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幸不知道自己這么想阿守的時候嘴角其實都是掛著笑的。
最后杜幸知道了那天去是給阿亮的兒子過百天,這是阿亮的第二個孩子。兩個都是男孩子,他找阿亮媳婦過來陪著杜幸聊天解悶的時候,阿亮的媳婦出月子是沒有幾天的。阿守告訴杜幸,他和阿亮都是同一年生的,兩個人一起長大,曾經(jīng)還一起上過學(xué),今年都是三十歲。
阿守說以前的時候自己其實挺羨慕阿亮有孩子的,阿媽也經(jīng)常催他趕緊找個媳婦,雖說阿媽那樣說,可是阿媽也知道家里沒有那個條件。再說阿守說自己那個時候自己并沒有娶老婆的想法,他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有孩子了,他都想好了,自己和阿媽好好地過下去,等阿媽去了,就一個人過。
可是真的是計劃趕不上變化,他沒有想到自己會遇到杜幸,甚至還讓杜幸有了自己的孩子。自己再也不用羨慕阿亮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輪到阿亮羨慕他了,有這么好看又漂亮的媳婦,他摸了摸杜幸的肚子,笑著說,“幸幸,我真的很慶幸自己會有了你…….”
“恩”
阿守把這句話不知道說了多少遍了。杜幸知道,阿守對她所做的一切她都知道,她懂,杜幸只是不想承認(rèn),不想沉浸在阿守給的這一切中。她知道自己肯定不會一輩子都生活在這里,她肯定是會逃出去的,所以在自己有所動搖的時候,她都會強(qiáng)迫自己想阿守的不好,她告誡自己,一定不能依賴阿守,不能心軟。
后來杜幸又穿起了那件厚厚的紅色上衣和黑色的褲子,不是杜幸沒有志氣,這里實在是太冷了,冷的杜幸只打哆嗦,阿守看杜幸冷的不行,拿進(jìn)來那天自己洗干凈的衣服,杜幸看見這兩件衣服就來氣,她賭氣的轉(zhuǎn)過頭,告訴阿守自己死都不會穿這件衣服的,要穿就讓阿守送給秀麗去穿。
阿守有點納悶,這穿衣服怎么還和秀麗扯上關(guān)系了,杜幸看阿守又給她這樣裝傻,她暴躁的跳起來,氣勢洶洶的走到阿守面前,她知道如果自己不跟阿守說清楚,阿守這個榆木腦袋是永遠(yuǎn)都不會知道自己為什么生氣的,杜幸指著阿守懷里的那堆衣服生氣的說。
“你是不是看你的那個什么秀麗穿這樣的衣服才給我買了一樣的。哼,我不穿,要穿你自己穿?!?br/>
阿守到現(xiàn)在才知道杜幸為什么對這件衣服的成見這么大了,聽見杜幸這么說他才明白,其實他內(nèi)心還是有點小開心的,開心杜幸的吃醋,這樣耍小性子的杜幸讓阿守感覺的到很可愛??闪硪环矫嬗锌鄲烙诘降自趺礃雍投判医忉?,阿守?fù)狭藫项^,想了一瞬才開口,“幸幸,不是那樣的,我不是看秀麗那樣穿才給你買的,”
“更何況,她穿什么衣服我都沒有注意到過”阿守不好意思,小聲的嘟囔了一句:“我買衣服的時候就覺得你這么白,穿這件衣服肯定好看才買的,和她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更何況也不是看她這樣穿才買的,二嬸說,你是城里人應(yīng)該會喜歡這種比較鮮艷的顏色。如果你不喜歡,我就去給你買其他的,好不好?幸幸,你不要再生氣了。”
聽阿守這么說,杜幸都不知道要怎么反駁,阿守家里情況并不是很好,可是為了討好她,阿守都會盡可能的滿足杜幸,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所有的著一切好像都是杜幸一個人在自己跟自己較勁,自己生自己的氣,算了,杜幸想,阿守說不定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生氣什么。
杜幸穿著那身俗氣的衣服,她悶著聲給阿守說,“算了,我不要,我挺喜歡的,就這樣吧?!?br/>
中午的時候,天氣很暖和,這里的天氣真的和北方是天差地別的,只要有太陽就會很暖和,不像北方,只要是到了冬天,無論是有太陽還是沒有太陽,都那么冷,杜幸突然就萌生了洗頭發(fā)的念頭,自從天氣變冷,杜幸都好久沒有洗頭發(fā)了。說干就干,杜幸看阿媽和阿守都在忙自己的事情,于是自己跑到廚房去生火燒水。
杜幸去廚房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她搬了一個小凳子坐在鍋前面,她低頭向鍋底瞅去,研究著這個鍋到底應(yīng)該怎么才能生起火,灶臺底下有一個很大的框里面放著干柴,邊上放著一個打火機(jī)。
