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萬分熟悉的尖叫聲開啟了澤田一家新一天的開端。
“哼哼啦~~~……”
廚房里忙碌于煎鍋的哼著歌的母親大人也只是裝盤之后歪頭開始切菜,對自家兒子的尖叫沒有半分懷疑和不適。
“啊拉~男孩子就是活潑??!”
天然的媽媽發(fā)出一絲感嘆就將注意力毫不猶豫的轉移到了早餐的制作之上,看上去對兒子每天早上吊嗓子的行為已經完全習慣了。
“啊……這是什么……怎么回事?”
手忙腳亂直接摔下床的騷年滿臉驚慌的奔向自家的家庭教師。
雖然對方是個嬰兒,雖然對方是個鬼畜,雖然對方是個不折騰會死星人………但是這種時候騷年還是毫不猶豫的求助于自己的家庭教師,雖然不排除求助的結果只有更悲劇這樣的情況。
“咔——”
摔得七葷八素手腳并用奔向自己的家庭教師的騷年可能忘記了他的家庭教師有一個非常好的睡眠習慣,那貨習慣于在自己的吊床周圍圍上一圈炸彈,一旦踏入這個范圍——就會發(fā)生一些大家都不想發(fā)生的事情。
在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腿不小心觸上了不得了的東西之后,騷年的臉有一瞬間的空白,下一秒眼前一黑,再也看不到任何東西了!
“轟——”
依舊是讓澤田宅以及周圍鄰居都萬分熟悉的聲音,大家都很習慣的各自干著各自的事情,沒受到絲毫的影響。
甚至有不少人直接當做早晨的鬧鈴來用,粉發(fā)的女人打著哈切下樓,倚著門邊不解的注視著餐桌上過于豐盛的菜色。
哼著歌看上去心情特別好的媽媽貌似還在準備為已經堆滿的餐桌擺上更多的食物。
笑著隨意打鬧著下樓的兩個孩子發(fā)出驚喜的聲音,穿著奇怪奶牛裝的孩子迅速撲上餐桌。
“這些都是藍波大人的!”
也不管自己的小手臂有多短,執(zhí)意要圈住所有菜色的奶牛小鬼用著自以為兇惡的眼神警惕的瞪著周圍。
“藍波,不行!”
顯得更為懂事些的梳著一條小麻花辮的小女孩跳上餐桌試圖阻止玩伴。
“大家還沒有吃,藍波不可以先吃?!?br/>
不甘心的奶牛小鬼反感的滾了一圈滿是不情愿,甚至對盤子里的炸蝦伸出了手,雖然下一秒被女孩子按住。
樓下打打鬧鬧和諧美好的氣氛顯然沒辦法傳導到樓上。
“你沒事吧!還好嗎?”
耳邊的聲音聽上去非常擔心,卻輕柔的不可思議,聲音帶著些怯弱。
被炸成黑色不明物的騷年吐出一口黑煙,掙扎著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身體單薄額少女,白色的連衣裙穿在身上,也只顯得更加瘦弱蒼白。
看到自己呼喚的對象先過來,少女有些瑟縮,片刻才鼓起勇氣打了聲招呼。
“你……你好,玩具先生。”
“…………”
玩具先生是個什么東西?話說你是誰???為什么一覺醒來會出現(xiàn)在自己的眼前,自己的床上啊!
回想起來早上一幕的少年青澀的臉立馬漲成了鮮紅色,迅速手腳并用急速后退,側過臉怎么也不敢將視線擺放到少女的身上。
心里不斷的哀嚎,為什么他要遇到這種事情,自從那個鬼畜嬰兒出現(xiàn)之后,他過去僅僅是杯具的生活就完全變樣了啊!
根本就是活在各種慘劇奇異事件……什么有毒黑暗料理奇怪不科學的幻術師骷髏病十年火箭筒草莓內褲…………奇怪?是不是有什么東西混進去了!
“啪——”
直接一腳踹翻弟子,踏于腳下,嬰兒樣的家庭教師手里的槍口直接對準弟子的額頭。
“蠢綱不解釋下嗎?認識這樣的可愛的女孩子完全是個好事哦!竟然瞞著老師,你是想去三途川玩玩是嗎?”
被一腳踩踏在嬰兒腳下的騷年悲痛的揉揉被撞得疼痛的頭部,迅速反駁。
“我……我不認識她?。〔皇莚eborn你搞的鬼嗎?你又想做什么啊啊……我的衣服……”
掛著眼淚的騷年掙扎的爬起身,完全沒搞懂狀況。然后終于注意到了自己的內衣內褲撒的滿地都是,意識到這些東東已經被突然出現(xiàn)的少女完全看到了——騷年整個人石化了。
對于自己的私密物件就這樣大喇喇的出現(xiàn)在少女的面前,顯然不能讓騷年接受這樣的刺激。
不滿自己精心教導的學生的承受能力,reborn老師開始盤算著要開始給學生增加更多的抗壓訓練。
正好最近有個不錯的活動,可以好好玩一下。好好教導蠢綱什么叫做尊師重道!
