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若菲這幾天總是心神不寧的,劉媽大聲地說:“少夫人,明天是你爸爸的生日,你是不是要去準備禮物了呢?”
劉媽總是那么貼心,不過她對藍家二老一直耿耿于懷,他們這么多年純粹就是在虐待她,她寧愿他們從來沒有把她從孤兒院領回來,或許她現在的生活會更加美好,哪像現在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想想都覺得黑暗了。
藍若菲已經準備好了一輩子不見他們了,可是他們到底養(yǎng)育了自己二十多年,要是把這些氣話晾出來,她才是不知好歹的那個。
藍若菲一個人在商店里面看著,橫看豎看都沒看到一件喜歡的東西,藍家雖然不像是季家那么有錢,但是好歹也算是暴發(fā)戶的類型,什么沒有,每年她的爸爸在生日過后總是把一些禮物扔了,看起來也沒有多在乎。
今天她拿的是自己的錢,她不想花費季家的錢,她不想欠季家那么多,本來季家是點名要藍若雨,也就是她的姐姐嫁給季恩佑的,只是后面換成了她,遲早有一天,他們會發(fā)現她不是真正的藍若雨,或許那個時候廢黜得更加快吧。
卡里面是自己打工攢的錢,不多不少,這些年,忙忙碌碌,總算充實,能不在藍家呆的時間,她盡量在外面,要不就是在學校,要不就是在外面打工,回想那段時光,總是過得那么快。
電話響了,藍若菲接起來就聽到了季恩佑的命令:“馬上回來,去你家!”
藍若菲懊惱不已,她連禮物都沒選好,她都算好了時間的,沒想到季恩佑今天下班那么快,禮物是買不成了,她只能馬上叫了個車回去。
藍若菲回房間換上了上次去謝微生日宴會的那件禮服,化了一個淡淡的妝,一切ok,今天還挺順利的,她才不想去上次那家狗眼看人低的服裝店去看別人的臉色。
“可以走了!”
季恩佑看著她穿的禮服,忍不住斥責:“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藍若雨?難道你不知道禮服只有一次生命嗎?藍家沒有教過你這些禮儀嗎?”
“我……對不起!”藍若菲很委屈,她又不是故意的,只是她的衣服很少,平時也只是穿自己以前的衣服,哪里有閑錢去買那些勞什子的幾十萬的衣服呢?
季恩佑看到她快要哭的臉,只是陰著臉說:“走,路上再給你買一件算了,你給我記住,你現在頂著的是季家少夫人的頭銜,我希望你不要怠慢了這個稱呼!”
藍若菲更加委屈了,一路上都沒有說話,連下車的步驟都省了,是季恩佑直接叫小李去店里拿了一件禮服塞給她的。
“在這里換嗎?”這個狹小的車上,怎么換衣服呢?何況小李還在呢,以后她該怎么見人呢?
小李識相地開啟了遮擋玻璃,前座和后座完全隔離了,雖然是安全了點,但是季恩佑這尊佛還在旁邊,雖然兩人也不是第一次看到對方的身體,不過說到底,她還是難為情!
藍若菲瞅了瞅旁邊的他,還是很羞澀,她羞紅著臉說:“你把頭轉過去!”
“你身上的哪個位置我沒有看過?何必裝純情?還是你想讓我親自幫你換呢?”季恩佑抿嘴一笑,頓時勾人心魄。
藍若菲只好緩緩地拉開后背上的拉鏈,可是怎么也拉不到下面去,她急得出了一身汗,又不能叫旁邊的人幫忙,只能繼續(xù)掙扎著。
季恩佑一個伸手,藍若菲身上的禮服就已經落到了她的腰部。
季恩佑總是很好奇,為什么看起來很瘦的她,身上為那么有料?前凸后翹,是很多女人想整也整不來的。
“你……”藍若菲又羞又氣,看到他眼神里面的光芒,藍若菲知道她現在很危險,雖然可能淪為砧板上的肉,等待著她的宰割。
“你那么期待的看著我,是不是真想我做點什么?”季恩佑看了看時間,還算充裕,他不介意在車上進行一場。
“你想要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季恩佑邪笑著。
“你……”藍若菲怒不可遏,可是又不敢爆發(fā)出來,明明是他想要,還把這個罪名賴到她的身上,以為她是好欺負的嗎?
藍若菲受不了他來勢洶洶的攻勢,不過她更加不愿意在車上跟他做,她軟軟的聲音哀求著他:“不要了,很快就到了,我們不要了,今晚回去可以嗎?”
“哼,你以為你還有反抗的權利嗎?”
季恩佑粗暴地撕開了她的禮服…………