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望在沒人的地方親?”唐一年問。
“不是這個意思……”姜一葉有點要瘋了,看著唐一年那張黝黑的臉,上面還有雀斑,粉刺啥的,他就覺得無處下嘴。何況對方是男人,想到自己在眾目睽睽之下抱著一個大男人親一口,這面子還要不要了?
“我的意思是,這樣的玩笑不太好玩啊,要不換一個?”
“所以你是想耍賴?”唐一年看著他,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最后變得稍顯冷漠:“不答應(yīng)就算了,就當沒這個賭約吧。以為誰稀罕讓你親呢!”
耍賴這個詞,讓姜一葉無法接受。他可是有龍之傲骨的男人,怎么能耍賴呢?
見唐一年站起來要走,姜一葉咬咬牙,開口道:“好!我答應(yīng)了!不就是親一口嗎,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說了,你還不一定贏呢,這還有幾個月時間,你的膚色一點變化都沒有,怎么看都不像能贏的?!?br/>
唐一年哼了聲,道:“走著瞧!”
姜一葉沒再說什么,他今天實在有點被嚇到了。以至于唐一年走后很久,心臟都還在撲通撲通快速跳動。
這個唐一年,竟然也喜歡男人!
呸,什么叫也,他竟然真的喜歡男人!
姜一葉頓覺頭疼無比,盡管唐一年始終沒有明說,但今天的舉動,從話語到神情,都清楚表現(xiàn)出一個意思。
那就是他對姜一葉存在某種朦朧的曖昧情感。也許還沒到像情侶那般喜歡的地步,卻也比普通的好感稍微超出一點了。否則的話,怎么會說如果贏了,第一個條件就是讓姜一葉在學校門口親他?
太嚇人了……如此情景,對姜一葉來說,簡直比單獨面對葉榮全還可怕。
因為他實在搞不清楚自己的心,明明確定不喜歡男人,像什么左愷啊,甘亦塵啊之類的,怎么看都沒感覺??蔀槭裁疵鎸μ埔荒甑臅r候,卻有那種奇怪的感覺呢?
但是跟秦愉雨在一起的時候,又荷爾蒙瘋狂分泌,總不能說自己男人女人都喜歡吧,這么強的嗎?
這個問題,想的姜一葉頭疼不已,連修行都沒心思了。
此時的江北某地山區(qū),葉榮全已經(jīng)來到了門戶中。
站在茅屋前,他的態(tài)度如先前那個手下一般恭敬。茅屋里的存在,比他強,更比他懂得多。沒有這位,天龍會就不可能發(fā)展到今天的地步。
“我很不明白為什么要放過他,今天是最好的機會,不僅可以拿到法器,同時還可以震懾其他人,一舉兩得?!比~榮全說。
茅屋里傳來陰森的聲音:“你在質(zhì)疑我的決定?”
“弟子不敢,只是覺得不太明白?!比~榮全連忙低頭道,已經(jīng)沒了在季松泉面前那副囂張的氣焰。
茅屋里傳出了冷哼聲,隨后道:“你不明白,因為你只是螻蟻,哪里懂得那家伙的厲害。天寶尊爐,非同凡響。如果姜一葉真是那家伙的弟子,我們就算拿到法器,也沒什么好果子吃?!?br/>
葉榮全頭垂的更低,道:“我知道您是在忌憚天寶尊爐的真正主人,可我卻覺得,姜一葉不太可能是那人的弟子。今天回來的時候,我特意打了他一拳作為試探。如果他背后真站著這樣一位大人物,為何不敢還手?據(jù)我猜測,更有可能是意外拿到了藥爐,所以說大話唬人?!?br/>
茅屋中的聲音沉默一段時間,似乎是在思考,隨后道:“你說的有道理,那家伙向來無法無天,從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是個十足的瘋子。能被他看上眼,收為弟子的人,確實應(yīng)該更強勢一些。不過……”
茅屋草門打開,一道黑風沖出,直接撞在葉榮全身上,把他打的倒飛出去幾十米。
陰森森的聲音傳出:“是誰讓你擅作主張的?若他真是那人的弟子,你擔待的起嗎!螻蟻就是螻蟻,無知而無畏!”
黑風的力道奇大,而且葉榮全不敢提升元力防御,被打的直接一口血吐出來。落在地上后,他連忙爬起來,連嘴角的血跡都來不及擦,冷汗淋漓的道:“我,我只是看那小子不像在說實話,想替您試探他一下,沒有要冒犯的意思……”
“我決定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試探!若非看在你還有點用,早就把你吞了!”茅屋中的聲音更加陰冷,黑風收入其中,過了會,道:“不過你說的確實有些道理,此事疑點諸多,再讓人細查一下,務(wù)必要確認姜一葉和那人的關(guān)系!不過你要記住,我能賜予你今天的一切,也能隨時收回。下次再敢擅作主張,便把你吃了!”
葉榮全冷汗直冒,不敢多言,連忙點頭,然后才離開這里。
出了門戶,外面等候的幾人見他嘴角流血,都嚇了一跳。不過看了眼流光旋轉(zhuǎn)的門戶,沒一個人敢問的。
葉榮全也沒有解釋的打算,只是眼神很是陰冷。
螻蟻……遲早有一天,螻蟻也會變成大象!
