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這樣的話,邵宇實在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這賤X是不是還覺得自己多善良似的?分了手,再大大方方的給點甜頭回味回味。
做夢去吧!
老子寧愿出去讓那些站街女蹂躪至死,都不會再對你這賤X身體感興趣的。
如此想著,他便決定豁出去了!
可就在他剛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好,打算連夜搬走的當兒,杜睿鋒卻突然給他打來了電話。
“邵宇,你在干嘛呢?”一打通電話,杜睿鋒就著急地說道,“要不出來一會,咱們喝點酒!”
邵宇正覺得心里堵得慌,也不顧自己傷勢剛好轉(zhuǎn),便拿起房門鑰匙,就匆匆離去了。
氣得身后的羅詩媚直跺腳!
看來跟這個混蛋分手是分對了。他寧愿去跟朋友鬼混,都不愿意和自己最后一次快活。
“睿鋒,我已經(jīng)盡力了!我不僅求了魯月娥,甚至連葉主任和魏副總都求過了,但是他們還是不松口,看來你真的要離開公司了?!?br/>
在一個路邊的大排檔里,邵宇邊跟杜睿鋒喝著酒,邊苦悶地解釋道。
可沒想到杜睿鋒一臉的平靜,說道:“沒關系的,兄弟!我這次就是想告訴你,我已經(jīng)找到了新的出路,也用不著回去了?!?br/>
邵宇不知道杜睿鋒是在安慰自己,還是什么,難道在江陵市還有比在國鼎集團更好的工作,更好的待遇嗎?
“睿鋒,難道你找到了什么新的工作,能比在國鼎公司里還好啊?”邵宇把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
這下卻輪到杜睿鋒尷尬了,只好支支吾吾的說:“哦,邵宇,不過我說了,你可不要生氣?。∥?,我現(xiàn)在準備和盧傲合作做些工程,以后肯定能大賺一筆的……”
“什么?”未等他說完,邵宇就差點要把嘴里的啤酒給吐了出來。
要知道,盧傲這混蛋,不僅剛破壞了自己的婚戀,而且在大學的時候,就整天恃強欺弱,憑著自己富二代有錢的身份,到處沾花惹草,見到哪個同學的女朋友漂亮,就用錢來搶。
都不知拆散了多少對大學情侶!而且更不知糟蹋過多少青春少女,而惹怒了多少人?甚至連杜睿鋒現(xiàn)在的老婆都差點遭到毒手。所以許多骨頭硬的男同胞都對他恨之入骨,結(jié)果杜睿鋒竟然告訴他這樣的消息。
真的是當頭一棒??!
“邵宇,說實話,我也是被逼無奈,才選擇這樣的?!倍蓬dh狠狠地喝了一杯酒,“但,但他要求我,以后必須遠離你才行,要不然……”
雖然他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但他的這幾句話早已像一把尖刀,一刀一刀的剜在了邵宇的心上。
想不到,貧困真的足以讓人放下所有的尊嚴,像狗一樣,乞求活著和發(fā)展。
要知道,不僅在上大學的時候,甚至畢業(yè)幾年后,他們都可以堅守著自己的骨氣和底線??呻S著歲月的消磨,面對著上有老下有小的壓力,一切都變了。
這種心情,邵宇是能夠明白的!
可為什么那個收留他的人,偏偏是盧傲這王八蛋呢?
而且自己的好兄弟都要投奔自己的敵人了!枉自己還在為他苦心打點,他……
他現(xiàn)在說不出自己是種什么心情,只感到一陣難言的苦澀。
“邵宇,請你原諒我!我,我真的也不愿意。但又有什么辦法呢?”看到邵宇的沉默,杜睿鋒也意識到自己過于窩囊了,可是為了自己的前途,他只能這么選擇。
“我能夠明白的!”邵宇終于還是艱難的蠕動了下嘴唇,緩緩的吐出話來。
聞言,杜睿鋒也實在難堪,又咕嚕咕嚕干下去了一大杯酒,隨即苦澀著臉繼續(xù)說道:“兄弟,我知道我這么做有些不厚道,可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辦法了,家里還有老人小孩要養(yǎng)活,失去了現(xiàn)在的工作,在江陵市我是活不下去的?!?br/>
邵宇聽到杜睿鋒的話沒有回應,只是緩緩的點起了一根煙。
杜睿鋒說的這些道理他哪里不懂?可是他還是不能忍受,不能忍受自己的好兄弟和自己的死對頭在一起。
這種無奈和無力的痛楚,或許只有他此刻才能懂!
邵宇只好深深的吸了一口煙,像豁出去一般說道:“兄弟,你說的這些我都懂!既然如此,那這頓酒過后咱倆就不要再聯(lián)系了,免得讓你為難……”
杜睿鋒知道邵宇此刻還在氣頭上,也不敢多說什么,便又把他的酒杯給滿上,繼續(xù)大杯大杯地喝了起來!
沉默,苦悶,瘋狂地喝著,直至喝得死去活來……
他們都醉了!他們都哭了!淚水都不爭氣地不斷滴落!
隨即在兩人分別的時候,兩個大男人罕見的,深深的,相互擁抱彼此,然后在一處岔口處,各自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他們都知道,從此之后,他們的友情交往,恐怕就要被迫結(jié)束了!
雖然這都是他們的決心,可由此帶來的悲哀,足夠讓他們感到無限的凄涼。
想不到,自己闖蕩這么多年,最終卻還是一無所有!
愛情沒了,友情滅了,心也空了……
淚眼模糊間,邵宇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媽蛋,看來自己實在太失敗了?。?!
如此想著,他就搖搖晃晃的獨自在路邊打了輛車。
直至到了小區(qū),剛下了車,他便再也控制不住,就在路邊,邊吐著邊放聲大哭了起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當他搖搖晃晃地走回家時,卻看見沙發(fā)上竟然還坐著羅長河和姜秋鳳。
“又喝酒啊?你這樣天天喝酒,怪不得沒有出息!”羅長河聞見他一身酒氣,臉上頓時厭惡無比。
邵宇張口想反駁,姜秋鳳卻立即沖著他喊:“真是窩囊,一整天只知道喝酒,有沒有一點上進心!早知道你是這樣,我當初就不應該讓詩媚跟你?!?br/>
如此看來,羅詩媚還沒有把他們已經(jīng)簽了房屋轉(zhuǎn)讓協(xié)議書的事兒告訴她的父母,要不然他們不至于還像往常一樣罵他的。
“我喝點酒怎么了!我為這個家付出這么多,你們難道一點也沒看見嗎?”邵宇還正醉著,火氣自然也大了起來。
“你能付出什么?一堆貸款嗎?嘖,帶來了一堆債就算了,還好意思在這理直氣壯!趕緊跟我女兒分手吧?!苯秫P據(jù)理力爭,很顯然他們都早已經(jīng)忘記了邵宇以前所付出的一切。
“分手?”邵宇突然酒醒了一半似的,干脆直接告訴他們,“我跟羅詩媚已經(jīng)簽了房屋轉(zhuǎn)讓協(xié)議書了,難道你們不知道!”
羅長河和姜秋鳳頓時一驚,二話不說,就趕緊沖進主臥,拽起羅詩媚,頭也不回地走了。
“死丫頭,你們都簽房產(chǎn)分手了,怎么不告訴我們?。俊苯秫P還沒出門就向羅詩媚嘮叨著,“弄得我們剛才還費口舌說他,真是浪費口水!”
“今晚我們就離他遠遠的,明天你讓他趕緊滾蛋后,我們再回來住?!?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