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奶奶,我得回自己家,明天還要上班呢?!?br/>
“對啊,而且哥哥特別隨便哦。奶奶,要是蘇阿姨跟哥哥一起在我們這過夜,還不知道哥哥要干什么呢。”
陸紫婷從房間里竄出來,穿著睡袍,頭上戴著毛茸茸的蝴蝶結發(fā)箍,滿臉天真單純的樣子。
陸夕寧發(fā)現(xiàn)陸震海聽得這話后,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臉上一陣漲紅。
“陸紫婷,你怎么還不回去睡覺!”然后他趕緊拉過蘇靜好,迫不及待地就要出門。
陸紫婷扮著鬼臉:“哥哥再見!注意安全哦?!?br/>
“哎呦你個小鬼,天天跟你媽媽看些什么東西。”
奶奶輕輕捏了下陸紫婷的耳朵,“靜好呀,下次再來玩啊。”
“好的,一定呢?!彼闪艘谎坳懽湘媚莻€小惡魔,可是嘴角還是保持著甜膩膩的微笑。
關門,離去。陸家大宅一下子就安靜了。
心疼陸夕寧的司機三秒鐘。都快十點了,游叔還得來開車送他們回去,而且聽說姓陸的不給加工錢。
萬惡的資本主義啊,蹭蹭蹭。
可是三秒鐘后,蘇靜好就開始心疼自己了。
這還沒到市里呢,陸夕寧那個暴君就一聲令下,“停車,讓她下來?!?br/>
“少爺?”
陸夕寧“嗯”了一聲,然后跟拎小兔子一樣就靜好一把拎下了車,“你自己回去。”
“啊,陸總?這讓我怎么回去?!膘o好看著面前這個男人,他還是滿臉帶笑,云淡風輕的樣子,可是不像是開玩笑的。
“不是還有地鐵嗎?!标懴幹噶酥鸽x地鐵300m的那個指示牌就上了車,慢悠悠地打了個哈欠,“游叔,我們走吧?!?br/>
還以為少爺把蘇小姐帶回了家,真的是待她與眾不同的呢,誰知道趕下車的時候比轟那些女星啊嫩模啥的更加無情。
咱少爺這心思真的不能猜呀,可憐又一個良家姑娘癡心錯付了。游叔想著。
車子“刷”地就開走了,留她一個人踩著高跟鞋在風中凌亂。
她看著三個多小時前陸夕寧發(fā)的那條短信,心想,是不是今天的表現(xiàn)還不夠讓這淫魔暴君滿意呀,可是她半點好處都沒撈到,為什么要答應呢。
不對,好像當時的情況是,被強拉上的車,根本由不得拒絕。
她的胸口像是有萬千只羊駝在奔騰,從她的心臟呼嘯而過。我去你大爺?shù)年懴帯?br/>
萬惡的資本主義家呀!
地鐵上,她插著耳機,倚著座位旁邊的欄桿發(fā)呆,臉上寫著點倦意。
“下一站,池淵門,此站可換乘1號線,去往商旅學院方向的乘客請準備。”
租住的地方跟學校在同一條線上。她嗖地一下站起來,出車廂,上樓梯,換乘。
雖然已經十點半了,但人依舊很多,在金寧三年,她早已見慣了這樣的風景,每個人都是形色匆匆的,臉上都充滿了倦容。
好像都是為生活所奔波,生活總是不易的。
人海茫茫之中,她瞥到了一個熟悉而又的影子,清冷,淡泊,高瘦,離得稍微有點遠,她沒有去確認。
等到列車一來,她便上了車。
離租住的地方有七站,不近不遠,她靠著欄桿站著,對面一對學生模樣的小情侶緊緊依偎在一起,女的躺在男的懷里,男生摟著女生,那女孩子看著困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