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笑著從被子里將她撈出來,當看到她身上的印記時,他的眸子暗了暗,隨后撿起昨晚被他扔在旁邊的睡裙。
“呃,好像壞了?!痹揪椭挥行⌒〉囊黄剂?,現(xiàn)在更是七零八碎。
寧婉婉瞥了他手里的睡裙一眼,這套睡衣她才穿了兩次,港城貨,還挺貴。
“幫我拿衣柜掛著的第二條裙子,紫色的?!彼穆曇粲行┧粏?,一出聲自己都有些愣住了。
“聲音真好聽?!彼谒呎f著,吹出來的風,弄得她癢癢的。
“怎么樣?你男人行不行?”他帶著笑意,起身幫她去拿衣服,順便幫她拿了內衣褲。
“還行吧。”她挑眉,呵~男人!
“嘖~”男人轉身看著她,“昨晚是誰哭著求饒來著?”
“你記錯了,那肯定不是我?!彼嫔暇p紅,嘴上卻不愿認輸,直到放大的俊臉來到她面前。
她捂著嘴,“你做什么?我還沒刷牙呢。”
他沒說話,拿開她的手,低頭含住了她的唇,大手在裸露的肌膚上四處點火。
“唔......”她溢出了聲,緊張的握住了他的大手,想要阻止他。
倒不是因為帶著矜持的思想,覺得是白天,是她真的受不住了啊。
“季,季云霆?!彼蓱z兮兮的看著他。
他抬手擦去她唇邊的津漬,“怎么不叫老公了?”
想著她昨晚動情時,一聲聲喚著自己‘老公’時的嬌媚,他的黑眸又忍不住暗了暗。
看著季云霆眼眸的轉變,她忍不住掐上了他的腰。
“快起來,我餓了?!?br/>
他揚了下唇,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晚上再繼續(xù)?!?br/>
從她身上起身,他將她扶了起來,貼心的幫她穿好衣服。
“你今天中午怎么回來了?”她享受著他的服務,忍不住問道,平時他都是在軍區(qū)食堂吃午飯的。
“今天沒什么事,回來看看你,下午還要去的?!彼麑⑺龅皆∈?。
刷牙洗臉一步到位,一點都沒讓她自己動手。
她坐在洗手臺上,任由他洗臉,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在他胸前畫圈圈撩撥他。
“看樣子婉婉是等不到晚上了,嗯?”他低頭在她耳邊吹了口氣。
她摟著他的脖子,從洗臉臺上跳下來。
“嘶~”不小心牽扯到了某處,一個沒站穩(wěn),差點就跌下去,還好他的大手及時摟住了她的腰身。
“首長,要抱抱。”她摟著他的脖子撒著嬌。
“妖精?!彼χ罅艘幌滤哪?,彎腰徑直將她抱到了樓下。
陳姨已經(jīng)將午飯做好了,這會兒不在,應該是出去買東西去了。
他抱著她來到餐桌前,想要把她放在椅子上,她卻摟著他的脖子不肯松手。
“我要你喂我?!彼龐蓺獾目粗?br/>
被折騰了一晚上,總要得點利息才是。
“好。”他倒是沒有拒絕,直接抱著她坐下,拿起碗筷小口小口的喂著飯。
“我要吃青菜?!彼甘怪麏A菜,好不愜意。
一頓飯吃了快一個小時,季云霆倒沒覺得累,反倒覺得別有一番風趣。
期間陳姨回來了,見到兩人的互動,什么也沒說,徑直回了自己房間。
吃過飯,兩人又膩歪了一會,直到張濤過來接他,他才出門。
她手指勾著他的大手,跟著他來到門口,一臉不舍的看著他,媚眼如絲。
他看著她的小表情,有些無奈的勾唇。
“乖乖在家看書,我下班就回來了。”他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
原本站在車邊的張濤趕緊撇開眼。
季云霆的眼神微變,掃了一眼隔壁,寧婉婉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果然!
“去吧。”她伸手點了點他的胸口。
“嗯?!彼裆幻鞯目戳烁舯谝谎?,捏了下她的小手上了車。
看著車子駛遠,寧婉婉雙手環(huán)胸,直接對上隔壁徐嬌娥的目光。
“曹團長愛人似乎對我們家的生活,很感興趣啊~”她的聲音拉長,眼神帶著些許興味。
那邊徐嬌娥似乎沒有想到她的話會這么直白,什么也沒說,轉身進了屋。
寧婉婉輕笑一聲,轉身回屋。
徐嬌娥進屋以后將自己扔在沙發(fā)上,寧婉婉今天穿著一件紫色的長裙。
那條裙子她和曹維民逛百貨大樓的時候見過,是港城過來的貨,她很喜歡想要買,要三十多塊錢,曹維民嫌貴,拉著她走了。
昨天曹浩放學回來吵著說,季景軒和他后媽穿了親子裝,同學們都很羨慕,他也要買。
給孩子買件衣服頂多十幾塊錢,一套親子裝得好幾十,她哪來這么多錢。
今天中午曹維民回來吃午飯的時候,她和他提起這件事,想讓他再拿點錢給她。
誰知曹維民說她每個月應該能省下二三十塊錢,怎么會沒錢?
她這才告訴他,自己每個月會寄二十塊錢回娘家。
誰知道,曹維民立刻就給她甩臉子,說她以后要是再寄錢回去,就讓她滾回娘家。
曹維民發(fā)了話,她自然不敢再寄錢回娘家,但是想到隔壁的寧婉婉,她忍不住捏緊拳頭,直到手心傳來疼痛感。
同樣是后媽,她小心翼翼的對待曹維民父子,卻得不到他們的真心,一個拿她當免費的保姆,一個動不動就用‘后媽’兩個字威脅她。
可是寧婉婉呢?她輕而易舉的就能獲得季云霆的愛護,季景軒的依賴,這叫她心里怎么能平衡?
寧婉婉可不知道徐嬌娥的心思,她回屋之后就一直在書房看書,直到陳姨敲響了書房的門。
“我給你泡了杯牛奶,還做了點小餅干,都進來兩個小時了,休息一會?!泵看嗡磿?,陳姨都會盯著時間囑咐她休息。
“謝謝陳姨。”她接過陳姨手里的盤子。
陳姨從來不會主動進書房和主臥室,除非是她和季云霆囑咐她進去打掃衛(wèi)生。
“昨天的菟絲草水還要熬嗎?”陳姨小聲的問。
“呃,不用了,是我誤會了。”寧婉婉小臉一紅,這還真是鬧了個大烏龍。
“我就說,首長這身體怎么可能有問題?!?br/>
“行,你記得休息會,我下去忙了?!标愐绦χD身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