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6日清晨,傅未明先送走了一心要早點動身,幫他找到第四本天書的杜薇薇。
“雷大哥,我打算進軍營駐地實習一段時間來提高能力,所以最近都沒什么時間和你們一起接清理任務了?!?br/>
再一次接聽電話婉言拒絕雷辰邀請的他,告別杜宏逸和龔同光后出門,很快就帶著身份證明來到了涼州城中西北軍團的辦事處。
“下一位!”
到應募處安靜排隊,不一會兒就輪到了傅未明。
“上尉先生,我在網(wǎng)上看到了軍團發(fā)布的臨時招募信息,特來應募藥師缺額,這是我的身份證明?!?br/>
他只是打量了一下對方軍銜,就直接收回目光,平靜地說出自己目的并遞上材料。
“一星級全系藥師,二星煉丹師?傅晨先生,我們軍團一直缺少足夠的藥師,您能來實在是太好了!”
在核實過身份后,這位年約三十的上尉軍官高興不已的站起身來,緊緊握住傅未明的手說道。
“呃,你們不嫌我剛?cè)〉觅Y格不久,有些笨手笨腳就行……”
傅未明有點不習慣對方的熱情。
“傅先生說笑了,能通過正式考核的可沒有什么庸才,請先坐一會兒,我馬上安排專車送您去駐地統(tǒng)籌部,由上級安排您的具體任務。”
上尉軍官沒有多客套,雷厲風行地進行了安排。
“好!”
傅未明也欣賞這種不拖泥帶水的作風,應了一聲后就在后方不少尊敬羨慕的目光中坐到了旁邊的沙發(fā)上。
僅僅是五分鐘后,傅未明就在一位年輕少尉軍官的引領(lǐng)下,坐上了軍方的專用吉普車。
一路無話,傅未明也保持著一絲精神聯(lián)系懷中的天書,感應越來越近的第三本天書位置。
“傅先生,我們到了,請下車!”
在年輕少尉的提示聲中,傅未明回過神來,意外地發(fā)現(xiàn)第三本天書就在附近不遠,并且在隨時移動,顯然是在某個人的身上。
“哦!”
沒有時間給他準確定位,傅未明回應一聲后就下車繼續(xù)跟隨對方腳步前行。
“傅晨先生,我是劉鈞,謹代表西北軍團歡迎你的到來?!?br/>
一位年約三十五歲的少校在會客室接待了傅未明。
“謝謝!這次我響應軍團的號召也算是有自己的私心,不知道在完成協(xié)助軍方三個月的任務后,可否提出一個請求?”
傅未明沒有刻意隱瞞的意思。
在他所了解的資料中,七大軍團傳承自救世英雄岳鵬飛元帥的直屬軍團,一直恪守抵御外敵、守護人類宗旨。除了關(guān)乎人族生存的大事外,不摻和政務,在世家與門派的權(quán)力爭奪中一直保持了基本的中立。
與他們打交道,直來直去就是最簡單實用的方式。
“當然,藥師屬于稀缺資源,就算你不說,我們也有相關(guān)的規(guī)定會酌情提升獎勵額度。”
果然,劉鈞少校沒有表示異議,反倒還頗為欣賞傅未明的這種明碼標價的坦誠。
“年輕人,你大約是為了這個來的吧?”
突然間,會客室的門被打開了,走進來一位面容剛毅,穿一身沒有軍銜標識軍裝的中年男子。
只見他手上拿著一本散發(fā)著淡淡黃光的舊書,語氣肯定地問道。
“馬將軍!”
劉鈞直接站起身來,規(guī)規(guī)矩矩地敬了一個軍禮。
“小劉,由我跟這位小兄弟談談,你去外面等會兒?!?br/>
這位馬將軍回了一個軍禮,然后淡然吩咐道。
“是!”
劉鈞少校大聲領(lǐng)命,到會客室外站好,順帶把門關(guān)上了。
“馬將軍?”
傅未明有些驚訝地站起身來,試探問了一聲。
“年輕人你應該真名叫傅未明吧?不必緊張,我對你沒有惡意?!?br/>
中年男子一番話很快打消了傅未明的疑惑,“得到你的消息是因為前段時間西南鐘家的交涉,我叫馬廣成,是西北馬家族人。我們跟鐘家、林家、施家不同,一直以來都是將注意力放到了如何抵御外敵上,所以族人多參軍而將地方政事委托給聯(lián)合政府。其它幾家怎么想我們不關(guān)心,他們嫌棄我們粗魯沒追求,我們也覺得他們腐朽墮落。”
“鐘家是猜到我來到了涼州嗎?”
傅未明不用鑒定也知道軍方里能得到將銜的,至少都是先天武者,但為了確定對方態(tài)度還是使用了一次鑒定術(shù)。
結(jié)果讓他暫時放了心,對方態(tài)度是完全中立的黃光。
“不知道他們是哪里得到的消息,甚至最近涼州、雍州也混入了不少不明身份的家伙,你的資料我看過了,至寶天書的傳說我年輕時也有耳聞?!?br/>
說到這里,馬廣成望著手上的天書目光有些復雜,“這本天書是當年我與同袍圍殺一只魔人后,從它身上搜來的。當時我受重傷,兩位同僚戰(zhàn)死,無實有質(zhì)的它就成了紀念品,每當感受到它在懷中似乎就想到了當年的血戰(zhàn)。三年前,又有一只魔人入侵邊境,我與另兩位及時趕到的將軍一起聯(lián)手圍攻它,最后若不是這天書擋了那魔人一記,恐怕我就不是再次受重傷那么簡單了?!?br/>
“將軍……”
聽著對方平淡語氣的話聲,結(jié)合上次雷辰講述的事件,傅未明似乎親眼看到了這位可敬軍人的戰(zhàn)斗,再想到這可能只是他數(shù)十年來戰(zhàn)斗生涯的冰山一角,頓時令他肅然起敬。
“人年輕大了,就容易回憶過往。從昨天晚上天書突然發(fā)光,我就知道一定會有人尋來,只是沒想到今天一早就意外發(fā)現(xiàn)了你來到這里,兩相結(jié)合下有什么目的并不難猜。我不想對其它事發(fā)表意見,這本天書我也只會主動交到秉持守護人族、抵御外敵理念的人手中。”
稍稍停頓一會兒等傅未明消化內(nèi)容后,馬廣成接著說出了自己的全部想法,“年輕人,從我查探得到的資料來看,你勉強能達到要求。既然你來到這里,本來就打算幫助我們協(xié)同防守三個月,那就認真去做吧,我會用自己的眼睛去觀察你是否合格!”
“晚輩明白了!”
傅未明原本以為這本對馬廣成來說具有特殊記念意義的天書很難拿到,卻不想最后卻峰回路轉(zhuǎn)。心頭震動之余,他對于這位真正的軍人油然生起一股敬佩之情。
“不知薇薇那里能否順利……”
在前往戰(zhàn)斗前線駐地的途中,傅未明先是停止了天書的感應激活,然后有些關(guān)心則亂地擔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