以…”
“屬下該死,請殿下加大責罰!”
江安側身躺在床榻之上,一顰一笑好不風情萬種,挑逗道:“加…大…責罰,不錯,這個主意本宮喜歡?!?br/>
“本宮睡不著,那你哄本宮睡覺吧!”
十七搖搖頭道:“屬下不會?!?br/>
“那你給本宮講故事吧!”
“屬下還是不會?!?br/>
“什么都不會…”江安從床榻下來,一只食指輕輕勾住十七衣領道:“那你只能陪本宮暖床了。”
說完江安手指劃過少年比直的胸膛,輕輕拉著十七的衣袖朝床榻走去,十七單手扣住江安手腕道:“殿下這不行?!?br/>
江安茫然回過頭,“嗯…?你不愿意?”
十七低下頭,神色不明道:“屬下身份卑賤,不敢冒犯殿下?!?br/>
江安無所謂聳聳肩道:“本宮不介意!”十七還是站在原地不動。
“十…七…,你竟敢忤逆本宮?”江安提高音量。
“屬下不敢!”
“不敢?那你過來?!?br/>
十七搖搖頭,見此江安捏緊衣袖強行拉動十七,少年還是絲毫未動。隨即江安的另一只手摟住少年脖頸,墊起腳,緩慢靠近對方的唇。
少年喉結上下翻滾,即將觸碰之際,少年出手打暈了江安。少年單手托住即將倒地身體,一把抱起嬌軟人兒輕輕放到塌上,蓋好被子。
“得罪了殿下,屬下該死,屬下不配!”
隨后消失在了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