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和煦的秋風吹拂在司隸大地上,經(jīng)過了近三十天的行軍,近三十萬征討大軍終于回到了京師洛陽。
當然,為了京師安全,這三十萬大軍自然是只能駐扎在城外,高暢的五萬冀州軍駐扎在離洛陽城五里之外,不過主將高暢并不在大營內(nèi),一向貪酒好色的郭嘉遇到同樣貪酒好色的陳平,他們怎么會放過在京師尋花問柳的機會,高達99的智力也不是蓋的,到了洛陽不過兩天就將眾將都鼓動起來,嚷嚷著要去洛陽見見世面。
高暢雖然心知陳平郭嘉兩個浪蕩子的花花腸子,但拗不過眾將期盼的眼神,又見眾將剛剛千里轉(zhuǎn)戰(zhàn)辛苦,便點頭答應(yīng)了。留下沉穩(wěn)的岳飛、楊延昭以及新提拔上來的大將耿弇和毛頭小子岳云統(tǒng)領(lǐng)大軍,帶著郭嘉、陳平、徐庶、高寵、羅士信、雄闊海、李嗣業(yè)、花榮等眾將進洛陽城見見世面。
洛陽占地廣闊,分為宮城、皇城和外城,宮城位于全城中心,是帝王居所,皇城在宮城之北,為大漢朝廷的朝議處理政務(wù)的場所,外城則以宮城、皇城為中心,向四面展開,作為拱衛(wèi)全城的防線。
高暢一行人從洛陽南門而入,沿著長樂街一路向北,一路上人來人往,男子大多身著袍衫,個個身高體胖、精神飽滿,而女人則是上穿繡花羅襦衫,下系一條榴花染舞裙,在人群當中顯得格外地娉娉婷婷,看得郭嘉陳平直流哈喇子,而一旁鄉(xiāng)村出身的雄闊海更是嘿嘿笑道:“這地方真大呀,比鄴城都要熱鬧!”
一旁的陳平嘿嘿笑道:“老雄,看花眼了吧,怎么樣,我沒騙你吧,這洛陽熱鬧吧!姑娘們漂亮吧!”
“漂亮,漂亮!”
雄闊海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倒是讓一旁的高暢等人都忍不住笑了出來。郭嘉更是嘿嘿笑道:“老雄,就這么讓你看幾眼就把魂都給丟了,要是一會兒去妙玉樓吃飯人家姑娘替你斟酒喂酒,你呀,是不是就打算不回來了!“
眾人說說笑笑,便來到了洛陽東市,洛陽作為帝都,商業(yè)發(fā)展迅猛,雖然天下已經(jīng)呈現(xiàn)亂象,但是尚未波及到京師,所以作為洛陽商業(yè)中心的東市依舊是熱鬧無比,眾人一起進了位于大門外的妙玉酒樓。
伙計眼見來了一伙客人,當即跑上前去含笑說道:”客官,里邊請!“
郭嘉這時候早已沒了一個睿智軍師的模樣,一副紈绔子弟派頭地說道:”小二,你們這還有雅間嗎?“
”有有有,我們四樓還有,客官請!“
伙計心知這伙人肯定是一群大戶,當即滿臉堆笑地把眾人帶上了四樓,眾人一股腦地進了一間雅間,房間內(nèi)布置得富麗堂皇,被一座白玉屏風一隔為二,鎏金地磚,繡花紗簾,墻角各放一只越州落地大青瓷瓶,處處鑲金嵌銀,令人眼花繚亂。
貧苦出身的雄闊海、羅士信、花榮哪里見過這個,當即上前摸來摸去,羅士信更是口里嘟囔著:”奶奶的,我羅士信打了這么久的仗,恐怕也買不起這么間小屋?!?br/>
伙計一聽羅士信這話,頓時咯噔了一下,心想:原來這是伙兵大爺,這雅間里的裝飾可都是大掌柜的父親現(xiàn)如今朝中二品大員太常郭勛買的,要是被這些軍人毛手毛腳弄壞了的話,那可就不好了。于是開口說道:”各位軍爺,請愛惜房內(nèi)器物。別,別弄壞了!”
“你這個賊伙計怎么如此小氣,老子還不稀罕摸呢?“一聽這話,雄闊海頓時不樂意了,一把抓住伙計怒罵道。
高暢雖然好脾氣,但被伙計這么一說也頓時不樂,但還是揮了揮手說道:”小兒,東西壞了我會出雙價賠償,你快去端酒菜來,把你們店里有名的菜肴一樣送兩份,再給我們送十壇最好的酒來?!?br/>
可憐伙計骨頭都快被雄闊海捏斷了,呲著牙道:“軍爺,小人明白了!”說罷轉(zhuǎn)身要走,這時候郭嘉卻突然叫住了他,一臉壞笑地說道:“小兒,除了上菜以外,再給爺們找?guī)讉€舞女過來陪酒。哦,對了,尤其是要讓憐兒姑娘也上來!”
伙計被雄闊海嚇得不輕,當即點了點頭,慌慌張張地就跑了。
很快,酒先上來了,眾人都斟滿了酒,一口飲盡。性急的郭嘉咂了咂嘴笑道:“這酒不錯,這姑娘咋還不上來!“
話音未落,只見門口走進一隊身著紅紗裙的女子,個個長得風嬌水媚,美貌如花,為首的那個女子,比其他女子更顯豐姿綽約,這名走在前面的女子看了一眼房間中的眾人,輕輕抿嘴一笑,芊芊玉手接過了酒壺,對眾人道:“各位爺,奴家憐兒來為爺們斟酒吧!”
“好好好!憐兒姑娘的酒怎么能不喝?”郭嘉一臉色迷迷地笑道。
眾女子紛紛入座,每人陪坐一名客人,頓時房內(nèi)香氣襲人,響起一片鶯聲燕語。
高暢畢竟是已經(jīng)先后見識過李令月、張麗華這些天香國色的人,這些胭脂俗粉入不了他的法眼,也不搭理旁邊的陪酒姑娘,一個人獨自飲酒。但郭嘉陳平這兩個浪蕩子可不是高暢,這會兒正跟陪做的舞娘你儂我儂地火熱著呢。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囂吵嚷聲,有人說著下流玩笑,放肆地大笑,似乎一群人走進了隔壁雅室,眾人聽隔壁吵嚷,都不由一皺眉,隔壁都是些什么人?這般沒品。
突然,卻見隔壁一個男子大吼:“這都什么胭脂俗粉,前幾日的那個憐兒姑娘呢,讓她來陪酒。”
掌柜的賠笑的聲音響起:“對不起啊,爺,憐兒姑娘正在隔壁陪酒呢!”
“什么,好大的狗膽,憐兒姑娘是他們可以叫來陪酒的嗎?“
沒過多久高暢這邊的雅間就是'砰’地一聲,大門被一腳踢開了,只見一群人走了進來,為首一人,長得鷹鼻鷲眼,一臉橫肉,后面一群人都是一臉大胡子,烏黑的頭發(fā)卻梳著辮子。
“匈奴人?”
郭嘉詫異地說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