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穿著西裝坐在公交車上,現(xiàn)在已是黃昏時刻,暗黃色的陽光籠罩這座城市,把建筑還有道路染成了一片暗黃,一些老年人在公路旁的樹下悠閑地坐著,享受著閑暇的時光。
在暮日下,公交車好像也慢了下來,慢慢的駛向縣城的跨河大橋。
這條河叫柳江。通黃的光透過車窗,讓車內(nèi)充滿了暮色。車已經(jīng)到了橋的中段,李清轉(zhuǎn)頭看向窗外的景色,河水被夕陽照得麥黃,柳江的上方是一片金黃的天空,柳江兩岸的建筑也被映射的金燦燦的。而李清只是呆呆地看著柳江,看向柳江的盡頭,他忽然很想家,不知道為什么。是因為自己一個人孤身在外的原因嗎?
公交車緩緩的駛過大橋,沒入了車群不見消失了。李清的思緒萬千,一直在神游物外,他很少發(fā)呆,可是現(xiàn)在他眼神呆滯,再也沒有往窗外看去,直到車子停下,司機提醒他才緩過神來。
他才發(fā)現(xiàn)一路上公交車上只有他和司機,沒有其他的乘客。李清趕緊下車,拿出電話打給了蘭蘭。
“我到了公交站了,你能來接我嗎?”
手機的另一端傳來了溫柔的女聲:“是嗎,我就在附近,你等會我馬上到?!?br/>
“好。待會見!”李清掛掉了電話,就這么站在原地等著。
過了會,李清感覺到有一只手觸碰到了自己的肩膀,背后被一個影物頂住了。傳來一個沙啞的男聲:“我是壞人,把你身上的錢全部交出來,否則我開槍了!”李清慢慢站起來,舉起了雙手,鎮(zhèn)定的說。因為他知道自己慌是沒有用的,強行壓制住了自己快速跳動的心臟。
“好,我把錢給你。”
“哈哈哈,我騙你的李清?!?br/>
身后傳來那個熟悉的聲音,李清趕緊回頭看去,是蘭蘭!
蘭蘭微笑地看著李清,一臉的“不懷好意”。剛才她是故意走到李清的后面,要嚇李清的,沒想到他怎么淡定。
李清很郁悶,這蘭蘭怎么回事,怎么這么壞。
少女壞笑著,讓她原本就美麗的面龐多了一種特殊的味道。李清看著少女嬌美的面容不禁有些癡了。
少女穿了件露肩的翠綠色禮服裙子,把自己雪白的香肩露了出來,裙擺微微蓋過了膝蓋,穿著黑色的高跟,把自己小腿的美表現(xiàn)得驚心動魄。明眸善睞唇紅齒白,腮凝新荔肌如白雪,小米和小宋在李清的眼中不足眼前少女的萬分之一。
“你嚇死我了,我以為被搶劫了,剛才我還擔心你會過來跟我一樣被歹徒盯上呢,你太壞了?!崩钋遐s緊回過神來,不滿道。
“誰讓你一個人呆呆的坐在公交站呢,也不知道觀察一下四周?!碧m蘭狡辯道。
“不行,你要賠。”李清不依不饒。
“好啦好啦,我賠你,犧牲我,陪你一個晚上?!?br/>
“氣!”李清轉(zhuǎn)過頭去,對于蘭蘭剛才嚇他的事并不打算這么放過她。
“好啦好啦,是我錯了,讓你擔心了?!碧m蘭認真道,說完主動挽住了李清的手臂。
“走吧,小氣鬼!”
少女靠得那么近,好聞的體香撲鼻而來,李清有點不自然,乖乖的跟著蘭蘭走了。
映入李清眼簾的是一棟中西結(jié)合風格的建筑,很大。建筑的主體是大理石建造的,門口立著仰天長嘯的兩只大石獅,有歐式風格的石柱,但石柱上雕刻的卻是一些瑞獸的圖案。
這座建筑就是縣城大酒店,今天這個酒店的人異常的多,門前排滿的一輛輛的汽車。各種類型的都有。來往的男男女女都穿著禮服,都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聊天。男的西裝干凈整潔穿在身上筆直,顯得成熟端莊。女的大都是濃妝艷抹,手腕上掛著個包包,手鐲戒指環(huán)項鏈閃閃發(fā)光,樣樣不少恨不得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自己的身上。
李清有點怯場了,他第一次參加這種聚會會,這里的人很多,而且都不認識,也沒有人認識他,他有點緊張,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
蘭蘭察覺到了他的異樣,晃了晃李清的手臂。
“沒事的,他們都不認識你,你也不認識他們,相互認識就好了。再說了有我在呢,沒人敢欺負你?!鄙倥穆曇艉軠厝?,語氣沒有任何的起伏,但那一句“沒有人敢欺負你”讓李清很是心安。
“我們進去吧!”說著少女便拉著李清走向了酒店的大門。門口站著兩個年輕的侍者,一身紅色的禮服,帶著白手套。恭敬地對每個進出的人鞠躬。
“先生,請拿出您的請柬?!笔陶邤r住了李清。
“我沒有請柬…”
“對不起,這是私人聚會,整個酒店都被包了下來了,您沒有請柬你不可以入內(nèi)。”侍者面無表情的說。
“嗯?我們要進去你們還敢攔著我們?”蘭蘭不悅道。
侍者,有點猶豫了。這里的每一個人都非富即貴,得罪了他們自己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兩人對視一眼,道:“等我們聯(lián)系一下主管?!?br/>
“不用了?!碧m蘭拿出了一個牌子,兩個侍者看了一眼,直接讓開了路,鞠躬道:“歡迎貴賓光臨!”
李清有點好奇,蘭蘭手里的牌子是什么。蘭蘭很快的把自己的牌子收了起來,李清也沒有去問。
李清二人來到了一個寬闊的大廳,大廳的天花板中央懸掛這一盞巨大的吊燈照亮了整個大廳,整個大廳的地板是一副巨大的畫,畫的是一副牡丹圖,雍容華貴的氣息撲面而來。大廳還繚繞著溫婉綿柔的音樂,能讓人安靜下來。
聚會的客人都在聚集在大廳的中央,各自形成一個小團體談笑風生。大廳邊緣的部分有一排排的桌子,都擺滿了食物和酒??腿巳∮脮r,都有穿著黑色禮服的侍者幫著取用。
李清和蘭蘭就在大廳的邊緣,蘭蘭找到了一個人少的地方,坐在沙發(fā)上。
蘭蘭道:“你要吃點什么嗎?我去給你拿?!?br/>
李清點了點頭,他晚餐沒有吃,肚子確實是有點餓了。
蘭蘭起身離開,就在蘭蘭剛離開不久,一個陌生的男子找上了李清。
“你好,我是趙毅,來自南城,先生貴姓?!币粋€穿著短西裝的帥氣男子坐在了李清對面的沙發(fā)上,跟李清客套。
李清反應過來:“哦,你好,我叫李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