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dá)京都最大的酒樓時,夜衛(wèi)訂了二樓的雅間。
接近半個時辰后鳳邪才衣著齊整的抱著阿墨進(jìn)去。
他這番動作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側(cè)目,阿墨靠在他肩上,鳳邪緋紅廣袖將阿墨的臉攏住直接抱她上了二樓。
到了安靜的環(huán)境,鳳邪剛放下阿墨,她當(dāng)即竄出鳳邪周身范圍,扭頭不看他。
夜衛(wèi)去催飯食,雅間內(nèi)只有這對夫妻。
“墨兒……”
“走開!離我遠(yuǎn)點(diǎn)!”
“墨兒,還疼嗎?”
“別理我!”阿墨重重的哼了一聲。
“寶寶,我錯了?!兵P邪從身后摟住她?!安簧鷼饬恕!?br/>
阿墨瞪了他一眼又十分無奈,老是被他勾的丟盔棄甲,到最后只有討?zhàn)埖姆荨?br/>
“以后都不許這樣!”阿墨嚴(yán)肅教育他。
鳳邪全盤接受。“……好?!?br/>
“也不許在車……在白天這樣!”阿墨臉漲得通紅。
“怎樣?”鳳邪薄唇緋紅如血,他細(xì)挑的眼尾一勾,勾勒妖魅的蠱惑之色,促狹的看著阿墨,眸光灼灼。
阿墨:“……!”
“主子,飯菜來了。”夜衛(wèi)又一次拯救她于水深火熱之中。
“吃飯!”她一點(diǎn)胃口也沒有了。
鳳邪心情十分好,唇若點(diǎn)絳,神清氣爽,身心都沐浴在歡樂之中?!澳珒盒量嗔耍喑孕?br/>
阿墨差點(diǎn)嗆住。
“我的手沒斷,自己能吃!”
“……是?!兵P邪依舊笑的溫柔似水,還不忘將阿墨愛吃的端到她身邊來。
這妻奴的德行……
暗處幾名夜衛(wèi)有點(diǎn)不忍直視。
而錦夜和四衛(wèi)都神經(jīng)麻木了。
“墨兒試試這個,是這家酒樓的招牌菜。”鳳邪每樣都給阿墨盛一點(diǎn)。
阿墨依舊生氣,但對他送過來的東西也照接不誤。
鳳邪好笑,喂飽了阿墨,他也吃的七八分飽了。
“還生氣?”鳳邪挨過去。
阿墨頭扭到一邊去。
“墨兒……”鳳邪伸手扶住嬌妻隆起的腹部,欲把她抱到膝上?!拔义e了?!?br/>
“不許抱我!”
“那我抱抱我們的小寶貝……”鳳邪微笑的輕撫妻子腹部圓圓的小山丘,俯首親了一下。
阿墨還待說什么,腹部小東西忽的踹了她一腳。
她低呀了一聲,這一次孩子的動作較之以前都大些。
小包子那一腳剛好踹到鳳邪,他俯首貼著阿墨腹部時,感覺側(cè)顏輕微的觸感,頓時驚了一下。
“墨兒……剛剛孩子好像……”
他有些懵然,這時候另外一只手的手心確確實(shí)實(shí)了傳來胎兒的胎動……
鳳邪驚呆了,這是之前一個月后的第二次!原來不是他的錯覺。
小家伙確實(shí)在動!
阿墨眸光含了一絲笑意,從十來日之前就動得頻繁些,拳打腳踢的,敢情兩個在她肚子里互毆?
鳳邪驚喜異常,他蹲在阿墨面前,耐心的貼著阿墨的肚子聽動靜,但是兩個小東西安靜了下來。“墨兒,小寶貝在動。”
“一直都這樣,大概是腿腳有力了?!睍r不時的翻身打滾什么的,隨著月份增長更明顯。
阿墨眸光柔和下來。
六個月……孩子已經(jīng)成型了,她還記得她的小妹妹就是在這個時候從母后腹中出世的,雖然只活了一會兒,但她卻永遠(yuǎn)無法忘記那小小的嬰兒。
“鳳邪?!?br/>
“嗯?”鳳邪一門心思的對著阿墨的肚子自言自語。
劉醫(yī)正說孩子到了月份能夠從聲音認(rèn)出和母親最親近的人。
“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阿墨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