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到了晚上,涂輕語還是沒離開的意思。
談校長坐不住了,“天就要黑了,你還不走?”
折磨他一天,還不夠嗎?
“我打個電話到工作的地方請假,今晚就住你家了?!蓖枯p語笑嘻嘻道。
“什么!”談校長驚叫一聲,“這怎么行,你一個小姑娘住我家,要是讓別人知道了,那得怎么傳?。 ?br/>
妻子因為和他吵架,帶著孩子回姥姥家了,這要是涂輕語住下,妻子一氣之下還不得離婚?。康綍r候他名聲就全毀了!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啊……”涂輕語故作無奈的嘆了口氣,幽幽道,“我也是為了我弟弟,校長你再不答應(yīng),我就只能半夜脫衣服喊非禮了……”
“你這個小姑娘怎么連名聲都不在乎!亂喊你以后還想不想嫁出去了!”談校長怒氣沖沖,已經(jīng)無法保持斯文形象。
“嫁不嫁的無所謂,我就知道我弟弟得上學(xué)!”涂輕語理直氣壯。
“你……”談校長氣得指尖都顫抖。
半晌,他緩緩放下胳膊,無力道,“我算是服了你……”
“校長,你這是答應(yīng)了?”涂輕語一臉欣喜。
她就知道談校長最看中名聲,以前被叫進校長室,他訓(xùn)學(xué)生時都斟酌措辭,生怕落下話柄。
“答應(yīng),我答應(yīng)還不行么?但是你也要答應(yīng)我,把班上的家長擺平,千萬不要等莫寒上學(xué)后一個個來找我,到時候我只能讓他重新退學(xué)了?!?br/>
“行,這件事包在我身上?!蓖枯p語拍著胸脯保證道。
之后,她用三天的時間,跑遍了白莫寒班上所有同學(xué)家,給孩子家長看了白莫寒的診斷報告。
那之后,白莫寒上學(xué),再沒人提肝炎的事。
風(fēng)波過去,涂輕語打電話給老叔,讓他帶涂雪含來玩,順便住一晚。
涂雪含出意外的日子她記得很清楚,九月第二個星期天,也就是這周日。
涂天有些猶豫,“雪含好像說這周末有事來著……”
“爸爸,我周末沒事!”涂雪含在電話那頭接話。
涂輕語以為他不放心,“老叔,我白天在家,會照顧好雪含的,你放心將她帶來吧?!?br/>
“好吧……”涂天勉為其難答應(yīng)。
第二天,涂天親自送女兒過去。
臨走前,他偷偷囑咐自家女兒,“爸爸在家告訴你的都記住了吧?離那小子遠點,千萬別碰他吃過的東西,用過的東西也不行。”
說完,又告誡涂曉楓,“曉楓,莫寒那個病好了也會復(fù)發(fā),特別容易傳染,你千萬不要用他用過的東西,也別吃他剩下的東西?!?br/>
涂曉楓這個二貨不知道老叔說的是肝炎癥狀,傻呼呼的點點頭。
晚飯吃的是餃子。
白莫寒因為從小環(huán)境的關(guān)系,特別不挑食,但就只有一樣?xùn)|西不吃,就是茴香。
他很討厭那個味道,吃進去就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