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日耀峰的兩名弟子失去了玉牌,心中不忿,但由于夜璃十分有職業(yè)道德的一通吹捧過后,兩人走的時候倒是平靜了許多。
“敗了就是敗了,沒有任何理由?!?br/>
夜璃正把玩著手里剛得到的兩枚玉牌,就聽到蕭子言突然一句沒頭沒腦的話響起,不由地側(cè)頭去看他,“嗯?蕭師兄你這話什么意思?”
蕭子言淡然的側(cè)頭掃了她一眼,默然道,“日耀峰的弟子輸了便是輸了,你贏了便是比他們強,何況以你的身份何苦去奉承他們?”
由于之前休息的地點暴露,又在那大戰(zhàn)了一場,兩人便沒有在那處休憩,反正天也快亮了,便直接上路尋找新的契機。
聞言,夜璃眉梢一挑,將雙手習慣性地背在身后道,“你覺得我夸贊他們的話是在無腦奉承他們?”
“不是嗎?”蕭子言淡淡開心,腳上的步子卻是絲毫沒有停歇。
“不是,我是真的佩服他們!”夜璃笑道,“看他們的穿著和武器,應(yīng)該也不是什么大家族出來,能夠擁有的修煉輔助肯定也是有限的,然而就算如此,他們還是一步步走到了內(nèi)門弟子的身份,其中的艱辛可想而知。難道這不值得令人夸贊一句?而我呢?說白了,就是走了狗屎運,被我風師兄給帶回了紫云峰,師傅看我可憐才不顧別人的眼光收下了我,而紫云峰恰巧又是沒什么人的地方,所以好東西才便宜了我,若不是如此,以我本身的修煉資質(zhì)估計也就只能在外門混日子了。所以這樣的我有什么資格貶低別人呢?我這人啊就一個優(yōu)點,那就是有自知之明?!?br/>
蕭子言不由的側(cè)目,神色復雜地看了一眼夜璃,低聲道,“你拜在戰(zhàn)神門下,就算你資質(zhì)平庸,也會未來可期?!?br/>
“借你吉言!”夜璃樂顛顛的拱手,她的未來啊,應(yīng)該不是在這里哦~
這一路到還算安生,除了遇到幾只不長眼的妖獸以外,兩人并沒有遇到其他的弟子,蕭子言還好運氣的尋到一株七葉靈芝,年份足有五百年以上,難得的療傷圣藥。
等到日上三竿的時候,兩人這才走到了一處風景宜人的密處。這里不僅鳥語花香,還有一處高達百尺的瀑布,那湍急的水流至上而下,十分壯觀,兩人正是被那激烈的水流聲吸引過來的。
高山流水,鳥語花香,宛如一處隱匿在山谷里的花園一般,尤其是加上那湛藍如水洗過一樣的天空和朵朵形狀各異的云朵,倒影在瀑布之下的水潭之中,更是為這美景增添了一抹生動之色。
“這里好漂亮?。 币沽Ц袊@,一只手遮住有些刺眼的陽光,不住的上下打量著那磅礴的水珠。
“的確,”蕭子言贊同,只是四處環(huán)視一圈之后,卻慢慢的擰起了眉,“你看著四周的樹,是不是有些奇怪?”
“樹?奇怪?哪里奇怪?”夜璃尋著他的話視線在四周掃了幾篇,卻并沒有看出什么異常來。
“你不覺得這四周參天的大樹就仿如一道屏障嗎?將這里面的世界和外面的世界隔絕了?!?br/>
聞言,夜璃凝神認真了又掃視了四周幾遍,“唉?你不說我還沒注意,聽你說了,現(xiàn)在一看,果然這些高大的樹有些奇怪呢?看著好像~好像似一堵墻一般,將這里團團圍住了!搞得這里像是誰家的后花園一般?!?br/>
夜璃說完,突然福至心靈,和蕭子言對視一眼,驚喜道,“蕭師兄,你說這里是不是無極宗哪位大能留下的后花園啊?”
“有可能?!毕啾扔谝沽У募?,蕭子言倒是平靜許多。
“既然這里可能是大能的福地洞天,那這里一定會有那位大能留下的瑰寶或是傳承才是,咱們趕快找找,沒準有意想不到的收獲呢!”尋寶耶,想想就覺得很有意思!
