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眼的滄桑》最新章節(jié)...
“是你?也對,看來這一切都是宿命,你我相遇或許本就是一個錯誤。”我定定地看著天空落下的白sè倩影,最后還是先開口了。
“我也沒想到,再次相見會是這樣。本來,我想·····可是,卻忘了你的不凡?!奔獌荷恼Z氣也帶了幾分悵然,似有也不愿這樣相見。
我看著她,沒有再說什么,她的神情已經說明了一切,或許一切都只是一個意外,而我就是一個變數??墒呛芏鄷r候,明明知道會是這樣,卻無力再改變什么,一是人心,二還是人心。于她,我是感激的,是她喚醒了我記憶深處的某些早已被抹滅的記憶,也是她讓我重溫過去狂啃書的舊時光,甚至也要感謝她帶我來到了風舞學院,哪怕現在也應該是感激的,可是,我只能冷漠,一是為她,二是為我的那些學生。
“放心吧,你的學生會沒事的,想離去的已經離去,留下的,我爺爺他們也會好好照顧的,畢竟他們的奇特和現在所表現的潛力深深地打動了這些權勢者的心。只是你,我不知道該如何,如何安排?你說的對,或許我們不該相遇,那樣你或許會苦點,但是卻zìyóu,現在·······”吉兒莎yù言又止地看著我,可以看出此時的她其實真的很善良的,只是有時候調皮了些,又或是有著雙重xìng格吧。
“我現在倒是不怎么擔心自己,對了,那大灰熊以后好生照顧下,或許會對你有很大幫助的。還有這些給你,以后或許會用到?!蔽夜首麈?zhèn)定地說著,然后將一本準備了很久的書交給吉兒莎,“如果沒事的話,我進去了?!敝螅坏人磻娃D身回到了獨屬于我的監(jiān)獄,或說是山洞。
吉兒莎傻傻地拿著那本書,眼睛定定看著書名,然后慢慢地留下眼淚,或許字跡有些幼稚了,像會爬的螞蟻一般,不過勉強倒是能認得書名【真神時代的落幕——無神時代】。這本書,是我翻找了很多資料后,才從圖書館里一些古書籍的自言片語中整理出來的,還有就是去人文歷史老師那邊借來了很多珍藏版的古書籍,再根據一些事跡推理出了大致真相,然后用自己半生不熟的筆法,寫下了這本【真神時代的落幕——無神時代】,其實不用說,我也知道吉兒莎其實是一個探知能力很強的孩子,估計也是發(fā)現我也有這方面的愛好,才教我識字,寫字,當發(fā)現我這方面的驚人天賦,更是對我寄予厚望,希望我能幫她追尋一些上古年代的事跡,好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當我回到住處后,才發(fā)現其實監(jiān)獄的生活也是不錯的,除了人身zìyóu被限制以外,其余倒是和外面沒什么差別,不,比外面更加舒服,那一排排的古書籍聽說是從皇宮中搬來,都是一些絕世的孤本,還有就是多了書架上還擺放著一些魔法書籍、斗氣書籍,甚至連那些早已絕跡的體術書籍也被放到了這個大書架上。我承認自己是一個書迷,或是是一個書癡,不過比一般的書癡更加恐怖,別人都是廢寢忘食,而我卻是以速度著稱,同樣一本厚厚的書籍,別人或許要花上幾個天,甚至一個月來閱讀消化,而我卻是快速地翻閱,這是習慣使然,也是能力的證明。就這樣,在這個不大也不小的監(jiān)獄里,我度過了一個月,期間除了吉兒莎,倒沒人進來,似遺忘了我存在。期間,我也教了一些適合女生練習的養(yǎng)生術,還有一些可以說是唯美的攻擊秘籍,對于一個法師,更或是是女xìng法師而言,或許這些美輪美奐的絕學,比對那些只有實用而沒任何花俏的招數更加有興趣,否則以前美美莎那孩子也不會為了隨時看到的煙火而想學魔法了。
