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點點明暗不一,此刻卻如同有人號召般,萬星從首,頗有聚攏的趨勢,后世稱這一晚為“龍現(xiàn)”之日,預(yù)示著有不凡之人出現(xiàn),此時的徐軒卻沒目睹這一異象,他早已將視線從夜空中移回到謝東云的筆記上繼續(xù)查看剩下部分。
無論單屬性還是雙屬性更好的爭論如何,有一點公認(rèn)是,超過雙屬性的器魂則視為廢器魂。器魂能力并不是越多越好,擁有者往往會迷失自己修煉的方向,雖能力多樣化在器師成長的前期會得到一定優(yōu)勢,但天賦高的器師不會止步于此,修煉到后期單屬性和雙屬性的感悟往往要深于多屬**師,其器魂的成長也頗為迅速,就算知道單屬**魂的劣勢,但器魂之間的階級差距足以彌補這一切,這也是多屬**師數(shù)量多但不堪大用的原因。
這些多屬性的器師多聚集成眾,形成大小幫派,雖普通人羨慕不已,但再遠點的境界,他們明白自己是達不到了。
還有更少的雙屬**師的器魂化形后除了擁有力量等的常見屬性外,還具有自然界的元素之力,如火、水、風(fēng)等。謝東云即為雙屬性天賦異稟的器師,他的器魂化形后為速度極快的水樣短劍,世人說他翻手便可化晴為雨也與這器魂的水屬性有關(guān)。這種擁有具有元素之力的器師的修煉方法和其它常見屬**師有所不同,除了需要針對另一屬性進行常規(guī)修煉,他們更渴望在自然中感悟并突破自己的元素屬性,故每個元素器師的元素之力的成長都是不可復(fù)制的。謝東云曾為加強自身器魂的水屬性威力,去了極寒之地,在那里的某洞穴偶得一顆飽含水元素的圓形珠子,他吸收后自身器魂的水威力有所增強,于是謝東云設(shè)想,若有人能承受和吸收大量的自然之力并在體內(nèi)凝聚,則可能會因此產(chǎn)生等同器魂的力量,最后借助魂師的特殊手段加以輔佐,便有機會生出器魂。同樣,若有靈之物,則也可吸取其靈氣,積少成多,終有一天靈氣集聚可質(zhì)變成器魂。
徐軒合上了筆記,嘆了一口氣。這是謝東云的想法,但這五年內(nèi),謝東云卻沒有證實他的想法,不管是自然之力的吸取還是有靈之物的獲得,這些都是可遇不可求的,謝東云這大成器師尚不能重生器魂,自己又如何做到?
徐軒理理思緒,將筆記收到儲物戒內(nèi)開始今日的凝神修煉,路要一步步走,總有機會成為器師的,這是徐軒進入凝神前的最后想法。
閉上眼凝神的徐軒并沒感覺到大黑投來的擔(dān)憂視線。凝神的徐軒身上突然被紅光籠罩,大黑全身繃緊齜牙的盯著,好在那紅光懾于大黑的目光只是一閃就消失了,徐軒此時又和平常無異,大黑重新躺下,仍牢牢的盯著徐軒。
今晚徐軒凝神狀態(tài)下感覺自己血液流動較平日加快。他順著血流感受著,血液卻被什么驅(qū)趕似的慢慢的往心臟集聚,心臟不停的收縮、舒張,但回到心臟的血液越來越多,心臟已無力承受。
好痛苦,胸前的疼痛感越來越強,徐軒弓身向前也不能緩解,心臟血液堆積,心腔逐漸擴大,心臟跳動也逐漸無力,多余的血液回流入肺,徐軒除了難以忍受的疼痛外呼吸也漸漸急促起來,他用力捂著胸口,手背上青筋具現(xiàn),繼而隱隱有爆體之感。
大黑看著徐軒痛苦的樣子,雖著急但也不敢打斷徐軒。這是凝神進入入窺階段的表現(xiàn),每個器師根據(jù)自己器魂的不同其入窺的表現(xiàn)也不盡相同,但有一點,若此刻打斷,徐軒再無器魂的可能。
徐軒自己卻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這種異樣狀態(tài)下的他卻仍然保持著凝神狀態(tài),他本能的覺得如果退出凝神就有什么東西再也不會出現(xiàn),所以他咬著牙硬挺著。他內(nèi)視自己的臟器,都已被突然堆積的血流所擴大,該怎么辦,徐軒快速思考著。
就在此時,徐軒胸腔皮膚開始發(fā)紅發(fā)燙,很快蔓延至全身,徐軒看到已有絲絲熱氣從皮膚上升起,繼而彌漫在著整個屋子內(nèi),屋子里的溫度越來越高,徐軒忍耐著,終于房間內(nèi)的書籍不堪熱度開始燃燒起來。
火焰彌漫著,很快就吞噬了一半屋子,徐軒無暇顧及,仍與身體內(nèi)的血液較量著。晚兒今晚睡的很淺,被火焰燃燒的噼啪聲所驚醒,出門一看是徐軒的屋子,連外衣都來不及穿就跑向徐軒的住處。
“軒哥哥,你在里面么?”屋外是晚兒的叫喊,不好,若自己再無法控制情況,晚兒便會像上次替自己抵擋般,不顧一切的沖進來。一定有什么方法可以控制,徐軒努力指引著身體的血流,同時借助控制自己的肌肉來減少四肢的血液匯聚到心臟,聚集到心臟的血液慢慢不再增加了,見此徐軒拼命將聚集在心臟內(nèi)的血液凝聚,漸漸血液終于聽從徐軒的指引,慢慢凝聚再凝聚。
“還差一點,還差一點就能讓血流完全凝聚繼而使心臟恢復(fù)正常?!毙燔幰е琅c最后那些血液做對抗,他沒有察覺到在此過程中,屋內(nèi)的火焰越發(fā)像瘋了似的,四處亂竄,毫無忌憚的吞噬著屋內(nèi),轉(zhuǎn)眼間就要到了徐軒面前。
大黑沖著火焰張開大嘴,從它嘴里噴出了一個藍色光球,這光球籠罩住了徐軒和大黑,任憑火焰如何狂妄,也無法傷徐軒一分。
終于徐軒壓制了心臟中的所有血液后就昏了過去,藍色光球帶著徐軒和大黑悄悄的移到屋外。
阿泰爺爺打昏要沖進去的晚兒,自己正要沖入屋子的時候只見藍光一閃,徐軒和大黑就出現(xiàn)在自己前面,大黑對著阿泰爺爺不住的吼叫,阿泰爺爺點點頭,兩肩分別扛著昏迷的晚兒和徐軒,健步如飛的走進自己的屋子,哪有絲毫老態(tài)龍鐘之相,當(dāng)然,這一切徐軒和晚兒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