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靜這個女人,自己礙于隋氏的顏面加上她在國外救了自己一命,一直對她縱容了一些,現(xiàn)在倒好,成了她要挾自己的資本。
商以深掛了電話之后就把手機往地下一甩,煩躁的不行。
JIM站在不遠(yuǎn)處一臉冷汗,夫人要是再不回來,半個手機店的手機估計要被商以深給砸完了。
萬梓琳聯(lián)系不上,安靜文不接電話的時候,商以深總是把錯誤歸咎到手機的身上,好像能夠直接讓對方說話的手機在商以深的眼里才是一臺好手機。
另一邊的安靜文緊張的盯著萬梓琳手里自己的手機,還好她輕輕的遞了回來。
這兩夫妻究竟是什么毛病啊,手機到底犯了什么大錯了,要被這樣對待,動不動就要返廠重新再造。
“JIM。”商以深一雙手撐著腦袋,煩的要命。
JIM本來還在吐槽自家總裁對手機的暴力行為,突然聽到了自己的名字嚇得抖了幾下,以至于一個字重復(fù)說了三次,“是是是,boss,有什么事情,我在這呢,是不是要去把夫人給請回來?。俊?br/>
商以深剛剛的電話一看就是打給商夫人的,不過看他的表情也不像是已經(jīng)解決了這個難題,所以到底要不要去把夫人給接回來呢?
“請什么請,我親自請都請不回來,你最近是本事比我大了,還是面子比我大了?”
“不是不是,我是覺得boss你舍不得夫人受苦嘛,肯定是要早點說服夫人回來了?!?br/>
“你又知道了?我看你最近是越來越有自己的想法了,去給我把隋唐靜找過來,說我請她吃飯?!鄙桃陨钊嗔巳嘧约旱拿夹?,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
?。???
這……他家的boss怕不是腦子秀逗了?本來每天在一起出席活動也就算了,但是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到了下班的時間了,為什么還要一起約吃飯?
難道他沒有聽過傲嬌一時爽,追妻火葬場?看來這個火葬場他家boss是跑不掉了。
JIM在腦子里想了一遍又一遍,始終是沒有說出來的勇氣,如果不想被辭退就應(yīng)該好好聽話,他咽了一口口水,應(yīng)了聲便退了出去。
不一會隋唐靜便出現(xiàn)在了商以深辦公室門口。
“以深,我剛剛還想約你呢,我不過我以為你工作忙一直都沒有下班所以也沒喊你,沒想到我們心有靈犀想到一塊去了?!彼逄旗o笑得甜美,撐著一雙高跟鞋扭著腰肢就走了進(jìn)來,準(zhǔn)備去挽商以深的手臂。
商以深覺得還真是奇怪,之前看隋唐靜的時候,還是一個青春洋溢的小姑娘,怎么現(xiàn)在看來多了一份庸俗的脂粉氣?
商以深手一繞便躲開了那雙準(zhǔn)備挽住他的手,“隨便找個小餐廳吃一點吧,你選地方,我隨便?!?br/>
JIM真是越來越看不懂自家boss這個操作了,難道商以深所有的腦袋就長在了負(fù)責(zé)管理商業(yè)頭腦的那一個區(qū)域,在情感方面是完全空白的?這種人啊,就應(yīng)該單身和他一樣,準(zhǔn)備單身一輩子才對!
隋唐靜挽在半空中的手有些尷尬,笑了笑,也不在意,“好,你說的,你可不要怪我坑了你的錢,我可是很能吃的?!?br/>
隋唐靜選了市中心一家很有格調(diào)的西餐廳。
呵,到這種地方來吃飯,還真是想明白了套路,生怕記者拍不到了?
菜上得很快。
“以深,之前你在國外的時候最喜歡吃這些,這個和國外那家店是連鎖的,但是我也不知道S市這家能不能做出那樣的味道,你嘗嘗?!彼逄旗o把食物遞到了商以深的嘴邊,看起來無比自然,就好像這是她經(jīng)常做的一樣。
商以深把眼睛從桌面上挪到了落地窗的外面,用手背推開了隋唐靜的手?!霸谖颐媲?,把這些小把戲都收一收?!?br/>
隋唐靜尬笑,有點不明白的樣子,“以深,你這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時候在你身上耍過小把戲?”