“也有可能這里什么都沒有了,畢竟我們也不是第一批來這里歷練的弟子?!笔捵友詤s是冷靜許多。
“哎呀,管他呢,有沒有先找找再說?!币沽s并沒想那么多。
“好。”蕭子言同意,他也不想放過這樣難得的機會,并不是每一次弟子來這四方山歷練都能好運氣的找到大能之所的。
只是兩個時辰之后,兩人都又有些失望的走回到了原地。
“這里就這么道,我連每一塊石頭都翻了,也沒有找到什么機關(guān)之類的東西啊,除了這些花啊草啊樹啥的啥也沒有?!?br/>
聞言,蕭子言也皺起了眉,“水潭里,瀑布后我都找了,并沒有可以住居修煉的場所。”
“難道是我們想錯了?看來我們是白高興一場了!”夜璃有些失望的在水潭旁的大石上坐下,隨手撿了一塊小石子撇到了水潭之中,那小石子輕巧的彈跳了幾下這才落進了水里。
石子在水面蕩起陣陣水紋,將那藍天白云的倒影都帶著隨波而動了,夜璃不自覺的多看了幾眼,突然有些異樣的站起了身。
“怎么了?”蕭子言見狀不解的詢問。
夜璃瞇著眼又往前走了幾步,然后還不時的看看天空,過了一會才對一旁站著的蕭子言道,“蕭師兄,你看天上正中的那朵白云是不是有點奇怪?”
蕭子言聞言也抬頭望去,卻并沒看到什么異常。
夜璃又道,“你看那幾朵云都是比較薄的,好像被風吹散了一般,可東側(cè)的那一朵云形狀卻是完完整整的,而且看起來還特別的厚重,與其他的幾朵云完全不一樣?!?br/>
“那又如何?”蕭子言不解。
夜璃一愣,這她也不清楚到底怎么解釋啊,那風向上看,那些云的流向應(yīng)該是完全一樣才是,而且那些云都是在慢慢往東飄動的,可那朵完整的云總還在原來的位置,沒有絲毫額移動,這肯定是不正常的。
“我去看看!”既然遠看看不出異常,那她就去近處看看,說著夜璃便揮出碧泉劍,踏劍而上,往那朵奇怪的白云處飛去。
見此,蕭子言也抿了抿唇,御劍緊跟其后。
等兩人飛到了那朵白云近處的時候,這才發(fā)現(xiàn)了異常,原來這根本就不是什么白云,而是一道云朵似的幻影而已,而那幻影之后似乎還有這一道結(jié)界,只是那結(jié)界似乎并沒有傷害人的意思,夜璃伸手去觸摸的時候,竟然很輕易的就穿透了進去。
兩人對視了一眼,蕭子言率先提劍踏入了結(jié)界之中,夜璃張了張嘴,到底還是沒有說什么,也緊跟著走了進去。
其實她和蕭子言對視的那一眼,意思是,這里情況不明,要不我們還是走吧?可看蕭子言踏入的那樣堅決,夜璃這才想起他們本來就是來此歷練的,歷練嘛,說白了就是迎難而上,有了困難就解決困難,沒有困難就尋找困難去解決,而像她這樣,遇到困難就想躲避的,實在是有些違背了歷練的初衷了,嗯~該打!
兩人剛一踏入結(jié)界,就立馬置身在了一個白茫茫的空間,能見度不足兩米的樣子,要不是兩人是前后腳進來的,肯定就看不到對方了,而此時兩人身后已然沒有了之前進來的那處結(jié)界了。
“這里是什么地方?白蒙蒙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币沽闪?。
蕭子言皺眉四處掃視了一圈,從百寶袋中拿出一根麻繩道,“這里情況不明,視野不清,我們最好一起行動,不要離得太遠,以防走失。你將這繩子系在腰上。”說完便先將麻繩的另一端系在了自己的腰上。
夜璃點頭,乖乖地將麻繩系在了腰上,現(xiàn)在這種情況,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走失都沒辦法找到,這啥也看不見,找都不知道往哪個方向去找。
“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夜璃握緊身上的繩子問蕭子言。
“先走走看吧,看能不能有別的發(fā)現(xiàn)?!?br/>
“好?!?br/>
現(xiàn)下也只能如此了,兩人一前一后地往著一個方向走著,大概半個時辰之后,兩人還是身處這迷霧之中,根本就沒有什么別的發(fā)現(xiàn),周圍的迷霧似乎也可之前一樣,沒有絲毫的減少。
夜璃無奈地看著同樣神情嚴肅的蕭子言,“這里霧氣這么大,什么都看不清,你說我們是不是一直在原來的地方打轉(zhuǎn)???”
沒有參照物,人在這種情況下很容易不自覺地轉(zhuǎn)圈圈的。
“我們應(yīng)該是誤闖了一處某位大能者設(shè)置的陣法之中,這里能讓人迷失方向,困死其中?!笔捵友缘拈_口。
“陣法?”夜里驚訝,她來這里一年多的確還沒機會了解過陣法之類的東西呢,“不過你說我們會困死其中,應(yīng)該不至于吧?不管是哪位大能,應(yīng)該都是我們無極宗的大能,來這四方山歷練的好歹都是無極宗本門的弟子,他們應(yīng)該不會對我們真的下什么殺陣吧?”
聞言,蕭子言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要不是霧氣太厚重,夜璃一定會看清那眼神中一掃而過的譏誚之意,“夜十一,你這樣的人不適合走修仙之道?!?br/>
突然的一句話讓夜璃有些不明所以,“蕭師兄,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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