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中介公司,其實也干著獵頭公司的活,里面有一個小型的在菊城員工的住宿地。由于桑保拉公司多召的是比較窮的人,因此在菊城基本上沒有什么住房,所以桑保拉公司在菊城的中介分公司里制造了一個員工聚集地,以便給菊城的員工安置住宿。要知道,桑保拉在菊城也有一萬多人,其中住在這里的也有五六千了。
中介公司的大門緩緩打開,李飛鴻跟著走了進(jìn)去。正前方是一棟三十層高的大樓,占地面積大概100*100米,,是中介公司辦公的主樓,里面匯集著西南邊境內(nèi)境外大大小小七百多個公司召員辦事處,涉及的公司遍布西南十幾個國家,還有很多公司也在這里招聘。據(jù)說每年在這里面試成功的人超過十萬。
左邊的樓有十層100*100的大樓,專門停車用,據(jù)說還有一個300*300的地下停車場。
右邊是一個五層樓高的大食堂。后面是一個花園,再后面則是員工宿舍,分為六棟,還有一個兩層樓的宿舍辦事處。旁邊還有一個足球場,四個籃球場,四個羽毛球場,
李飛鴻被帶到員工宿舍的辦事處,拿到一張宿舍的房門卡,恰好和洪蚩住對門。李飛鴻打開了宿舍門,里面有十五平方米,一個單人床,一個柜子,一張桌子,一個自帶的小衛(wèi)生間。從窗戶向外看能看到球場。
這里的環(huán)境還挺不錯的。
這時,有人敲門。李飛鴻一打開,卻是洪蚩。
“走,咱們找我哥哥去?”
“你哥哥?”
“對,就是這里的員工宿舍主管。”
過了不久,我們上了辦事處的二樓,找到了主管辦公室。洪蚩敲了敲門,在聽到一聲非常粗重的“請進(jìn)”后,我們走了進(jìn)去。
迎面而來的是極為壓迫的感覺。一個巨大的肉山坐在辦公桌的后面,幾乎阻擋了背后的窗戶射進(jìn)來的陽光。
他一抬頭,看見了洪蚩。
“你怎么來了?”
“我當(dāng)然是和桑保拉公司簽約的!”
洪忌猛然間站起,臉上的肉都擠在了一塊。他走過來,地面發(fā)出沉重的“咚咚”聲。
他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洪蚩的衣領(lǐng),喝道:
“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眼睛一瞟,卻看見旁邊還有個人。
“這位是?”
洪蚩語氣有些不善:“這是和我一起來的同伴。”
他把和李飛鴻之間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洪忌臉上陰晴不定,他并沒有讓他們兩個進(jìn)來。他開始在辦公室內(nèi)踱步,好像在想什么事情,辦公桌上的茶杯都被震的一跳一跳的。不一會兒,他看了看窗外,此時太陽接近正午。他轉(zhuǎn)過頭,忽然換上一副笑臉:
“既然你救了我弟弟一命,那也算是我們的恩人,你們初來乍到,不如中午我請客,咱們出去吃一頓怎么樣?”
洪蚩雖然感到奇怪,不過也是個直腸子,便答應(yīng)了。
李飛鴻想了想,笑道:“如此就多謝了!”
洪忌早年也是打擂臺的,積攢了不少家底,他的座駕也是350萬的麥克730SUV,畢竟一般的小轎車可容不下他這么大的塊頭。
開了一會兒,他們在一間不大的酒店停了下來。走進(jìn)去,找了個單間三個人點了十八個菜,把服務(wù)員都嚇了一跳。不一會兒,菜端上來,香氣四溢。大家推杯換盞,也不客氣。
“我說,我真的再次感謝小兄弟救我弟弟的命,這杯酒,我干了!”
洪忌一說完,拿起半斤的杯子就是一大口,喝的通透,喝的暢快。
李飛鴻也一飲而盡。
“客氣了,不過舉手之勞而已?!?br/>
他又說道:“看您這左手好像有所不便?”
洪忌抬起了他一直垂下去的左手,嘆道:“干我們這行的難免有個三長兩短,這是幾個月前的一場比賽,被對手打斷了骨頭,從此就沒有好過。”
洪蚩猛地一拍桌子:“哼!也不知那個楊樹河使了什么陰招,本來我哥一個打他十個都沒問題,偏偏那回......”
洪忌制止了他說的話:“比賽嘛,難免有個亂七八糟的事情,是我疏忽了?!?br/>
“不過,大公司也是一個大染缸,這里并不好過啊。”
“莫非洪兄是遇到什么難事了?”
“哎,我能有什么難事,不過新來的畢竟人生地不熟的,并不是那么好混,所以聽哥一句勸,最好離開這個地方?!焙榧烧f的比較慢,卻有點嚴(yán)肅。
“哎,哪有別人剛進(jìn)來就讓別人打退堂鼓的道理?”洪蚩說道。
“是?。 崩铒w鴻應(yīng)和著,“如果不闖出點名堂,我是不會回頭的!”
洪忌似是無奈:“行吧,那這杯酒,就祝你成功吧,若是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的事情,那就得趕緊做決定了?!?br/>
不對的事情?
李飛鴻第一次正視起這個大肥漢。
好像,這個家伙知道些什么。
“不知你知不知道鄭年?。课沂撬暮糜?,也是他介紹我到這來的?!?br/>
“鄭年?”洪忌想了想,“他好像兩天前就走了,據(jù)說是到母公司上班去了。他晉升的可是快啊,被中介列為B級,不到一個月就走了?!?br/>
“哦?B級是個什么級別?”
“B級啊,是中介公司依據(jù)其重要性對求職者的一個等級劃分。其中分為A,B,C,D四個等級。其中A級最高,叫做最有潛力型,D級最低,那就是雖然能用但是爛大街型了。B級則是很有潛力的。按理說他應(yīng)該不會這么快,不過聽說那邊好像確實很缺人?!?br/>
“那你應(yīng)該知道他住哪里吧?我能不能去看看”
“當(dāng)然,等會回去我就把房卡給你,在423號。不過他走了兩天了應(yīng)該東西早就被收走了吧?!?br/>
“收走了嗎?那現(xiàn)在那一間有沒有新的人???”
“暫時還沒有?!?br/>
“行!咱們再干一杯!”
“來!”
推杯換盞,又是一輪。
沒過多久,十八道菜被吃得干干凈凈,洪忌付了錢。他們一起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