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之時,各大臣均攜家眷坐好在若皇后設宴的瓊花廣場,基本上各大臣都到齊,這個宴會既是為迎接北朝的扇公主,已示兩國友誼,再一個也是奉天君臣共聚,加深感情的平臺,更是管家小姐公子相親的一個好去處。早些年,被邀請進宮的只是女眷,為的是為當今天子不斷補充妃嬪,可自從臨皇登基,昭告天下從此將一生一世一雙人后,這規(guī)矩也慢慢改了,不止女眷可以參加,全家人男男女女好幾口人,都可以在適當?shù)臅r候往宮中涌,既可以飽覽宮里的美景,還可以在帝后面前混個臉熟,更重要的是可以相中未來的另一半,很是受各家青睞。
補了個瞌睡的靜兒和布兒公主姍姍來遲,被罰舞一曲,二人也不推脫,布兒彈琴,靜兒邊唱邊跳,選擇的是之前跟花蝴蝶哼過調的笑紅塵,這段時間,跟布兒朝夕相處,教了好多二十一世紀的歌曲給布兒,小東西天賦異稟,一遍就記住,準確無誤,許多歌里,就這首最深得她心,更何況她想趁機試探一下若皇后,若她也是現(xiàn)代穿越過來的,那她們就有話說了,她也不會孤單。要知道,到現(xiàn)在她講的許多話,金線她們都聽不懂,說了她們總覺得她莫名其妙,像個怪物一樣,她就干脆不講,如今有同類,她可以跟她把酒言歡,暢所欲言,而不用擔心對方不理解。
隨著琴音響起,靜兒一身玫紅衣裙站到場中央,剛剛她們的出現(xiàn)就已經引起轟動,大家都在議論,如此美好的人難怪睿智多謀的若皇后早早為太子定了下來,皇后真乃先知先見!如此佳人只應天上有,如今舞起舞來更是驚鴻一瞥,吸引的各家公子眼睛珠都要掉出來了,再聽她開啟紅唇歌唱:
紅塵多可笑 癡情最無聊
目空一切也好
此生未了 心卻已無所擾
只想換得半世逍遙
醒時對人笑 夢中全忘掉
嘆天黑得太早
來生難料 愛恨一筆勾銷
對酒當歌我只愿開心到老
…………
歌在唱舞在跳 長夜漫漫不覺曉
將快樂尋找
嘖嘖!這聲音,美妙至極,連這歌詞都極其特別,顯示了其主人逍遙灑脫的個性,讓人深深癡迷,他們這些朝堂之人,任高高在上的天子如何豁達明君,但他們底下難免都會背負追名逐利的負重感,聽這歌詞,“目空一切也好此生未了 心卻已無所擾只想換得半世逍遙”聽,好灑脫!聽著這歌聲,仿佛他們也可以瞬間卸下煩惱,同樣瀟灑,找尋自己的快樂!
主位上的帝后二人卻吃驚不已,“若兒,她怎么會唱你那專有的歌?”這歌他很喜歡,自從第一次聽過娘子唱過后,就會隔三差五夫妻獨處之時讓娘子唱給他聽,這些年他也早就耳熟能詳了,可如今未來兒媳婦竟然會唱這首歌,這不得不讓他吃驚啊,聽娘子說,這歌只有她們家鄉(xiāng)的人才會唱,那面前的女孩莫非跟娘子一樣來自異時空?
有同樣疑問的人還有臨皇身邊的皇后子若,她可以很明確的斷定,這丫頭肯定也是跟她來自于同一個時空了,這首歌,她除了跟自家夫君唱過外,從未在第三人面前唱過,如此一來,那肯定這丫頭是從現(xiàn)代穿過來的了。
“風鷹!”若皇后對著空氣中小聲喊了一聲。
立即有一個身影現(xiàn)身在她面前,“屬下參見陛下,娘娘!”
“風鷹,你過來,靠近我跟你講?!憋L鷹近了身子,子若幾乎單嘴唇在動的跟他講,不過,風鷹當然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皇后這是要她去查李家小姐的所有資料,最重要的是是否曾受傷昏迷不醒過,風鷹雖然奇怪這次的任務,但也不多話,干脆磊落的消失去辦他的正事了,娘娘只給他兩天時間,他得想方設法把這事給辦好了。
琴音落,舞姿停,場下久久安靜,鴉雀無聲,眾人眼中只有一個信息,如此天籟之音,如此美好舞姿,如此逍遙脫俗的曲調,也只有天上有了,他們何曾見過人間有如此美妙之音。突然,主客位方向的人“啪……啪……啪……”一起一落的慢動作聲響,終于驚得下面的一眾回過神來,頓時,掌聲雷動,經久不息,贊美之詞蜂擁而出,如滔滔江水涌出了各人平時吝于言表的嘴巴。
靜兒和布兒的座位是連著的,在首排,與主客相連,也對著帝后,只不過比起主客位來斜著一個角度,才坐下來,旁邊的人就側過身子來,“哦!天下第一富之千金李靜兒,兩國太子皇甫君昊未來的太子妃!嘖嘖,的確不錯,有錢有權有貌!難怪那日不肯娶我!”說話的正是這次的貴客北朝扇公主,靜兒好笑,這女人是眼睛不好使了么?昨日她是穿著一身男裝,可今日她這妖嬈的模樣,還把把她當男人口口聲聲要讓她娶她,這扇公主不是有病就是另有目的,什么娶她?。克蓻]有這么重口味,她自信她性取向正常,這女人還真有把人逼瘋的本事啊!