“是,你不會在我身上耍小把戲,你最近做的這一切都是沖著萬梓琳去的,你覺得我是什么人?這點東西都看不出來?”商以深也笑,笑得滿是諷刺。
隋唐靜感覺自己在商以深面前就像一個沒穿衣服的人一般,好像她藏得再深,這個男人都能夠一眼看出來,果然她的眼光沒有錯,只有這種敏銳的男人才配跟她一對?!澳阆攵嗔?,我不認(rèn)識她,你知道的?!?br/>
“不認(rèn)識?S市誰不知道我寵妻,就算她沒有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公眾視野,你恐怕也不會不認(rèn)識,我今天約你吃飯也是看在我們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有些歪心思我希望你永遠(yuǎn)也不要動。”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根本就沒什么別的意思,只不過想和你一起工作而已,這樣有錯?”隋唐靜皺著眉頭,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一般。
……
一桌子的飯菜只有安靜文一個人一直在不停的吃,萬梓琳跟個傻子一樣坐在椅子上,安靜文索性把她拖出了家門,“這外面遇不到商以深,你干嘛害怕出來,你就不能正常過自己的生活嗎?你不是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嗎?”安靜文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萬梓琳喜歡安靜,安靜文就偏偏不讓她往安靜的地方去,她就是要讓她往熱鬧的地方走,這樣萬梓琳才不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可自拔。
“你看看,人家沒事就出來走走,一個個的多開心啊,多……”
嗯?那不是商以深嗎?對面坐的是隋唐靜?
安靜文馬上把萬梓琳往另外一邊扯,伸手就去捂她的眼睛。怎么回事,為什么商以深會和隋唐靜單獨吃飯?
今天怕是中了什么毒了,怎么去哪都能看到商以深?她只是想讓萬梓琳開心一點,為什么總是弄巧成拙。
安靜文看到他們兩個在一起吃飯的時候,再想想萬梓琳每天在家里渾渾噩噩,想把商以深撕碎的心都有了。
“靜文,松手吧,恐怕我比你還早看見?!比f梓琳開口。
安靜文發(fā)愣,也只能松開手,她總不能一直給萬梓琳催眠說她看到的都是假象吧?她這次又沒有喝醉,才沒有那么好騙呢。
“借我一下你的手機?!比f梓琳伸手。
安靜文瑟瑟發(fā)抖,手機又做錯了什么,為什么又要她的手機?
萬梓琳好像在看到他們兩個面對面吃飯的那一刻,她就下定了決心,她不能再這樣子下去,她要過自己的生活,沒有商以深的生活。
就算她愛商以深又怎么樣呢,愛她是她自己的事情,不需要商以深有什么回應(yīng),只要她默默的埋在心里,總有一天,這一份感情會消失。
她拿穩(wěn)手機,打開相機拍了照,回去又把所有關(guān)于商以深隋唐靜的相關(guān)報告都整理了起來。
“琳琳,你這是干什么呀?難不成你還要起訴離婚?”安靜文一臉驚恐,雖然她覺得商以深這件事好像的確做得過分了,但是離婚也不需要用這樣極端的手段吧。
只要她一直這樣耗著就好了,也沒有什么損失,何必通過律師和法庭去處理這件事情呢,何況商家是一個很要面子的家族,如果老太太因為這件事情不滿,萬梓琳又沒有了商以深的幫助,她肯定會受到傷害的。
“我也不想,但既然這樣,我也不想做個傀儡,我只想過平平淡淡的生活而已,這些我承受不了,明天我會找律師擬離婚協(xié)議書,商家的東西,我一絲一毫都不會要,我會親自把離婚協(xié)議書拿給他簽字?!比f梓琳用小夾子把東西都整理在了一起,臉上不愉快的東西好像一瞬間的都散去了。
或許她早就應(yīng)該明白,一旦生活和商以深扯上了關(guān)系,她就不可能再過平淡的生活了。
安靜文看了她幾秒鐘,最后決定不干預(yù)她的決定,早點解脫也好,這種名門貴族,太辛苦了,也很容易受傷,她只希望萬梓琳好,如果商以深身邊不是最好最安全的,離開也是一種好的選擇。
萬梓琳想到什么事情向來都不會拖延,屬于那種行動派,所以她說要找律師,第二天馬上就做了,下午拿著離婚協(xié)議書直接去了商氏的總裁辦公室。
“你不做我來做,你只要簽字就好了?!比f梓琳一臉冷淡,直接把離婚協(xié)議書扔在了商以深的桌子上。
商以深翻了翻,沒什么動靜,只是望著萬梓琳,就那么靜靜的望著。
“看著我干嘛?這里面的協(xié)議,所有的東西都是你的我不會拿走任何一樣你們商家的東西,我不會設(shè)計你,你放心簽字就好了。”萬梓琳以為是他對里面的條約有什么不滿。
商以深看著她認(rèn)真的模樣扯出一抹笑,他好像又有好幾天沒有看到萬梓琳了,她開心的,不開心的樣子,他都想看見,就像她剛剛出現(xiàn)在公司門口有人上來通報,他就想沖到一樓去抱抱她一樣。
他看著她笑,一只手把離婚協(xié)議書直接送進(jìn)了桌子旁的碎紙機,“這輩子,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跟你離婚,就算是死,你也逃不開我,你是我的萬梓琳?!?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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