轉(zhuǎn)頭看向一個手下,他沉聲道:“派人仔細查查姜一葉的底細,事無巨細,半點都不能遺漏。尤其他說的夜市偶遇,不管你們用什么方法,都給我確定這件事的真假!如果查不出來,就自己摘了腦袋再來見我!”
那幾個手下在他面前,就像葉榮全在茅屋前一樣,哪里敢多說什么,紛紛點頭應(yīng)聲,保證會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吐出嘴里的鮮血后,葉榮全回頭看了眼門戶,隱去眼里的陰冷,然后掉頭離開。
而此時的王文柏,則在校外一家高級酒店套房中。他坐在寬大柔軟的沙發(fā)上,旁邊兩個美女護士在抽血。
伸手拍了拍一個護士的大腿,王文柏呵呵笑著說:“不錯,有彈性,晚上留下來聊聊人生吧?!?br/>
那名護士沖他媚眼一笑,點頭答應(yīng)。
旁邊一名男子也是笑了笑,問:“大少爺,您這么晚不回去,學校那邊沒事吧?”
“能有什么事?老子給門衛(wèi)一張三十萬的卡出來一夜,算個屁??!”王文柏哼了哼,道:“你是不知道那里面,簡直枯燥的像個和尚廟。在里面呆一天,都讓我煩透了。哎呦,輕點,我這血可寶貴著呢!”
男子笑著拿棉簽幫他按住,然后又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在桌子上:“這卡里有一百萬,算我孝敬您的,可別跟家主說,不然他又說我們亂給您錢了?!?br/>
區(qū)區(qū)一百萬,對向來大手大腳的王文柏來說算不了什么。但在元武大學,他的大少爺身份被很多人無視,正需要讓人如此吹捧和孝敬,以挽回受傷的自尊心。
笑呵呵的把卡拿在手里翻了翻,王文柏道:“不錯,你有心了,等回去跟我爸說一聲,回頭給你升職加薪!只要好好跟著我干,以后有你的好處!等我當了家主,你們?nèi)际堑障?,懂嗎!?br/>
“那就多謝大少爺了?!蹦凶右荒樄Ь吹牡?。
“行了,不就抽點血嗎,按那么久。沒事了吧?沒事你就走吧?!蓖跷陌夭荒蜔┑耐崎_他的手,然后一把摟住剛才的美女護士:“沒事非要抽血檢查身體,搞的我這么虛弱,今晚你可得好好伺候我,少爺我缺人心疼啊?!?br/>
那男子沒有說話,也沒有多看,沖王文柏鞠躬行禮后,在對方不耐煩的揮手示意下,拿著裝有血液的試管離開。
出了酒店,他坐上車子,七繞八繞,來到一處小飯館。
飯館門口擺了幾張桌子,男子走到其中一桌前,把裝有試管的信封從桌子下遞過去,道:“已經(jīng)辦妥了?!?br/>
正在吃飯的那名中年男子不動聲色的把信封接過來,問:“沒懷疑吧?”
“他忙著玩女人,哪有心思想這些。”男人滿臉輕視的道。
“挺符合他的作風的,行了,這件事你辦的很好。等以后有機會,會根據(jù)功勞給你想要的好處!”中年男子說。
“謝謝二哥的厚愛了?!蹦凶有α诵Γ缓笥钟行┖闷娴膯枺骸安贿^你們要他的血干什么?”
剛才還滿臉和氣的中年男子,立刻板起臉:“不該問的不要問,沒事就走吧!”
那男人自知問的太多,連忙住了嘴,轉(zhuǎn)身離開。
而中年男子喝了口啤酒,然后把信封裝進包里,沖老板招招手:“結(jié)賬!”
時間很快過去,第二天一早,姜一葉便被蘇炳才拉著去講武堂。
距離交流賽只有兩周時間,盡管姜一葉前些日子的授課,使得眾人受益匪淺。但收獲越多,疑惑也就越多。
姜一葉到那的時候,眾人也早就到了。一見他,便紛紛熱情的打起招呼。
包括其他來講武堂的學生,也都朝著姜一葉微微鞠躬,態(tài)度恭敬的不像話。哪怕面對導(dǎo)師們,也很少見學生們這樣。
蘇炳才笑著說:“你現(xiàn)在可厲害了,比我們這些導(dǎo)師的面子還大。聽說有不少學生都強烈要求,讓你也當導(dǎo)師,經(jīng)常給他們講講課?!?br/>
姜一葉失笑搖頭,道:“我可沒那么多時間講課,何況自己也在學習的途中,哪有資格去教他們。一些胡言亂語,大家聽的進去也就聽聽罷了?!?br/>
“謙虛是好事,但過分謙虛就不好了。你的水平,明眼人都看的出來,單從理論上來說,比我們只高不低?!碧K炳才感嘆道:“有時候我真懷疑,自己是走了什么狗屎運,才能那么湊巧把你拉來元武大學。想來,恐怕是這輩子干過最自豪的事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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