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厲致誠這么一提醒,厲夫人才想起來。
老爺子一開始是準(zhǔn)備讓姝姝和西城結(jié)婚的。
那會西城就特別排斥,之后才有了姝姝嫁給老大的事。
“世事弄人啊!”她忍不住感慨道。
“這都是命,時間不早了,睡覺!”
厲父關(guān)了燈就往被窩里鉆,卻被厲夫人一腳踹下了床。
“你這大半夜的又是鬧得哪一出,我明兒一早還得上班呢?”他坐在地上一臉無奈的望著厲夫人。
厲夫人皺著眉道:“為什么我感覺你一點(diǎn)都不關(guān)心咱們兒子,你到底有沒有把西城當(dāng)作是你的親兒子?”
“我不把他當(dāng)做是我的親兒子,他就不是我的親兒子嗎?”
厲父現(xiàn)在是一個頭兩個大。
“誰年輕的時候沒喜歡過幾個愛而不得的人也就我運(yùn)氣好娶到了你,他運(yùn)氣不行,我能怎么辦,姝姝也只有一個,總不能一個媳婦兩個兒子娶,既然這些都是命,那就讓他安安靜靜的度過去就行了,何況,鬧得好像天要塌下來了似的,我記得你當(dāng)初不就喜歡那個誰,可惜,人家不喜歡你,你現(xiàn)在和我生活在一起不也挺幸福的,乖,別鬧了,我真的要睡覺了,我好困的?!?br/>
厲父真沒覺得厲西城喜歡唐靜姝是多大的事。
一來他對西城的品性有信心,二來他覺得西城翻不出老大的手掌心。
別看老大很多時候看上去就不聲不吭的。
他心里比誰都有數(shù)。
有他這么一個兒子,他很放心,何況,他不覺得厲西城對唐靜姝有多深的感情。
當(dāng)然,吸引肯定是有的。
但你要說他究竟有多喜歡,厲父覺得一般般,畢竟,誰還沒年輕過!
別說西城現(xiàn)在還年輕就是到了他們這個年輕。
外面的誘惑也沒少過。
你要說真的一點(diǎn)都沒動過心?
那也不太可能。
但動心了也就要去做嗎?
那也未必。
短暫的吸引算不了什么。
厲夫人瞇著眼睛盯著他。
“夫人!”厲父滿是無奈的喊道。
“關(guān)燈,睡覺!”
“好咧!”
厲致誠麻溜的鉆進(jìn)被窩,關(guān)上燈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見他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厲夫人氣得呀,恨不能再次將他踢下床。
考慮到他明天還要上班,她也只能就此作罷。
翌日一早。
厲寒梟早早的就來到了醫(yī)院。
等唐靜姝做完檢查,確定她可以出院以后,他立馬就去給她辦了出院手續(xù)。
剛上車唐靜姝就看見后座放著很大一束玫瑰花。
她驚訝的看向厲寒梟。
厲寒梟故作不在意道:“送你的。”
“你自己去買的?”
這還是她第一次收到鮮花呢!
公司那次不算。
“早上來醫(yī)院的時候正好路過花店就去給你買了一束,畢竟,今天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一天,喜歡嗎?”
“喜歡,很喜歡?!碧旗o姝捧著玫瑰狠狠的吸了口。
“這還是我第一次收到玫瑰花呢!”
“那這個呢?”
厲寒梟從牛仔褲口袋里掏出一個毛絨盒子。
“這是什么?”唐靜姝詫異的問道。
“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br/>
唐靜姝心里大概是有一些猜測的,但……當(dāng)她看到盒子里裝著的戒指以后,還是忍不住一陣激動。
“你不是說你現(xiàn)在不能讓外界知道你已婚嗎?我就專門設(shè)計(jì)了這對尾戒?!?br/>
“你什么時候量的我尺寸?”
這事她完全不知情呀!
“你猜!”
厲寒梟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伸到她面前。
“你替我戴上?!?br/>
“不應(yīng)該是你先給我戴嗎?”
唐靜姝一邊說著一邊從盒子里拿出那兩枚戒指。
大的戒指緊緊的包裹著小的戒指。
厲寒梟從她手中拿過那枚鑲滿碎鉆的女戒,戴在了她沒受傷的左手上。
唐靜姝來回翻看著手上的戒指,怎么看怎么覺得好看。
“萬一哪天不小心弄丟了怎么辦?”
厲寒梟:“再買?!?br/>
他一邊說著一邊揮著自己的右手。
“這么著急了?”唐靜姝笑著拿起那枚屬于他的戒指,“我給你戴在哪里???”
“你想戴在哪里?”厲寒梟反問道。
唐靜姝拿著戒指在他手上比劃了,最后如愿的戴在了他的小指上。
“你這有點(diǎn)意思呀!”
“你要覺得不合適可以戴在其他手指上?!?br/>
戒指不是封死的。
唐靜姝想要給他戴在其他手指上也是可以的。
“就這么戒指吧,本來我們也不是戴給別人看的,如果是戴給別人看的,我們這會就應(yīng)該戴在無名指上?!?br/>
“我隨你,反正,這款戒指我做了三套,無名指的有,中指的也有,都在你首飾柜里的放在,我跟你走,你戴那我戴那!”
唐靜姝愣了下,有些驚訝又有些意料之內(nèi)。
這像是他能干出來的事。
她就說,他為什么一聲不吭的給她設(shè)計(jì)給尾戒,搞了半天每個手指她都設(shè)計(jì)了。
她以為除了這些驚喜以外就沒有別的了。
可等她回到厲家看到厲家大門前的氣球拱門以及兩邊的花路及條幅什么的徹底給驚呆了,只是這些畫面為什么看著有些熟悉呢?
甚至,讓她有些嚴(yán)重懷疑厲寒梟在跟風(fēng)學(xué)習(xí)公司給她舉辦的歡迎儀式,只是這一次他辦得更加的隆重,不過,隨處都能看得出他的生疏和沒經(jīng)驗(yàn),但她心里依舊非常的有感觸以及感動。
作為一個鋼鐵直男能夠想到給她歡迎儀式已經(jīng)非常的不容易了。
“姝姝,這些都是老大自己一個人弄得,我們大清早起來也被嚇了一大跳,你看你還喜歡嗎?”
厲夫人笑臉盈盈的望著她手里捧著的鮮花道:“他長這么大都沒給我送過一束花了,我每年收到的鮮花不是北嘯送的就是你爸送的,不知道為什么我這會忽然有些吃醋和心酸!”
“這花就是我們買來孝敬您的?!碧旗o姝借花獻(xiàn)佛道。
“才怪!”厲寒梟補(bǔ)充道。
厲夫人:“……”
這兒子,確定是她的親兒子嗎?
厲寒梟隨手從路邊抽了一支鮮花遞給厲夫人:“這花送給您!”
厲夫人:“……你埋汰誰了,我又不是沒老公,你真當(dāng)我稀罕你送的花嗎?”
今天又是努力更新的一天,祝大家圣誕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