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外,阿諾德見并無人回應(yīng)他,也不生氣,只是淡然一笑道:“既然怒雷閣下不說話,我就自己進去了?!?br/>
說罷,山洞里依舊沒有回響。
阿諾德大袖一揮,法力向手上的法杖涌去,一個小小的空間定位法術(shù)使出,就在山洞里確定了坐標印記。
再一道金光閃過,空間傳送法術(shù)發(fā)動,阿諾德就消失在了原地。
山洞里,陰暗潮濕,石壁上還有著水滴向下‘啪嗒’的滴著。
山洞很深,阿諾德并未直接看見怒雷,只得一步一步向著深處走去。
由于沒有人來阻攔,不多時,阿諾德便走到了山洞最深處,看到了怒雷,以及當初跟在他身邊的瘦小男子―玄狐。
玄狐本體是索薩山脈中獨有的玄藍狐,玄藍狐本身不是魔獸種族,但也不知道玄狐得了什么奇遇,竟生生修煉到了八階,還化為了人形。
怒雷依舊昏迷地躺在一塊青石上,烈焰雷熊的本體龐大,氣血強壯,一呼一吸間都帶起一陣大風,只是怒雷左臂的骨骼扭曲著,軟綿綿的搭在一旁。
哪怕他已經(jīng)踏出了半步,即將成為入位的強者,肉體強度堪比精鋼,但是在一名神裔用燃燒生命作為代價,換來的神力面前,依舊不堪一擊。
這就是神靈的威力!
這也是唐楓想要成為神靈的原因,僅僅是神靈的后裔,還不知道是傳了多少代的后裔,銀月血脈已經(jīng)稀薄到了近乎于無的地步,燃燒生命本源換來的微弱神力,差點殺死了怒雷。
如果不是那名銀月神裔自己實力太低,生命本源太弱,換來的神力太少,怒雷已經(jīng)化為一片灰燼了。
神靈之威可見一斑…
玄狐警惕的看著阿諾德,面容猙獰地低聲咆哮道:“你來干什么?怎么?你難道也想和教會的人一樣,想制我們于死地!”
在峽谷大戰(zhàn)的那天晚上,精明的玄狐就看出了阿諾德以及唐楓,和格里芬代表的教會并不是一路人。
哪怕當初阿諾德是和格里芬在一起的,并且還是阿諾德把格里芬救出去的,但是玄狐依舊認定阿諾德和教會不是一路人。
這也可以說是狐類的一種直覺,并且,玄狐在阿諾德身上,并沒有感受到,教會神職人員身上那種令人作嘔的氣息。
阿諾德和善一笑,說道:“不不不,唔…你應(yīng)該也知道,我們并不是教會的人?!?br/>
“不是教會的人?!毙I嘲道:“不是教會的人,你們竟然還愿意做教會的狗!”
“我們和教會…不過是合作關(guān)系。”
阿諾德并沒有計較玄狐的話,而是換了一個話題繼續(xù)說道:“你應(yīng)該了解你們現(xiàn)在的處境,審判騎士團已經(jīng)封鎖了整個索薩山脈,你們遲早會被他們找到的。”
“你應(yīng)該知道被他們抓到的下場,審判騎士團可不會對你們這些‘異類’手下留情?!?br/>
玄狐臉皮抽動了兩下,別看他語氣如此強硬,但他和怒雷現(xiàn)在的處境確實不怎么好。
審判騎士團正在逐步獵殺索薩山脈中的魔獸,玄狐通過某些秘密的途徑能得知,已經(jīng)有數(shù)名七級魔獸被獵殺了。
雖說玄狐只在意怒雷這個朋友一人,但這些魔獸的死,還是讓玄狐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根據(jù)各大勢力的某些默契,入位的強者是不允許隨意出手的。
但是,哪怕審判騎士團不出動入位的強者,現(xiàn)在的玄狐也毫無抵抗能力。
如果怒雷沒有受重傷,實力在巔峰期,還有資格和教會的那些人談判,畢竟,教會也不愿意隨意得罪一名強者,尤其是一名即將入位的強者。
現(xiàn)在怒雷被精靈一族的神裔重傷,昏迷不醒,一身實力八九不存一,審判騎士團立即開始落井下石。
沒有了九級強者坐鎮(zhèn)的索薩山脈,在審判騎士團看來,就是小兒持金于鬧市。
“那你想怎樣?”玄狐冷漠的看著阿諾德:“你難道還敢違背教會的命令幫助我們?”
教會勢大,就連當初的怒雷也不敢和教會硬碰硬。
當初怒雷說要把格里芬等人留在那個峽谷內(nèi),也不過是嚇唬格里芬罷了,就連那名財富神殿的紅衣大主教,怒雷也沒想著要把他擊殺。
只是怒雷一拳下去,那名紅衣大主教竟然沒有一點抵抗,硬生生用自己羸弱的肉體承受了那一拳,當場斃命。
有著玄狐做幕僚的怒雷,原本只是想用格里芬當人質(zhì),從教會手中勒索一筆賠償罷了,從沒想把事情鬧那么大。
至于后來的精靈,玄狐是惱怒他們闖入了索薩山脈,所以想給他們一個教訓。
以怒雷的實力,就算把那支精靈小隊全留下,精靈一族也不會多事。
但是哪想到,那支精靈小隊里竟然還隱藏了一名銀月神裔,一名無緣故出現(xiàn)在索薩山脈的銀月神裔。
這下好了,銀月神裔死了,怒雷也被重傷,還收獲了風暴神裔的怒火,連索薩山脈也成為了審判騎士團的囊中之物,好不凄慘。
玄狐從不相信會有這么多的巧合,那晚峽谷內(nèi)也確實發(fā)生了異象,并且玄狐從那些精靈的身上并沒有找到異寶。
而看格里芬等人當時的行為,異寶也不像是被教會得到了。
一個莫須有的異寶,一個沖天的異象,竟然挑起了精靈和教會的斗爭。
玄狐隱隱感受到,這里面有著巨大的陰謀,一定有著一把或幾把黑手在背后推波助瀾。
他和怒雷只不過恰逢其會,卷入了這場漩渦,并且還被當成了替罪羊。
在這股旋渦中,就算是有著九級實力的怒雷,也不過是棋子罷了,除此之外,那名財富神殿的紅衣大主教,還有那名無故出現(xiàn)在索薩山脈的銀月神裔…
這背后的深水,想想就讓玄狐不寒而栗。
所以,他認定這次自己死定了,并且還是被當成替罪羊一樣,據(jù)對不會留下任何言語的死去。
就算躲過了教會的追殺,某些黑手也不會讓自己和怒雷活下去。
“嘖…我不是說過了么,我們并不是教會的下屬,教會的命令對我們可沒有用。”阿諾德露出一口潔白的大牙向玄狐笑道:“我們只是合作關(guān)系,我們并不是上下屬的關(guān)系…”
玄狐飽有深意的看了阿諾德一眼,一個和教會合作的勢力,不…準確的說是和教會中三神殿合作的勢力,竟然敢違背教會的命令…
那晚,背后的幾把黑手中,有沒有一把是阿諾德背后的勢力伸出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