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果嗤笑出聲:“就沒看見過你這么嫌棄孩子的爹?!?br/>
北冥鎮(zhèn)抿著她柔軟的耳垂:“現(xiàn)在見到也不晚?!?br/>
黑曜石的眸同她清澈的眸凝成了一條泉水,泉水內(nèi)恍若丟進(jìn)區(qū)一顆小石子,小石子在泉水里濺了無數(shù)的水花。
水晶床榻,一片旖旎。
他們一夜沒睡,一直折騰到天亮。
尤果揉著酸痛的小蠻腰,哀怨的看著北冥鎮(zhèn):“討厭,都怪你,今兒個還怎么趕路?”
北冥鎮(zhèn)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腰,溫柔的,輕輕的揉捏,捏了好一會兒,磁性的聲音絲絲縷縷鉆入她的耳朵,讓她欲罷不能:“又不用你趕路?!?br/>
北冥鎮(zhèn)侍候尤果穿戴整齊后,離開了姻緣空間,北冥鎮(zhèn)將自己的飛船召喚出來。
巨大的飛船威風(fēng)凜凜的在半空中坐落著,所有人的都出來看熱鬧。
北冥鎮(zhèn),尤果帶兩個小家伙還有赫連燕上了飛船。
眾人看著飛船愈發(fā)的遙遠(yuǎn),不由得收回了視線。
其他人也開始忙自己的事情了。
朝朝暮暮時第一次乘坐飛船。
小朝朝還好,性子比較沉穩(wěn),黑色的眼睛里盛著笑意,小手扒著飛船的邊緣,仰著小腦袋看著。
小暮暮就不同了,性子歡脫的不像話,她在飛船上蹦來蹦去的,恨不得跟著飛船一起翱翔:“爹爹,娘親,真的好好玩兒啊?!?br/>
小朝朝輕咳了一聲,雖然不太想認(rèn)小暮暮這個妹妹,但還是擔(dān)心著她的安全,把小暮暮拉了過來,讓她坐在自己身邊,儼然一副負(fù)責(zé)任兄長的模樣:“妹妹坐好,你會摔下去的。”
“哦。”小暮暮也意識到了危險,這要是從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豈不是成了一灘肉泥了。
這可不行。
她就算要死,也要死的美美的呀。
小暮暮抱著小朝朝的手臂:“哥哥啊,你要保護(hù)我啊?!?br/>
小朝朝的心頭一軟,你只要不亂跑就好。
小暮暮重重的點(diǎn)點(diǎn)頭。
赫連燕看著蔚藍(lán)的天空,心中起了復(fù)雜之色,她嬌弱無比的來到尤果面前,道:“我本來是個死人,我要是去了赤淵帝國,豈不是會露餡兒。”
尤果回頭看向赫連燕:“你怕?”
赫連燕一副膽小懦弱的樣子:“我的確怕,我的那個父皇,母后,還有姐姐,他們都巴不得我去死,如果我去了那,她們一定會想法子弄死我的,我好不容易才死里逃生,不想再踏進(jìn)死路了。”
尤果沒有做聲,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赫連燕還以為尤果被自己說動了你,她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尤果,你放了我好不好?我現(xiàn)在只想做一個普通人,不想做公主了,也不想回到那個可怕的皇宮了?!?br/>
“我好不容易被你救活,特別想珍惜你給我的性命。”赫連燕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淚,道。
尤果好整以暇的看著她,眸底深思十足,她微微一笑,道:“赫連燕,我想你一定是弄錯了?!?br/>
“恩?弄錯什么了?”赫連燕的眼圈里還噙著淚珠呢。
尤果湊近她,倏然用靈氣繩將她禁錮住了。
赫連燕驚愕的看著尤果:“尤果,你這是干什么?我不想去,難道你想逼迫我去么?”
尤果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好久不見啊,我的老朋友?!?br/>
“你再說什么?我聽不懂?!焙者B燕道。
尤果勾著一抹冷笑:“赫連燕早就死了,一舞,你裝扮的不太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