“扇公主是吧?呵呵,你還真夠另類的,大白天的比武招親,騙財騙靶子陪你練身手,說說,你用這種招數(shù)騙了多少人的錢財了?”靜兒小聲湊過去,敢惹她,那她就得有足夠強大的心里承受能力,呵呵,看來只要這扇公主在的一天,這日子似乎有趣得多。
“呵呵,多少人本公主倒是忘記了,這錢財嘛倒是給我開了好幾家錢莊了,怎么樣?斂財有方吧!”扇公主挑眉一笑,說不盡的風/流妖嬈,一時驚得一眾公子眼睛珠都要掉下來了,今日他們可謂走了桃花運了,一個一個都是美人,靜兒最得他們的心,但無奈人家早已是內定的太子妃了,就是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去打太子妃的主意,不過這個扇公主卻不同,同樣也是美的不可方物,聽說她這次來還有意聯(lián)姻,他們先前多少持觀望態(tài)度,只不過受娘娘所托,各家都有適齡婚嫁男齊聚在這兒,可如今他們卻非常感謝這次的宴會,不來就是一種遺憾!
“呵!扇公主倒真是灑脫,做這種事臉不紅心不跳的,就不知北皇知道后會是怎樣的表情?”這丫頭,果然是極品?。?br/>
“靜兒小姐,你這是在說我臉皮厚,還丟了我父皇的臉是不是?”
“呵!扇公主,你倒是有自知之明,不錯,我就是這個意思!”這極品丫頭,她差錢么?堂堂一國公主竟然用這種伎倆撈財,也真是夠奇葩的,就不知大白天下之時,這天下人是怎樣一副表情?肯定也是活見鬼的表情。看看這些才子,個個一副看女神的模樣,要是他們知道這丫頭背后的極品事跡后,不知會不會退縮。
“哎!我說李靜兒,你不想做我的駙馬也不要這么針對我吧?”
“怎么?承受不了了,一國公主原來也這么虛嘛!還有,請你不要再把我拉扯進去,本小姐沒興趣跟你扯關系。”她真是無語了,三句不離讓她做駙馬的事,真是個無聊的丫頭。
“若兒,你看,這扇公主好像跟咱們靜兒老早就認識一樣?!薄昂孟袷前ィ 痹谒齻冞@方看來,的確,只看到她們兩人有說有笑的,一副和平盛世的美景。殊不知兩人掐架得熱火朝天,一旁葉錦那是聽得忍成了內傷,聽見沒,這扇公主好大的口氣,竟然敢跟太子搶太子妃,也不怕那腹黑太子暗地里整治她,還一女孩,動不動就把嫁娶掛在嘴上,果真這北朝就是要比奉天民風開放??!
“布兒,你說我們要不要換換座位,免得一天聽母雞在這里呱呱的亂叫,要是妨礙人家下蛋就不好了!”小布兒和邊上的葉錦一聽,立即“噗嗤”的笑噴出來,這話也能講啊,還好這扇公主沒有發(fā)飆,偷眼看過去,人家正嘴角笑意的看著上邊的舞蹈呢!狀似剛剛的話就沒有放在心上,不過,靜兒卻知道這丫頭巴不得剝她的皮抽她的筋呢!現(xiàn)在只不過故作淡定,誰叫她今日是主角呢!
由于之前靜兒和布兒的開場,引得一眾管家小姐紛紛雀雀欲試,她們好歹也是京城名流,即便這技藝比不上李靜兒,但只求露個臉也是好的,說不定這一露,就被皇后娘娘選定做太子側室也難說,她們這幫女子跟前來參加宴會的男子不同,她們基本上是沖著太子身邊的位置來的,目標明確,就是要攀上高枝,以滿足她們的夙愿,太子人長得絕色,以后又要做這全天下的皇帝,任誰都會動心,傍上他就等于傍上了至高無上的權利,她們當然趨之若鶯。這不,李家小姐唱罷,王家小姐續(xù),這美女歌舞接二連三的讓人一飽眼福。
靜兒感嘆,這些美人也太沒頭腦了吧,稍微有點頭腦的人都知道,歌舞類表演已經被她跟布兒公主壓倒全場了,她們此時再弄這些東西來,人家一比,只會覺得她們的表演太過平庸,若是有腦子的話就趕緊改演別的,就比如現(xiàn)在在場上的這位女孩,她表演的就與眾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