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惟整個人興奮到了極點,把保時捷的油門踩得轟轟轟作響,把整個車飆得老快老快,只希望,可以快點奔到兔兔的身邊。
20分鐘的路程,她很猛地只花了十分鐘。
然后,她又花了十五分鐘,找了一處公廁,換上自己的制服,并對著鏡子,迅速地上了一個美麗的淡妝。
淺淺的腮紅,水亮的唇蜜,讓她很好的掩藏病容,整個人看起來能神采飛揚(yáng)。
再接著,她拉著她那個紅色的空箱子,盡量,將腳步放得又輕又穩(wěn),就象以前每次要時的樣子,給人秀氣、端莊的感覺。
再然后,利用最后五分鐘,她直接殺到他家。
兔兔一定會很高興見到她吧?只要她對他說聲對不起,她不結(jié)婚了,他就會原諒她,并且他們合好如初,對吧?!
“叮咚”她按響他家的門鈴。
一直知道他住在哪一棟哪一層哪一室,但是,這還是第一次來找他,難免得,心情有點緊張。
久久沒人應(yīng)門。
“叮咚”
“叮咚”
“叮咚”
惟惟開始按得一次比一次急促與心慌。
兔兔不會真的和那個院長千金去花那些酒店免費(fèi)招待券了吧?或者,他們不會直接正在里面滾床單吧?!
“叮咚”“叮咚”
惟惟把門鈴當(dāng)成油門,心急如焚到狂踩狂飆。
來之前,她沒有打過電話給他,現(xiàn)在,她有點不敢打。
萬一……那該怎么辦?
終于,里面出現(xiàn)了腳步聲,惟惟的心,吊到了嗓門。
她不是第一次“抓奸”,但是,絕對是她最緊張最在乎的一次。
如果,她真抓到什么,她該怎么辦?象以前一樣,把行李箱砸到他頭上,直接就saygoodbye?第一次,她很孬得有種想躲起來的沖動。
但是,不容她掙扎與躲與不躲之間,屋門已經(jīng)拉開。
看得出來,他好象已經(jīng)入寢了,肖圖只是隨意地穿了件睡衣就出來應(yīng)門。
即使他穿著這么邋遢,一點也沒有之前那光鮮華麗的樣子,但是,惟惟此時就是覺得他好性感好有味道。
惟惟馬上探了探他身后,眼睛就象安了個透視機(jī)。
觀察了好一會兒,她才安心。
因為,讓她開心的是,他的后面根本沒有出現(xiàn)惺忪睡眼、衣衫不整的女人,也沒有誰會來問“寶貝,誰來了?”
于是,她很開心地跳進(jìn)他懷里,勾住他的脖子,厚顏,“兔兔,陪我過生日?!?br/>
反較之她的主動,肖圖只是面無表情冷眼凝著突然出現(xiàn)的她。
“我這樣漂亮嗎?”惟惟還故意打了一個圈,想讓他看清楚自己身上的這套制服。
他們約好的,她生日那天,他穿醫(yī)生白袍,她穿空姐制服,所以,她現(xiàn)在是來實踐諾言的。
“挺漂亮。”終于,肖圖開了口,只是,語氣太過疏淡。
惟惟告訴自己,別被他的冷漠嚇倒,先不對的人是自己。
“那要撲過來嗎?”她先撲了過去,圈住他的細(xì)腰,仰眸,笑著問。
好神奇的感覺,她剛才在另一個男人懷里完全無感,但是,現(xiàn)在只是這樣抱著兔兔,嬌軀就會無意識地偎貼著他,身體極自然地就產(chǎn)生了動情反應(yīng)。
“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笑。”但,他只是冷淡地拂下她的手。
“我、我說真的……”惟惟不好意思承認(rèn),只能用一雙亮眸婉轉(zhuǎn)著明媚的光芒,暗示著他,如果他再不撲過來,她就要不客氣地?fù)溥^去了。
她想他,很想很想,想念到自己都很吃驚。
什么時候開始,原來,他已經(jīng)一點一滴侵入她的五臟六腑。
“趙醫(yī)生呢?”他的神情,還是超疏離。
“他……”即使很尷尬,惟惟還是勇敢說出來,“我和趙醫(yī)生不結(jié)婚了,正確來說,我們分手了!??!”有種如釋重任的感覺。
所以,她以前都在傻個什么,竟然自己找個苦惱的織網(wǎng)來讓自己套。
終于走出去了,才發(fā)現(xiàn),原來輕松的感覺真好。
他靜挑了下眉頭,因為,她的答案,讓他有點小小意外。
不是很喜歡對方嗎?現(xiàn)在的她,分明沒有半點難受的樣子,哪象個失戀的人。
“我現(xiàn)在沒有男朋友沒有未婚夫,沒有任何道德約束,所以,兔兔,我們繼續(xù)做性伴侶吧!”她快速說完喜訊。
但是,他半點喜悅的表情也沒有。
肖圖的表情,依然是很冷。
“性伴侶?”他很輕很寒地問,仿佛只是再次確定。
“是!”所以,他們現(xiàn)在可以上床了,可以撲了?。。?br/>
惟惟相當(dāng)興奮。
但是——
“對不起,我們恐怕不能再維系那種關(guān)系了。”他淡聲道。
呃,惟惟愣住。
“咚”剛好,時鐘指向12點。
她的生日,已經(jīng)一去不回。
“這兩個星期的分開,對你曾經(jīng)的感情,我已經(jīng)慢慢稀釋,對你現(xiàn)在所說的這種只談身體不談感情的**關(guān)系,我已經(jīng)沒有半點興趣?!?br/>
她依然愣愣地,反應(yīng)不過來。
“朱惟惟,我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我對你情淡了、也厭倦了。”他很殘忍地說。
惟惟重重一震,難以置信。
他怎么可以,在她已經(jīng)……他卻說自己不要她了。
“至于現(xiàn)在,什么生日禮物,什么制服誘惑,我都沒有半點興趣,你找別人吧!”不給她任何再說話的機(jī)會,他重重地關(guān)上門。
對她對她的身體,他都沒有半點興趣了。
他一眼也沒多瞧她的制服,一眼沒多瞧瞧她妝扮得美不美。
她迷不倒他了,他眼底已經(jīng)沒有一絲一毫的不舍。
惟惟呆呆地,茫然地,一點一點蹲下,環(huán)住自己,倦縮成一團(tuán)。
現(xiàn)在,到底是怎么了?
從天堂到地獄,只需要幾分鐘。
原來,被人拋棄是這種滋味呀。
兔兔,不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