他們愈是如此,我愈覺得他們所圖越大,所以幾乎是像交代遺言似的,將一些適合大灰熊學習的陽剛類功法交由吉兒莎傳授,雖然我知道或許那些人也會想方設法去將這類功法拿去,但是,沒有武學功底的人拿去也不過只是花架子,更會將之看輕,以為這些功法不過如此罷了,甚至會以為我故意藏私,最后怕是會撕破臉,當然前提是我不同意他們的招攬。
后山深處的密室中,幾大長老分坐在兩旁,中間的位子還是空著,而看他們的表情,似也在焦急地看著門口,直到看到一個儒雅的老者慢慢地跨過門檻,走向中間的位子坐下,他們的心這才定了下來。
“問心導師,到底是什么實力?你們幾個老家伙試出來了嗎?”那位儒雅老者開口說道。
“這倒是不清楚,甚至連他的出身來歷到現在都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最先出現在您老家的后山,然后和您的寶貝孫女一起來到風舞學院,之后稀里糊涂地去了斗氣測試的場地,被評為ss級的潛力學員,可惜等到希爾福長老和里爾克長老趕過去的時候,人卻不知所蹤了。之后才出現在魔法測試的場地,這次更是被評為sss級的魔法怪才,只因為,他離去后,發(fā)生了一場魔法風暴,要不是帕克長老和科爾夫長老趕到及時,在配合若干導師,怕是會造成大范圍殺傷事故。再之后,他換了衣服,更整理了下儀容,又出現在人文歷史的考場,更被
年邁的老導師伏安特任命為史上最年輕的人文歷史導師,說來慚愧,這些還是之后您的寶貝孫女說出來才收集到的?!币晃磺嘁麻L老米發(fā)爾有些尷尬地回應道。
“原來是他!我說嘛,將學院都封鎖了,那位斗氣界的奇才怎么可能就這樣消失了,不行,這次說什么我都要收他為徒!”身穿玄sè衣服的七階強者希爾福長老大聲喊著。
“怎么著,你還想和我搶徒弟?想都別想,這孩子,都定下了?!鄙泶┳弦碌钠唠A強者里爾克長老也不甘落后道。
“沒聽說他是sss級的魔法奇才嗎?你們想要扼殺天才嗎?我科爾夫可是八階法圣,你們兩個給我安靜點?!币廊簧泶┘t火衣服的八階強者科爾夫咆哮道。
“科爾夫你這老小子,怎么還和我搶徒弟,上次不是說好給我的嗎?怎么想反悔了嗎?”藍衣八階強者帕克也不顧儀表的責問道。
“此一時,彼一時嘛,誰知道他是如此的奇才,不服出去打一架,誰贏了誰收下,如何?”科爾夫厚著臉皮,大聲叫著。
“打就打,誰怕誰!”說著,帕克就想出去了。
“你們都給我安靜會,先聽米發(fā)爾長老說完?!比逖爬险呙谞柗āつ味碣M斯雖然只是輕輕地說著,但是那些還在爭執(zhí)的長老們一下子安靜了下來?;蛟S別人會被院長這副和藹的模樣迷惑住,但這些長老可是不止一次看到院長發(fā)怒時的模樣。身為八階巔峰的強者米爾法·奈俄費斯,不動怒倒也沒什么,一旦動怒,那么將是絕世的災難,至少熟知他的人都知道,年少的他的脾氣是非?;鸨┑?,只是現在老了,才內斂了許多,其實看看他的孫女就會發(fā)現一些端隙,遺傳這東西可不是說著玩的。當年他的兒子和兒媳戰(zhàn)死在沙場的時候,他只是淡淡地說要一個說法,可惜敵國不同意,還有一個不知死活的八階的國師居然挑釁老年喪子的絕世強者米爾法·奈俄費斯,結果可想而知,要不是顧忌強者協(xié)議,敵國怕是就此被抹滅了,饒是如此,那八階的國師還是被憤怒的米爾法·奈俄費斯直接轟成了渣,畢竟強者的威嚴是不容挑釁的,最后那敵國的國王也被自己的七兒子篡位賜死,這才平息了戰(zhàn)亂。
