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照溪越想越覺得可能,特別是她看到三姨打了金淑秀之后,她低下頭時眼中閃過憤恨隱忍等一系列復(fù)雜的情緒。文照溪猜想,她肯定想著自己有了憑仗,可以一飛沖天,但是又怕事情有變,還要用到三姨家的孩子,畢竟前世是她就是靠巴結(jié)三姨家發(fā)家的。
那顆珠子能奪人能力吧?那她不會是打算……
文照溪看看三姨,又看看表姐,感覺表姐有可能就是這樣想的,問題是她準(zhǔn)備怎么奪三姨家孩子的能力,如果沒記錯的話,三姨家的兩個孩子都是靠推銷發(fā)的家,奪人推銷的能力?
噗——
文照溪自己都笑了起來,這太不可思議了吧。
事情就像是鬧劇一樣結(jié)束了,推推攘攘一番后,三姨臉上更難看地帶著表姐走了。
文照溪能想到三姨為什么臉色很難看,因為事情發(fā)生后要把金淑秀表姐弄出來,這需要的錢肯定不是小數(shù)目,特別是對三姨她們家庭而言。雖說她們姐妹幾個可以均攤,但是之前一直是文照溪她們家拿大頭的,這次她們家肯定是一分不拿了。母親估計也不會毫無介蒂地再拿出錢來,家里的人也都看著呢,母親偷偷攢的私房錢估計也不是那么方便往外拿……
“夕,怕不怕?”哥哥拉著她的手來到院子里剛剛她呆過的地方,把她的畫紙什么的都收起來。
文照溪沖哥哥甜甜地笑著搖搖頭,哥哥仔細(xì)地看了她一會兒,發(fā)現(xiàn)她確實沒有受什么影響,就放心地又去忙活了。
怕?為什么要怕?文照溪在心里輕笑,就算是她擁有了重生,擁有了奇遇又能怎么樣?就算她是主角又怎么樣?誰不是自己世界里的主角?何況就憑金淑秀那副不知的廉恥的樣子,那種得志便猖狂的嘴臉,文照溪并不覺得她能夠走多遠(yuǎn)。
就算她能走得遠(yuǎn)又與她有什么關(guān)系?文照溪雖然膽小,但是并不怕事兒,前世的時候她就算是混得再落魄也不吃人話落,看人臉色。何況現(xiàn)在?金淑秀自認(rèn)為了不起了正好,認(rèn)為用不上她們家了更好,再也不用惡心地看到她就想起她前世那種讓人想踩幾腳的樣子,還可以放心母親不會再像前世一樣什么都拿去給她了……
文照溪手下不停地拿過奶奶他們制衣時用的打版紙,一點一點地給弄成圓圓的底座,然后再拿過一張軟的紙,折成層層疊疊的樣子,用家人弄的漿子粘起來,圍成一個圈……成了,燈籠做好了。文照溪開心地笑起來。
“夕,干啥嘍?”母親輕輕地走到她身邊問道。
母親微微彎著腰,臉上掛著不太自然的笑。文照溪發(fā)現(xiàn)母親的臉色不但沒有光澤,還有些發(fā)黃,整個人都顯得很憔悴。不知道是因為過年還是因為……那件事情。
那件事情發(fā)生后,母親的反應(yīng)讓文照溪心里很復(fù)雜。文照溪想,她并不怪母親的,只是……只是心里對母親親近不起來。她不是不記得前世今生母親對她的好,可……唉,她也知道母親從那件事情后在家里很難做,像這次三姨帶著金淑秀表姐前來,在以前母親無論如何也會出來接待的,可是這次母親沒有出來……一邊是心心念念的娘家,一邊是自己的孩子……
文照溪沖母親笑了笑,舉著手里剛剛粘好還沒有穿線的燈籠說道:“燈籠。”
文照溪看到母親臉上的笑自然了很多:“是燈籠啊,夕真棒啊,會自己做燈籠了?!蹦赣H拿起她做的燈籠,展開看到上面的畫,臉上又有些不自然,但是很快又恢復(fù)了笑容:“這上面畫的是誰啊?”
“爺爺?!蔽恼障残χf道。
母親的臉僵了一下:“哦,是爺爺啊,夕,為啥會畫……”母親說話的時候臉色忽然變得更差了,身子也有些不穩(wěn),微微有些晃動。
“媽——”文照溪有些擔(dān)心,母親這是怎么了?這段時間的事情對母親打擊很大她是知道的,可是這都這么久了母親也應(yīng)該接受現(xiàn)實了吧。
母親像是沒有聽到文照溪的喊聲一樣,臉色越來越難看,身子也晃得越發(fā)厲害了。文照溪心里恐慌,聲音尖銳地大聲喊道:“媽——”
家人都被她這一聲的尖銳給驚了過來,大家小跑著過來,剛好接住了母親倒下去的身子……母親竟然暈倒了。
文照溪慌忙地站起來,爺爺忙過來抱起她,嘴里不停地安慰著“沒事沒事,你媽只是累了”。接著吩咐父親讓喊人趕緊送醫(yī)院。
大過年的人人都忙,人們一般也都不愿意粘上這種事情,這種事情一般都是找的親近的人,可是和文照溪他們家親近的二爺爺與三爺爺家……唉,不提也罷。父親正急的時候,歸四海與玉秀嬸子過來了,歸四海二話不說就和父親抬著母親放在了架子車上,兩個人拉著就走了。
文照溪呆呆地看著漸漸遠(yuǎn)去的車子,心里莫名的感到很沉重,這一年來,她們家老老實實地過日子,卻老被人算計……母親心思重,前世時就是有些神經(jīng)衰弱,這不會在一串事情的刺激下提前了吧?
“夕,回來了……”爺爺看她呆呆地,以為又被嚇著了,又喊了一遍魂兒。
“大,”玉秀嬸子問道,“這是咋了?”
爺爺嘆了口氣:“不知道啊,就聽到夕尖叫一聲,過來看到紅梅就暈倒了?!?br/>
玉秀嬸子一驚,擔(dān)心地看著文照溪:“那夕不是……”
爺爺點點頭,又看了看文照溪:“這孩子從生下來就多災(zāi)多難,以前吧,還能去……唉……”
玉秀嬸子眼帶憐惜地看著文照溪,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頭發(fā):“大,我家有一個玉壁,是一個老物件了,能壓邪氣,回頭我拿來讓夕帶上……”
爺爺忙拒絕道:“不用不用,家里也有……”
“大,你就不要和我客氣了,”玉秀嬸子一下子看穿了爺爺,“家里有的話,夕這么多災(zāi)多難的你還不給她帶上?我也喜歡夕,還想認(rèn)她做干女兒呢,這就算是見面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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