“你不是昨天的那個吧!”沒在管石化中派不上用處的弟子,反正石化著石化著,他的弟子必定會習慣,然后抗壓能力就上來了。
嬰兒樣的家庭教師篤定的說:“或者說,和蠢綱認識的也不是你?!?br/>
少女點點頭,緊張的捏住裙擺,逼迫自己面對氣場強大的嬰兒。
“是……白大人讓我最近的一段時間呆在這里,看好玩具先生,不能讓他跑掉。”
“可以的話,我想和他談一談?!?br/>
reborn壓低禮帽遮住表情,另一之手纏上自己彎曲的鬢角,擺弄著。
“關于玩具這件事事情。”
少女敏感的感覺到有些不舒服的氣勢,那是針對白大人的。
抿著唇并沒有說話,用力的挺起腰肢,即使手指緊張的抓緊膝蓋上的裙子甚至掐進肉里,也沒有再次后退。
“呵—”
少女的固執(zhí)讓嬰兒樣的家庭教師發(fā)出短促的輕笑,并沒有繼續(xù)施加壓力,很隨意的轉移了話題。
“接下來,要住在這里嗎?嘛~和蠢綱一起住倒也沒問題。”
“喂——!”
好不容易解除石化的騷年一找回自己的腦子,就聽到了貌似刺激很大的話,朝reborn叫出聲來。
看了呆在一旁盯著自己沒有動作的少女,一向不擅長拒絕別人的騷年結結巴巴的開口。
“我……我不認識你,你找錯人了………總之,你應該回家了……”
“白大人讓我盯緊玩具先生?!?br/>
固執(zhí)的說出這句話的少女再也沒有開口過,只是專注的將視線緊緊的盯著騷年。
即使在騷年壓力很大的拿著校服可憐兮兮的讓她暫時回避的時候,少女也是抱著膝蓋坐在門口,緊盯房門。
今天也是一樣的倒霉透頂!
——每天重復著倒霉又見倒霉的生活的騷年內牛滿面的飛奔出門。
明明起得很早,結果因為早上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了反而快遲到了。騷年沒敢吃早餐,雖然他的母上大人手藝不是一般的好,但是吃完的后果是一定會遲到——遲到的后果那不是人類可以承受的。
遲到會遇到生命不可承受之痛……這是哪里學校的設定??!太坑爹了吧!
就算是內心槽點滿滿掀桌不斷,騷年還是不·敢·遲·到!
“喂——這個女孩是你帶過來的嗎?無關人員不可以進入學校?!?br/>
明明沒有遲到,幸運E的騷年還是被喊住了,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回頭,雖然喊住他的是風紀委員會的成員,不過武力值破表的委員長大人提著拐子側頭看向他,疑似想讓他的臉和自己的武器刷一下好感度。
默默的在心里內牛的騷年很想說不認識突然出現(xiàn)的叫著自己玩具先生一路尾隨自己的迷之少女,不過看到少女不知所措的捂著胸口的時候還是沒忍住走了過去。
“我…………我不會跑的,你可以在我家等?!苯Y結巴巴的試圖和少女溝通,騷年很想哭,為什么他總是會遇到這種事情,莫名其妙的被盯上,黑手黨什么的他一點也不想啊!
“…………”
少女沒有說話,仍然固執(zhí)的盯著他,一點也沒有回頭的意思。
被死死的盯著的騷年渾身無力,他根本就是無辜的??!完全不認識這個奇怪的女孩子啊!
還有玩具什么的……這種話從女孩子的嘴巴里說出來沒問題嗎?
溝通無能??!救命!
騷年一臉血的將求救的眼神投向從一開始就站在一旁看戲的reborn,結果他嬰兒樣的家庭教師閃著純潔的目光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完全是看他的笑話的樣子半分也沒有要解他圍的樣子。
在風紀委員們已經不耐煩上前強硬的想要趕走無關人士的時候,之前只是以逗弄小動物一樣僅僅擺著威脅的架勢受著整個并盛中學學生敬畏的委員長大人猛地提著拐子就砸向少女。
沒想到云雀學長會突然攻擊,一瞬間沒來得及思考,騷年難得的沒有掉鏈子將少女推到了一邊,下一秒那個期望著和他加深感情的武器果然親吻上了他的臉頰。
被抽飛到了一邊的少年捂著臉龐默默海帶淚了會,直接趴地不打算爬起來,他有種預感,爬起來只會更加倒霉。
他還有種預感,未來無論是在家里還是在學校,他都可能活在水深火熱中。
過的不是一般的悲慘!
“kufufufu…………不愧是小麻雀?。 ?br/>
身后傳來的聲音果斷的印證了他的未來沒有預感錯…………我寧愿錯了??!
悲哀的騷年失意體前屈,幸運E還有得救嗎?
作者有話要說:…………幸運這玩意……應該沒得救了吧!
恩恩……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