“問心導師,據我個人估計,或許應該達到了六階的境界,或許更強。當然至于是斗氣,魔法或是體術,我是分辨不出來,想來院長也感應不到,否則也不會有此一問了。前不久,新晉八階強者阿福特更是與問心導師結拜為異姓兄弟,從中不難看出一些端隙,強者有強者的尊嚴,所以,我懷疑問心導師可能已經是七階強者了,可能快進階八階了,當然這一切也是我的猜測?!泵装l(fā)爾長老大膽地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這怎么可能?不可能的!問心導師才多少歲,如果說他是六階,我勉強可能接受,但是七階,我打死也不信,更不要提快進階八階,可是多么可怕的猜測!那阿福特已經是人類的極限了,我想世上絕對不會再出一個如此妖孽的奇才了,雖然我很看好他的前景,但是決不相信這一猜測,實在太荒謬了?!笨茽柗蛞桓彪y以置信的樣子。
其余長老一陣沉默,更多的卻是苦澀,因為哪怕這猜測錯了,那六階的實力,卻是坐實了。而如此年輕的六階,前景,將不可限量,或許神話時代又要回來了,世上唯一的真神。
看來需要一些手段jǐng告一下國王,否則萬一得罪了未來的無上存在,怕是會有一場絕世的浩劫。由此可以預測,他的身份更是不一般,或許他是上天派來的吧,否則怎么解釋身世之謎?更或者說,世上還遺留著真神的后裔,而這一脈的血脈恰恰在他身上覺醒,這一解釋,要更讓人信服。
正當他們商量要怎么交好這位真神后裔和jǐng告國王不要亂來時,一道絕強的氣息劃過,然后消失,當他們出來時,院長米爾法·奈俄費斯已經跟了過去。
“我以為有多么厲害,不過如此的廢物,居然需要我這樣的人物出手,看來這幫老家伙有些老糊涂了,再好的功法,如果都不能讓自己成為強者,別人學去又有何用?”一個黑衣人全身被黑霧籠罩著,看不清模樣,一手抓著我的后頸就這樣劃過后山,一直在空中飛著。
“站住,不論你是誰,放下問心導師,我任你離去,否則別怪我米爾法·奈俄費斯對你不客氣了!”后方米爾法·奈俄費斯正在逐漸接近。
“米爾法·奈俄費斯,倒是有些麻煩,這老家伙可是和那些老家伙有得一拼的,看來不得不動用些手段了。竟然這廢物沒什么用處了,那么就好好利用下吧,桀桀桀!”說著,說著,舉起我,然后用力向前方扔去,之后更是從手心噴出一道黑sè光束,最后人卻向米爾法·奈俄費斯沖去,似要阻擋一下。
“要死了嗎?有些不甘啊,想過很多死法,卻從沒想過會是被這樣打死,然后摔碎?!蔽覠o奈的笑了笑,以我五階的實力,或許能跟七階的強者斗上一斗,可是八階,卻是有些力不能及了。然后閉上雙眼,直到那黑sè光束打到身上,發(fā)出“絲絲”的響聲,然后融入了身體內,而我卻沒有任何感覺,只是身體劇烈地抖動了幾下,然后聽到一聲怒吼“該死的!給我去死!”最后就失去了意識。
一座無名山的天坑深處,有著四通八達的溶洞,一個鬼火磷磷的密室中,幾團黑霧似在激烈的討論著什么,時不時地劇烈抖動著。最后一聲怒吼,這密室又陷入了死靜。
而那風舞學院的后山深處,米爾法·奈俄費斯也在不住的怒吼著,之后一隊隊有著飛行能力的魔法師被派了出去,一些快到歷練的武者也被派了出去,他們只有一個任務:尋找問心導師,生要見人,死要見死。
不止是他們,全國震動了,先是一些大家族,后是一些小勢力,慢慢地很多外國的武者和魔法師闖過重重關卡,也開始在那片區(qū)域徘徊,尋找著。只是如此多的人力,物力付出了,卻沒有任何效果,就這樣過了一個多月,除了大家族和一些別國的jīng英還沒死心,大部分都放棄了這種勞師動眾又沒有任何回報的投資。
剩余的人,經過一個多月的挖地三尺,將目標鎖定在了一片不大的湖泊中,當然,結果還是一無所獲,之后慢慢地淡去。時光能沖淡很多,而一些人,一些事卻不能被磨滅,是故,或牢記,或堅持,從不曾放棄,直到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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