杜幸想了想,她學(xué)著阿媽的樣子 ,拿了一把干柴,用打火機(jī)點著,這里的這個柴是那種水稻桿曬干的那種,特別容易燒著,杜幸還來不及把手里的柴丟進(jìn)灶臺里,火就燒到了手上,杜幸忍不住疼痛,一下子扔掉了手里的柴草,柴草燒的很快,杜幸著急的跳起來,想用腳踩滅火苗,可是還沒有杜幸把這頭的踩滅,那頭的火已經(jīng)蔓延到那個框子里去了,果然,真的是怕什么來什么。盡管杜幸覺得自己已經(jīng)夠身手矯健了,可還是發(fā)生了自己害怕發(fā)生的事。
杜幸急了,她沖到那堆稻草前面,就用腳一頓猛踩,杜幸沒有想到那個框看起來沒有多大,可是會那么深,她剛伸進(jìn)去的腳,腳就卡在了里面,火已經(jīng)燒到了里面的柴草了,杜幸已經(jīng)明確感覺到了火的熱度,她怕燒到自己,使勁甩了甩卡在里面的腳。
那個框隨著她的動作也動了起來,里面著火的柴草都飄了出來,杜幸嚇的一聲大叫。
她趕緊用手去扒拉,她的扯著框子的邊邊,使勁一登,最后框子是被杜幸從腳上扯下來了,可是屋子里都火花四濺,杜幸只好跳著去踩在地上還著著的柴草。。
阿守在院子里聽到杜幸驚慌失措的叫聲,放下手中的活計走進(jìn)廚房去看。廚房里杜幸還挺著個大肚子在哪里踩火,雖然動作很是滑稽,可是阿守這會還是來不及感覺杜幸的可愛,他的心猛地一揪。
“幸幸”
阿守兩三步跨到杜幸面前,一把拉住杜幸,讓她不要在哪里奔達(dá)。轉(zhuǎn)身從水缸里舀了兩瓢水,一下子就撲滅了火。
杜幸站在離戰(zhàn)場一步的距離,低頭瞅著還沒有燒完的柴草,心里還在感嘆阿守的機(jī)智,為什么自己剛剛就沒有想到用水去撲滅火呢,真的是嚇蠢了都。
杜幸抬頭就看見阿守臉嚴(yán)肅的在看自己的手,看完之后又去檢查其他地方。其實杜幸剛剛好像并沒有被燒到,她自己也不知道,。于是也跟著阿守蹲下去的動作檢查自己,阿守不知道杜幸哪里受傷了,只是盲目的從頭到尾的去檢查,杜幸低頭就看到了自己的襪子被熏黑了,但是并不疼,杜幸知道自己并沒有受傷。
可是她怕阿守看到又會小題大做,杜幸心虛的往后退了兩步。
“我沒事”
阿守不相信杜幸,頭都沒有抬沉著聲音說,“別瞎動”
杜幸感覺阿守好像有點不開心,她怕阿守看到自己的襪子,趕緊蹲下身子想拉阿守起來,可杜幸性忘記了自己是有個肚子的人,由于速度過猛,腰上猛地一抽,疼的杜幸倒抽了一口氣。
阿守感覺到杜幸的動作,知道她可能是列這腰了,阿守立馬站起來,看杜幸扶這腰一臉痛苦的站在哪里,知道她是真的疼,他急忙按住杜幸扶著的地方。
“幸幸,你還好嗎?疼嗎”
杜幸剛剛一下子疼得臉都變形了,剛剛直起腰緩了一下又沒有那么疼了,可是不想看阿守生氣,只好硬著頭皮說,“有點”
阿守什么都沒有說抱著杜幸就出了廚房,杜幸沒有想到阿守會抱她,她微微掙扎了一下,“你放我下來,阿媽還在院子里那”
阿守沒有回答杜幸,只是抱著她往杜幸的房間走去,把杜幸輕輕的放到床上,就要來脫她的鞋。杜幸一著急,縮了一下腳,就要往床下跳,阿守一把按住杜幸的肩膀:“你還敢亂來。
阿守用的聲音很大,杜幸自己也不敢動了,任阿守給自己脫了鞋子,看到杜幸的白襪子變成了黑色,阿守的臉拉的更長了,杜幸不敢動,阿守慢慢的掀開杜幸的襪子,小心的檢查者杜幸的腳,看她有沒有燒傷。
杜幸又點怕,她小聲的說,“沒有受傷”
阿守根本就沒有搭理她,檢查完著一只腳,又檢查了杜幸的另一只腳,確認(rèn)杜幸的腳是真的沒有受傷之后才去看杜幸的肚子。
他輕輕的按了按杜幸扭到的地方,“疼嗎”
杜幸不敢說謊:“不疼“”
阿守抬頭看了杜幸一眼,杜幸趕緊搖了搖頭陳懇的說,“是真的不疼了?!?br/>
阿媽聞聲進(jìn)來,“怎么了阿守”
“幸幸扭到腰了?!?br/>
阿媽也很著急,“怎么會扭到腰呢?這么不小心,這都有孩子的人了,現(xiàn)在還疼嗎?”
“阿媽,你幫我照看這點幸幸,我去找老王叔給幸幸看看。“”阿守還是不放心。
杜幸急了,腰剛剛只是用力過猛了才痛了一下的,現(xiàn)在根本就不痛了,自己身體自己肯定知道。杜幸好說代說,阿守就是要去找他的那個什么老王叔。杜幸只好說,“剛剛是騙你的,我沒有扭到腰,就是怕我燒了廚房你生氣我才那么說的。
阿守聽到杜幸這么說臉上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