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律聽她這么回答,心房猛然一悸動,追問道,“真的嗎?難道你不會恨他了嗎?”
南宮律連連點頭,還說,“是啊,他真愛她。”
輕羽抿了一下薄唇,繼續(xù)道,“不過……”
“不過什么?”南宮律問道,眼眸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看。
輕羽認(rèn)真回道,“不過我覺得原不原諒都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意義了?!闭f完就問他,“你快說,那名女子最后和自己深愛的男子在一起了嗎?”
南宮律的心就像被刺了一下,痛楚在蔓延而開。
他回道,“沒有?!?br/>
輕羽有些失望,追問道,“為什么?她的丈夫不是答應(yīng)要成全他們了嗎?為什么不他們還是不能在一起?”
輕羽沉默了,心情有些難受,為這個悲劇收場的故事……
“真可惜……”她又道,就算只是一個故事,她也覺得惋惜,為故事中的人物而傷心。
南宮律問她,“你怎么不問那女子后來怎么樣了?”
輕羽回道,“女子那么深愛著男子,若是他死了,我想她也不會獨活的。”
南宮律聽她這么說,胸口悶悶的,眼神還有些暗帶。
輕羽深吸一口氣,只當(dāng)這是一個結(jié)局不完美的故事,站了起來說,“很晚了,我想休息了。”
南宮律點了點頭,也站了起來,說道,“我去提洗澡水,你沐浴之后就早點睡吧。
輕羽應(yīng)了一聲,然后就先回屋里了。
南宮律在院子里站了一會,看著她進(jìn)屋的時候,他的心情是低落的,他在想,原來在故事里,他依舊沒有得到她真正的原諒……
等到南宮律提著溫水進(jìn)來的時候,她還問道,“怎么我的衣服都是新的?”
南宮律的表情一怔,隨即掩藏起心里的不自然,解釋道,“自從你出事以后,我就把所有舊的東西都換了,想給自己一個新的希望?!?br/>
輕羽也沒有懷疑他,反而覺得這段時間他一定過得很辛苦。
這個時候她也不知道該說些,看著他的眼神變得越發(fā)柔和了。
南宮律將熱水倒入桶中,等到水加滿以后,他說道,“我今晚睡在書房里,你有什么需要可以叫我。”
輕羽點了點頭,看著他出去以后才開始寬衣解帶。
輕羽摸了摸心口的疤痕,眉心還皺了起來,這道傷口應(yīng)該足以致命的。
她在心里又多了很多疑惑,她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身上會有這么多的傷痕呢?
她想去問問南宮律,但又覺得他也許不會告訴自己的……
輕羽沐浴之后就一直呆在房里,想要努力回想過去,可是大半夜過去了,她半點印象都想不起來。
輕羽在榻上輾轉(zhuǎn)反側(cè),心口的那道傷痕明明已經(jīng)結(jié)痂愈合了,但現(xiàn)在摸一摸,她竟然還覺得有些疼,就像心口在隱隱作痛。
她實在睡不著,只能起身下榻,批了一件外衣就出門了。
此刻外面的天空已經(jīng)暗透了,她坐在今天剛剛做好的秋千上輕輕的晃著,夜風(fēng)吹來,清清涼涼的,可以將她心間的煩惱稍稍吹散了幾許!
輕羽現(xiàn)在的心情很悶,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她覺得自己的心里失去了什么,心房空蕩蕩的,就像最重要的東西遺失掉了!
她坐了片刻,南宮律也出來了。其實剛才門扇開啟的時候,他在書房就聽見了,他以為她是出來倒水喝的,也就沒有立即出來,可是他在房里等了等以后也沒有聽到她回去,這才出來看看的。
南宮律見她坐在秋千上,神情有些木訥,似乎是在想什么重要的事情。
“輕羽!”他喚了一聲,不想突然出現(xiàn)嚇倒她。
溫淺的聲音傳來,輕羽才微微收斂了目光,側(cè)首看著他的時候,眼神和剛才是不同的。
南宮律知道她有心事,也許是因為她在介意自己遺忘的過去吧……
“怎么還不睡?”他走來問道,還在她的面前蹲下。
輕羽看著眼前的這張臉,明明一臉無害,可是自己的心卻在動搖了。
“你真的是我的丈夫嗎?”輕羽問道,眼神和聲線都是平靜的。
南宮律并沒有覺得意外和驚愕,他雙手捧著她的柔荑,反問道,“你還在懷疑嗎?”
輕羽抿著唇線,內(nèi)心掙扎了一翻終是啟口道,“你說我們在這里住了七年,可是這里的一切都是新的!”
南宮律又道,“哪有怎么樣呢?就因為這樣你就懷疑我嗎?”
輕羽擰起了眉頭,見他一點都不緊張,好像一點都看不出心心虛的樣子。
輕羽接著問他,“那為什么我的身上有這么多的傷痕呢?”
南宮律依舊看著她,沒有立即回答她。
輕羽抬起了手,指著自己的心口說道,“這里的傷足以要我的命,若是我們真的在這里住了七年,我又豈會有這么新的傷口?你告訴我,它們是怎么來的?”
南宮律的心房悸動了一下,可是臉上的表情卻沒有變化,他問她,“你真的想知道嗎?”
輕羽點了點頭,眼神還變得閃亮了,等著他把真相說出來。
南宮律說道,“若是我告訴你,你會相信嗎?”
輕羽不明白他的意思,暗了暗眼眸。
“只要是真的我,就相信!”她這么說道,不想自己生活在謊言中。
南宮律在心里嘆息一聲,“好,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其實我們只在這里生活了三個月……”
聞言,輕羽神情一怔,立即 追問道,“那你是誰?”
【今天更新晚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