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卻還是犯了這個致命的錯誤。
“婆婆真不愧是我一見傾心的知己呢?!彼抗庾谱苾H僅凝視于老人,半瞇雙眼的弧度,竟像是要將這個神秘又且詭秘的老人給看穿。
被她盯得有些發(fā)毛,婆婆撇開了頭去,“咳,你這丫頭,別用這么赤/裸的眼神瞧我可好?好歹我也是個一把年紀的老女人了!”
巫沫一挑眉梢,嘴角微翹,“婆婆明知我對你感興趣的緊,何苦吊人胃口?”
“要知道,若是曉得了,就會卷進這個旋渦,就會沾上這個閑事,你,還想知道?”婆婆狐疑的睨視了她一眼。
巫沫微微頷首,無奈的扶了扶額,“你覺得我還有別的選擇么?”
她著實有些無語,這婆婆也真是愛故弄玄虛,既然兩人已經上了一條賊船,已經掛上了鉤,她,還有可能置身事外?
見她表情無奈,模樣竟透著幾分可愛,婆婆當即哈哈一笑,“其實,不過也只是一些情事,以你的手段,想要查出我的底細,還會難嗎?”
言及情事二字時,老人雙渾濁的眼眸看來,竟有些迷離了。
巫沫無奈一笑,的確,這個世間,只要是她想知道的人或事,就沒有不知道的,不過,故事還是聽起來比較有趣。
她張了張嘴,欲想開口再問下去,豈料,牢中甬道的鐵鏈之聲又打斷了這樣的氣氛!
聞言,兩人面面相覷。
今日,居然來的這般快?看來,她們已經按耐不住了。
老人沖她她微微一記笑容后,“若是能出了九淵,我會給你講一個世間最唯美最動聽的故事,如何?”
巫沫點了點頭,“一言為定?!?br/>
這廂老人思神回了籠,便又回了角落里,倒在了地上,閉目沉睡起來。
巫沫搖了搖頭,婆婆總是這般嗜睡,一般人或許覺著在九淵里生不如死,可對于婆婆這副模樣來,倒讓人覺得這暗牢更像是一個與世隔絕的桃園圣地。
對于巫沫主動讓綁上的兩個獄卒十分訝異的打量了她幾許。
這次,巫沫不是往日被帶入那間刑具密室,而是帶到了一間寬闊許多的廳堂,堂內布局皆是一些刑具之類,還有幾個巨大火盆,兩旁整齊站立了二十幾余的捕頭。
她猛地跪于冰冷的地面,膝蓋的傷口突而被拉扯開來,絲絲殷紅隨著膝蓋破裂之處不斷涌出。
她皺了皺眉,現(xiàn)下,便也只能緊緊咬牙忍了……
“堂下所跪女子抬起頭來!”溫郁白瞧著女子那膝蓋不斷流出的鮮血,挑了挑眉。
不過,他比起這個,更在意的是那張從始至終都沒有半分神色的淡漠臉龐,雖然被污垢染的看不清模樣,但是,她自身散發(fā)的獨特氣息,即使在人群中,還是一眼便能識別。
如今,經過兩日折磨的女子,那一頭烏發(fā)早已像極了鳥窩的女子,究竟有何讓殷爵傾心的地方?
郁白的一雙瀲滟眸光,不自覺的撇向后堂隱匿的男子。
他當真越發(fā)不懂這個爵,是何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