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問,眾人才發(fā)現(xiàn),.
玄天軸還在帝鳳溟的手里,難道這種最關(guān)鍵的時候,他要掉鏈子了?這不科學??!
“主人主人!”
云貂兒忽然嬌喊一聲,從一旁的庭深院內(nèi)小跑了過來,一臉笑嘻嘻道:“主人走吧,帝尊大人說他還有點事情,讓咱們先過去?!?br/>
說完,將玄天軸交到她的手里。
“才走?”
云九看了一眼庭深院,若有所思的問道。
“走了有一會兒了。”
云貂兒想了想,通過意念對著云九道:“帝尊大人將玄天軸使用的方法交給我了,.我把運行方法已經(jīng)傳到你的大腦中了,主人一會兒試試?!?br/>
云九點了點頭,對著夏青豫道:“侯府的安危就交給你了。”
“公主放心!青豫定不辱使命!”
夏青豫鄭重的點了點頭。
云北侯府朱紅色大門從里面被緩緩拉開。
門外,閆德軍聽得動靜,一轉(zhuǎn)身就看到云九和云貂兒在侯府眾人的圍繞中走了出來。
“公主殿下這是要出去?”閆德軍站在門口。
他攔住她,更加攔不住她身邊的那個少女。更何況,昨天發(fā)生的事情,國君也沒有說什么,.
云九看著他:“閆大人又打算攔我嗎?”
“本官就是想攔也攔不住。聽說公主殿下此番是去替云北候洗刷罪行的?”閆德軍忽然抬頭問道。
“是。閆大人有何指教嗎?”
“下官也曾經(jīng)駐守過嶺北,實在是不相信侯爺會做出通敵賣國的事情來。昨日之事,還請公主海涵,下官并非刻意阻攔。侯爺一向珍視公主,定然是不希望公主也卷卷入到這樣的陰謀中來?!?br/>
閆德軍忽然往后退了兩步,躬身行了個軍禮。
他說這番話用的是“下官”而非“本官”。雖然只是一個言語上的稱呼,可見他在立場上,有了很大的變化。
“閆大人不過是恪盡職守,我有何怪罪的。倒是希望大人能夠一直這樣保持下去,將那些想要擅闖侯府的人,都給我攔在外面?!?br/>
云九虛扶了一把。
閆德軍有一瞬間的錯愕,待他反應(yīng)過來,沉聲應(yīng)道:“下官定不讓任何人接近侯府!”
“如此,那就麻煩閆大人了。”
云九沒想到這閆德軍看起來是個粗人,對云北希行竟然還有如此的情誼,心中對他的那些慍怒,也都消散殆盡。
“下官職責所在,只希望公主今日能夠達成所愿,換侯爺一個清白!”
閆德軍再次躬身。
云九不禁動容,但她什么都沒說。只是在經(jīng)過他身邊的時候,忽然低語了一句。
“你是個真正的軍人?!?br/>
這是云九對他說的話,以至于云九已經(jīng)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中,他還看著她離去的方向,久久沒動。
云九去的地方,并不是東陵皇宮,而是獄刑司。
云北希行通敵賣國的案子,會在這里進行審理。
今日的獄刑司十分熱鬧,云九和云貂兒到達那里的時候,門口已經(jīng)圍滿了人。
“這不是咱們的縉云公主嗎?云北候下獄,沒想到你倒還能夠如此的風輕云淡!”
云九還未走近,就聽到身側(cè)傳來了一道譏諷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