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將旋渦鳴人送回公寓后,便徑直來到火影大樓,向三代目做了簡要的匯報。
三代目吐出一口煙霧,他敲了敲桌面,并沒有提鳴人事情,而是問道:“卡卡西,你在暗部做了這么久了,有沒有想過回到太陽下?”
“全憑火影大人吩咐?!?br/>
卡卡西的聲音很平淡,仿佛他根本不在意一樣。
三代目搖了搖頭:“鳴人在畢業(yè)后需要上忍導師,在這么多人里,我只看好你?!?br/>
“火影大人言重了,屬下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暗部忍者罷了,并不會指導別人?!?br/>
“卡卡西……”
三代目的聲音突然有些嚴肅了起來,“只有你才能在團藏手里保護住他,明白了嗎?”
“從明天起,你的任務從保護鳴人,更改為學習如何成為一個優(yōu)秀的指導上忍,任務時間,鳴人從忍者學校畢業(yè)前。”
“是!”卡卡西點了點頭,隨后從火影大樓告退。
第二天。
卡卡西下意識的拿起暗部面具,在短暫的遲疑過后,他才放下面具,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
思考了許久,他仍然不知道該如何怎樣去學習。直到他無意識間走到了墓地,望著一望無際的英靈碑才回過神來。
在順手祭拜了曾經(jīng)的同伴后,他望著自己的老師——波風水門的墓碑陷入了沉思。
如果要成為一個優(yōu)秀的指導上忍,是不是可以學習自己的老師,甚至是自己老師的老師,也就是自來也大人呢?
“我記得自來也大人好像出版過很多書來著?!?br/>
卡卡西松了一口氣,隨后離開墓地朝著書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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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者學校。
下課后,佐助拿著卷軸找到日向清巳。
“喏,這是你要的東西?!?br/>
“喔,真搞來了啊?!?br/>
清巳笑了笑,接過卷軸打開看了一眼,隨后便把它收了起來:“行,下午的體術(shù)課我把你想要的東西告訴給伱。”
早上的時光一晃而過,在前往操場的路上,鳴人突然說道:“真奇怪,今天整整一上午,佐助都在翻歷史課本。”
“歷史課本?他翻那個干嗎?”
鳴人攤開雙手:“誰知道呢?我也問過他,但他不肯說就算了,居然還用一種……就像是在看笨蛋的眼神看我?!?br/>
清巳笑了笑,打趣道:“難道鳴人不是笨蛋嗎?”
“誒?好過分。”
沒過多久,伊魯卡趕到操場正式宣布上課。
兩天時間已經(jīng)足夠大部分學生掌握轉(zhuǎn)身后踢了,如果還是沒能掌握,那就只能在放學后自己加練了,伊魯卡可不會把教學進度停下來等著。
“今天要教新的內(nèi)容,都打起精神來,認真聽!”
半個小時后,完美掌握新課內(nèi)容的日向清巳等人朝著操場的角落走去。
由于今天要教佐助,他還特地在樹林里找了一塊樹干更粗壯,草坪更柔軟的地方。
清巳摸了摸樹干:“忍者鍛煉查克拉精細化操作的方法有很多,有一種兼顧鍛煉效果和實戰(zhàn)作用的方法,叫做爬樹。”
“爬樹?”
佐助微微挑眉,這種簡單的東西他小時候就會了,怎么能起到鍛煉查克拉的作用?
在他質(zhì)疑的目光中,清巳抬起腳放在樹干上,緊接著他松開另一只腳也跟著放了上去。
像踩在地面上一樣,他結(jié)結(jié)實實的踩在了樹干上,在沒有任何外物的幫助下,整個人繃的筆直與地面幾乎平行。
只見清巳一步接著一步朝著上面走去,一直走到了樹干頂端才跳了下來,而佐助的目光也從質(zhì)疑變成了理解。
“爬樹是比較基礎的鍛煉方法,更進一步的就是踩水,顧名思義就是踩在水面上運動?!?br/>
“就只有這兩樣嗎?”
佐助的語氣甚是輕松,他根本沒有把這兩樣放在眼里。
看著他這幅樣子,清巳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好高騖遠要不得啊。
“完成這兩項訓練,基本上就滿足了絕大多數(shù)忍者對查克拉精細化操作的要求,如果想要再更進一步就只能去學醫(yī)療忍術(shù)了,但那樣完全就是舍本逐末。”
“行了,你自己慢慢嘗試吧,等你摔的頭昏腦漲的時候就不會再小瞧它們了。”
清巳揮了揮手,剛走出去兩步,突然想起了什么,回過頭囑咐道。
“差點忘了,爬樹是讓你慢慢地往上走,不是讓你借助蹬地的力量向上沖。用你的腦子自己想一想,你要的是爬上樹頂這個結(jié)果,還是在這個過程中所獲得的鍛煉效果?!?br/>
其實他本來是打算留著慢慢教他,讓他少摔幾下的,畢竟拿了人家的東西就要把事辦好。
但一想到這個人是宇智波佐助……嘖,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佐助不僅會拒絕他的幫助,甚至還會認為他是故意留下來看他樂子的。
日向清巳可不是小櫻那群花癡女生,他對佐助那張臭臉沒什么興趣。等他摔夠了,自然會找過來的,到時候再看樂子也不遲。
隨后他拿出佐助給他的卷軸,在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用查克拉溝通卷軸上留下的術(shù)式,然后雙手結(jié)印,按在地面上。
一圈符文從手心迅速展開,然后“砰!”的一聲,面前的地面頓時升起一陣煙霧。
待到煙霧逐漸散去,一只眉清目秀的銀漸層小貓走了過來。
看了看它的顏值,清巳非常滿意的點點頭,隨后拿出早就買好的小魚干喂了過去。
“我叫日向清巳,你呢?”
“白雪,喵~”
它嗅了嗅小魚干,隨后張口咬住不急著吃,而是將頭伸到清巳的掌心求摸摸。
清巳摸了摸它頭,將小魚干喂到它嘴里:“明明是銀色的毛發(fā),為什么會取這個名字?”
“因為我是去年冬天出生,那天雪很大,把森林都蓋住了喵?!?br/>
“這樣啊?!?br/>
清巳摸了摸下巴,然后雙手舉起白雪,貼著它的耳朵,小聲交代了一些事情。
幾分鐘后,他抱著白雪找到坐在草坪上,獨自一人發(fā)呆的雛田。
清巳舉起小貓,遞到雛田面前,笑著喊道:“雛田,我發(fā)現(xiàn)了一只會后空翻的小貓誒?!?br/>
“喵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