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很好!”
“我鄭泛建混跡江湖這么多年,還從沒見過像你這樣囂張的人!”
“來人,給我把他四肢手腳全部打斷,再把他舌頭割了,然后把他拉到我面前!”
“我要讓他當(dāng)一只死狗一樣,嘗嘗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感覺!”
鄭泛建懶得看葉塵一眼,而是揮了揮,示意身后的二十個保鏢動手。
她混跡江湖幾十年了。
對于葉塵這種口出狂言,沒什么真本事的人,鄭泛建自然是見得多了。
等到葉塵四肢手腳被打斷,舌頭被割掉,就該知道怎么做人了。
“爹,把他的第五肢也打斷!”
“
鄭季東一臉猙獰的笑容,似乎已經(jīng)看到葉塵被打斷四肢手腳。
乖乖跪下來認(rèn)錯的畫面了。
同時,鄭季東一雙肆虐的眼睛,瘋狂得在夏汐洛身上,不停地看來看去。
似乎能穿過夏汐洛的衣服,看到里面稚嫩的肌膚一般。
“你,你……”
夏汐洛嚇得面色發(fā)白,眼前一黑,差點(diǎn)昏了過去。
優(yōu)雅的身影,接連后退,俏臉上有著一絲害怕之色。
她相信鄭季東這樣的畜生,會做出這樣出格的事情。
在杭城,惹到了鄭家,那可是噩夢一般的存在啊。
她最擔(dān)心的事情,終于是發(fā)生了。
“唉,這小子真的是死定了,惹了鄭家,難道還有活路嗎?”
“真以為有點(diǎn)實力,就能隨便惹事了?”
“鄭家,那可是一般的家族啊,這小子惹誰不好,非要惹鄭家,真的是在找死了。”
在場圍觀的人,都是混商業(yè)圈的人。
當(dāng)下沒有一個人看好葉塵,都是流露出一絲可惜的神色。
年紀(jì)輕輕,不懂得收斂,遲早要夭折的。
這不,馬上就要應(yīng)劫了。
“小子,敢惹鄭家,不得不說,你膽子很大??!”
“趕緊跪下來受死吧!”
鄭家的一個保鏢,一臉的獰笑。
抽出一根鐵棍,準(zhǔn)備打斷葉塵的四肢手腳。
“嗖!”
這個保鏢明顯是個練家子。
一根鐵棍甩得虎虎生威,都有破空的聲音。
看這陣勢,真要是打在葉塵那“弱不禁風(fēng)”的身板上。
別說打斷四肢手腳了,估計都能把葉塵打成肉泥。
“聒噪!”
葉塵看都不看那個保鏢一眼。
旋即,一只手掌緩緩地伸出,輕飄飄得就是將那來勢洶涌的鐵棍,接在了手中。
“軟綿綿的一棍,你是沒吃飯么?”
葉塵面色冷淡得看著那個保鏢。
“你,你別太囂張了!”
保鏢感覺自己的鐵棍,被一雙巨大的鐵鉗夾住了一般。
任憑他怎么用力,都是難以撼動絲毫。
“囂張?”
“對付一只螻蟻,能叫囂張嗎?”
葉塵手掌微微用力,便是將那碗口粗的鐵棍,擰彎了去。
“這……”
那個保鏢當(dāng)場看傻了,他這跟鐵棍可不是鐵絲啊,碗口粗大小的特棒,居然被人掰彎了。
“還以為什么牛逼武器呢,原來只是塊廢鐵!”
葉塵直接將那鐵棍,擰成了一個鐵麻花,然后拋在手中,如同一個真正的油炸麻花一般。
“你……”
鄭家的保鏢頓時嚇出了一絲的冷汗。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把鐵棍捏成麻花了。
但葉塵那副不費(fèi)勁的模樣,他下意識得以為自己的鐵棍是棉花糖做的。
“廢物,滾吧!”
葉塵點(diǎn)了點(diǎn)手中的鐵麻花,然后便是甩手一扔。
如同一道流星一般,砸向了那保鏢的胸口。
“咔嚓!”
“咔嚓!”
鐵麻花本就有上百斤之中,加上葉塵的力道。
何止千斤!
當(dāng)下,那個保鏢的胸口,便是發(fā)出一陣咔嚓的破碎聲音。
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fēng)箏一般,倒飛而出,將沿途的桌椅,都是砸碎了去。
“噗噗!”
那個保鏢當(dāng)場便是吐出了好幾口鮮血,直接昏死過去,生死不知。
“原來是個練家子啊,有幾下子,難怪這么囂張!”
“剩下的人,一起上,不用留手,當(dāng)場打死也沒關(guān)系?!?br/>
鄭泛建冷淡得看了葉塵一眼,神情毫無波動。
像葉塵這樣稍微有點(diǎn)本事,就敢到處蹦跶的人,他見得多了。
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這種人往往沒有好下場。
“是!”
剩下的十九個保鏢,都是恭敬喝道。
然后,各種拿著武器,氣勢洶洶得朝著葉塵沖了過來。
會點(diǎn)武功又怎么樣?
雙拳難敵四手。
就算他是一個練家子又怎么樣,手無寸鐵。
反觀他們,這里可是有著十九個人,而且都是訓(xùn)練有素的打手,常年混跡各個打場。
收拾一個剛出茅廬的愣頭青,還不是小事一件。
“一起來了么,也好!”
“省得我一個個收拾過去了?!?br/>
葉塵往嘴里放了一塊火龍果,咀嚼道。
“這小子這個時候居然還想著吃?”
“死到臨頭了,是時候吃完這一頓上路了。”
那十九個保鏢見到這一幕,面色先是一愣,旋即便是涌上一陣殘忍的神色。
“收拾你們,我都不用手,幾雙筷子就行了!”
葉塵吃完蘋果,拍了拍手掌,絲毫沒有擔(dān)心受怕的模樣。
“哈哈哈,笑死我了,夏汐洛,你帶了一個傻逼來天寶拍賣會?”
“用幾雙筷子就能收拾我鄭家的打手?”
“哈哈哈哈,夏汐洛啊,不得不說,你看人的眼光,還真的不行啊?!?br/>
“居然找了一個神經(jīng)病過來,真是笑死我了!”
鄭季東瘋狂得大笑起來,仿佛見到極端好笑的事情一般。
一旁的夏汐洛則是沉默不語,目光緊緊地盯著葉塵,嘴唇都是微微發(fā)白,手指甲都是深深得陷入了肉中,鮮血都是滴了下來。
眼下,夏汐洛除了祈禱之外,也沒有別的辦法。
她期望葉塵身上能有奇跡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